第1087章
事實上,對於魔藥課發生的一切,到現在為止,哈利都覺得有些夢幻,但是這並不妨礙他按照書本上的方法去做。
可以說,這應該就是信任。
凡林也仔細的研究過那本筆記,即便是他和斯內普還算是熟悉,但是凡林也不得不吐槽斯內普的字跡,就像是螞蟻爬一樣,真的是密密麻麻的非常難以辨認,但是這並不妨礙哈利對於這本書的熱情。
在接下來一周的魔藥課里,只要是與萊貝修斯.波里奇的說法有出入的地方,哈利都遵照混血王子的說明改了過來,於是連續四節課之後,斯拉霍恩簡直快為哈利的能力而傾倒了,他甚至說自己很少能教到如此有天分的學生。
而除了凡林以外,羅恩和赫敏都不太為此感到高興。雖然哈利把書借給他們一起看借,可羅恩辨認起那些字跡來要比哈利困難得多,他又不敢老讓哈利念給他聽,否則看起來就會很可疑。
赫敏也堅定不移地努力遵照著她所謂的「官方的」指示,但結果卻總比不上王子的,這讓她的脾氣越來越壞。
慶幸的是,凡林用了魔法重新把書複製了一份,並且暗中的幫助赫敏做一些改動,但是結果還是不盡如人意。
或許只是女孩心裡上的無法接受而已。
哈利則一直疑惑著那個混血王子究竟是誰。雖然大量的作業讓他沒有時間通讀那本《高級魔藥製備》,他還是把它大致瀏覽了一番,發現混血王子幾乎在每一頁上都留下了自己的筆記,而且也不全是有關魔藥製備的。到處都記著咒語的說明,看起來像是他自己編出來的。
「沒準是她自己,」星期六晚上在公共休息室時赫敏暴躁地說,哈利正在把給那些咒語指給羅恩看。
「也許是個女孩。我認為那些字跡與其說是男孩的,倒不如說像女孩子的。」
「他叫混血王子,」哈利說,「有哪個女孩子是王子?」
赫敏似乎無言以對。她只是皺著眉頭把自己關於「物質重構原理」的論文從羅恩手裡拽了回來,他正試著把那篇論文顛倒過來看。
哈利猶豫了一下,把那本破舊的《高級魔藥製備》裝進了書包里。
「我想我們還走了,八點差五分,否則去鄧布利多那兒就要遲到了哈利。」凡林趕快把有關於斯內普的這個話題給終止,但事實上,這依舊不能讓女孩興奮起來。
「哦——!」赫敏抽了一口氣,馬上抬頭看著凡林,「祝你們好運!我們等你回來,我們想知道他都教你些什麼!」
「希望一切順利,」羅恩說,他們倆望著哈利和凡林鑽進了肖像洞。
「你說混血王子會是誰?」哈利忍不住的問著,在他看來,凡林總是會知道一些其他人都不知道的事情。
「不知道。」凡林說著,「或許是某個已經死去的人,又或者是斯拉霍恩曾經優秀的學生,我想,教授應該知道一些,為什麼不去問問他。」
「算了吧,讓他知道我會這樣是因為這本書,我想,這並不是什麼好事。」哈利搖了搖頭,顯得有些遺憾。
要是連凡林都不知道的話,哈利想不出來到哪裡才能夠找到他想要的答案。
哈利和凡林在沒人的走廊上前行,特勞妮教授突然出現在一個拐角,哈利條件反射的閃身躲到一座雕像後面。
這讓凡林有些無語。
怎麼看,兩個人都有一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她正在洗一副看上去很髒的撲克牌,嘴裡一邊還在嘟囔著什麼。「黑桃二:戰爭衝突,」她走兩個人蜷伏的雕像邊時喃喃自語地說。「黑桃七:一個凶兆。黑桃十:暴行。黑桃j:一個年輕的黑人,看上去很不安,不喜歡問訊者——」
她在哈利躲藏的雕像對面停住了。
「嗯,這一定不對,」她惱怒地說,哈利聽到她又用力地洗了洗牌,又出發了,只留下一股烹調用雪利酒的氣味。
哈利一直等到她沒影了,才一路跑到七樓走廊的那個石獸站的牆邊。
「她怎麼了?」
「誰知道了,特勞妮教授一直就是這個樣子,這沒什麼好奇怪的。」凡林說著,事實上,他也一直在高速自己特勞妮教授並不是一個什麼無用的神棍,但是就平常的表現而言,很難說,這到底是不是一種錯覺。
如果不是清楚那有關於伏地魔的預言就來自於西比爾,很難想像,特勞妮教授到底應該憑藉什麼在從霍格沃茲繼續執教下去。
「好吧。」哈利點了點頭,他對於凡林的話還是無比認同的,特勞妮教授平常就是一副神棍的樣子,這似乎能夠幫助她聚集那些神秘的氣息,但是在絕大多數人眼裡,除了冒傻氣之外,根本沒有什麼值得稱讚的地方。
「你說,鄧布利多回教我們什麼?」哈利忍不住的問到,暫時把混血王子的事情放在一邊,但即便如此,哈利還是有很多好奇的事情。
比如說,未來?
「不知道,不過我想,今天是第一天,或許鄧布利多不會教我們太多的東西,像是羅恩說的威力強大的魔咒,我倒是不這麼認為。」
「我想也是。」哈利點了點頭,「不過我還是很好奇鄧布利多會教給我們什麼。」
「這也要我們到了才知道。」凡林向前走了兩步,然後又停下。
「不過,我倒是可以告訴你鄧布利多之前給我訓練的東西。」
「訓練,你從來沒說過。」
「啊,是的,因為沒必要,而另一方面,我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不是訓練。」凡林想起鄧布利多給他看的記憶,這原本是給哈利的,但是他們因為尋找魂器而提前拿了出來。
「是不是訓練,什麼意思?」哈利有些發懵。
「事實上,只是一些記憶。」凡林說到,「我很難形容,但是這確實是有關於伏地魔的一些事情以及擊敗他的重要線索,這有關於魂器……」
「魂器?」哈利重複了一遍,雖然他清楚有魂器這麼個概念,但是從來也沒有人向他解釋過更多的細節。
無論是數量又或者是伏地魔為什麼要這麼做,哈利對此只有一些模糊的印象,他只知道這裡面有著伏地魔的靈魂碎片,而自己恰好能夠感受到他,因為自己是被選中的,或者說,是伏地魔命中注定的那個對頭……
「我想是這樣的,這或許是鄧布利多的打算,向你公開所有的一切,我想我們過去應該也只是到記憶的深處搜尋有關於伏地魔的細節,這對於找到伏地魔的弱點非常的有幫助。」
「好吧……」哈利點了點頭,雖然這也不錯,但是哈利還是希望鄧布利多能夠多給予一些他魔法方面的指導。
接下來的路程兩個人誰也沒有說話,一直到鄧布利多的辦公室門口,看到那隻石獸,長久以來的沉默才算是被打破了。
「酸棒糖,」凡林說到。石獸跳到了一邊;身後的牆滑向了一邊,露出了一個正在轉動的螺旋形的石頭樓梯,凡林和哈利走了上去,樓梯帶著他們平穩地旋轉上升,一直來到一扇帶有一個黃銅門環的大門前,這扇門通往鄧布利多的辦公室。
凡林敲了敲門。
「請進,」鄧布利多的聲音說。
「晚上好,教授……」
「晚上好,」凡林一邊一邊走進了校長辦公室。
「啊,晚上好,哈利、凡林。請坐吧,」鄧布利多微笑著說。「我想你回到學校的第一周過得還愉快吧?」
「是的,謝謝,教授,」哈利說。
「你一定也開始忙了,聽說你都已經獲得了一次關禁閉!」鄧布利多笑著對哈利說到。
說實話,這種玩笑聽起來還是蠻尷尬的,一場學生與老師之間的對話,而討論的話題則是有沒有被關禁閉……
「呃……,」哈利有點不知所措,但是鄧布利多看上去並不是很嚴厲。
「我已經和斯內普教授協商好了,你下周去他那兒關禁閉。」
「好的,」哈利心裡有比斯內普教授的禁閉更急迫的事情,他正偷偷地環顧著屋子,以期發現什麼東西來暗示他今晚鄧布利多會教什麼。
圓形的辦公室和平時沒什麼兩樣:精緻的銀色器具放在長腿桌上,吐出陣陣煙霧,還嗡嗡地轉著;歷任校長們的肖像在他們的像框中打著瞌睡;鄧布利多美麗非凡的鳳凰福克斯正在棲木上感興趣地看著哈利。
看上去鄧布利多好像沒有開闢練習決鬥的場地。
「那麼,你怎麼樣,麥格教授向我反饋了,她給你增加了幾門重要的課程,希望這不會對你造成什麼影響。」
「哦,當然,沒有的事!」凡林肯定到,對於麥格教授,凡林還是多有敬畏的,既然麥格教授認為這很有必要,那麼肯定,這就是很有必要的。
「我想也是。」鄧布利多笑眯眯的,如同往日一般的隨和。
「那麼,哈利,」鄧布利多有條不紊地說。「我敢肯定你一直想知道我的這些——用個好聽點的詞——課程都為你準備了些什麼?」
「是的,教授。」
「好,我認定現在是時候告訴你某些信息了,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是什麼促使伏地魔5年前試圖去殺你。」他停頓了一下。
「你說過上個學期末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我的,」哈利說。他很難掩飾自己聲音里的指責。「教授,」他補充道。
聽著二人之間的對話,不難聽出,哈利對於鄧布利多的決定還是有著很深的怨念的。
自從上個學期的事情發生以後,他們只是簡短的交談了一下,接著哈利大半個假期都被圈在德思禮家,哪裡對於巫師來說可謂是糟糕到了極點,但事實上,這也是對哈利的一種保護,而具體的原因哈利也有所了解,這來自於他母親最後時光中所做出的努力。
但是,即便如此,通過哈利血液復活的伏地魔顯然已經擁有了觸碰哈利的能力,很難說,這麼做的意義到底還剩多少,但是鄧布利多依舊讓哈利回到德思禮家。
這大概就是物盡其用的概念了。
但是先在顯然不太一樣了,伏地魔展現出來的超強的破壞力已經到達了鄧布利多所限制不住的程度,只是這種力量很難控制,但是對於伏地魔來說,這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
這是在和時間賽跑,而留給他們的時間並不多,所以,很有必要的,鄧布利多必須提前做出應對。
所以,才有了現在鄧布利多口中的培訓。
很難摸清鄧布利多現在到底是什麼態度,但是不能否認的,伏地魔必須要親手終結哈利的生命,從而破壞哈利體內屬於伏地魔的一份。
雖然說這有些殘酷,但是十分明顯的,哈利必須要經歷一次死亡。
事實上,如果有更好的選擇,或者說鄧布利多在年輕一些,大概事情會變得更加的……殘忍?
鄧布利多會親手終結伏地魔的生命,以及所有的魂器,而這之中恰恰就包括了哈利。
可以說,早個幾十年,西比爾的預言就是一個笑話,鄧布利多完全不用這麼費事,而同時,應該也不會牽扯出什麼死神啊,吸血鬼之類的早早的就被時代給拋棄的傢伙。
凡林沒有理會二者之間的對話,很明顯,鄧布利多過來是要向哈利交代他的計劃,雖然這並不包括哈利死亡的一環,而最有可能的,就是重新的閱覽有關於岡特家族的記憶,但是這對於凡林來說,這之中並沒有什麼秘密可言,當然,如果有吸血鬼祖先的記憶的話,倒是一件不錯的事情,凡林倒是一直很好奇吸血鬼是怎麼找到有關於死神的東西的。
就神話論與始祖論而言,吸血鬼顯然也不是死神血肉的產物,但是種種的關聯……
算了,還是擼一擼福克斯比較舒服,克魯克山也不錯,最好還是赫敏,體態柔軟,婀娜多姿……
「所以我這樣做了,」鄧布利多平靜地說。
「我把我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了你。從那之後,我們就要一起離開事實的穩固基礎,穿過記憶的黑暗沼澤,在毫無根據的猜測的灌木叢中旅行了。從此,哈利,我就可能和漢弗萊.貝爾徹錯得一樣慘了,他甚至相信人們會去買他用奶酪做成的大鍋。」
「但是你認為你是對的?」哈利說。
「自然是的,但是就像你已經看到的那樣,我會犯同那個人一樣的錯誤。實際上,作為——見諒——比大多數人都聰明的我,錯誤來得相應地要更大。」
「教授,」哈利試探性地說,「你準備告訴我的事情和那個預言有關嗎?它會幫助我……活下來嗎?」
「它和預言有很大的關係,」鄧布利多說得就像哈利在問他明天的天氣一樣隨意,「我當然希望它能幫助你活下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