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祁暮深抬眸,涼涼地看著大姐姐。
不知道為什麼,這小男生看起來也就八九歲,她卻被看的很不自然……
有一種壓迫感。
清了清嗓子,大姐姐語重心長的開口,「小弟弟,我知道你不想給你妹妹買冰淇淋,但是也不能撒謊吧?」
頓了頓,「我剛才可都聽見了,你妹妹叫你哥哥。」說著,她笑眯眯地衝著阮遲遲道:「小妹妹,這樣吧,姐姐給你買一個冰淇淋,怎麼樣?」
祁暮深牽起阮遲遲的小手,聲音淡淡的道:「不用了。」
他可記得小姑娘前幾天打針的時候,委屈兮兮的樣子。
「誒?」大姐姐看起來有些不高興,「你這個哥哥也太不懂事了吧?你妹妹……」
阮遲遲其實知道,棋子哥哥就是怕她吃了冰淇淋腸胃再不舒服。
此刻,看見大姐姐誤會棋子哥哥,只好抬起頭,道:「姐姐,我不吃冰淇淋了,我前幾天剛剛打了針,棋子哥哥是怕我吃了後再不舒服。」
「……」大姐姐聽了這話,皺了皺眉。
隨即,她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道:「小妹妹,你哥哥是不是經常欺負你?你可以告訴你爸爸媽媽啊,不用怕的。」
說著,她看阮遲遲的眼神,更加同情了。
瞧小姑娘可憐的,被哥哥欺負的連個冰淇淋都吃不上。
「姐姐,其實你誤會了。」阮遲遲仰著小腦袋,奶聲奶氣的說:「我不是棋子哥哥的妹妹。」
啊哈?
大姐姐有些蒙圈。
一邊叫著哥哥,一邊說著不是妹妹?
祁暮深皺了皺小眉頭,「我們沒有血緣關係。」
「對呀姐姐!」阮遲遲咧著小嘴角笑了笑:「我是棋子哥哥的小童養媳!」
呃。
棋子哥哥好像不喜歡別人叫她童養媳,說那是貶義的意思。
想到這裡,阮遲遲連忙改口道:「不不不,我是棋子哥哥的小未婚妻!」
說著,扯著祁暮深的胳膊,甜甜的笑了起來。
「……」
大姐姐更蒙圈了。
這都什麼年代了,還有娃娃親嗎?她嘴角抽了抽,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小妹妹,這些話可不能亂說。」大姐姐好心地道:「被你們爸爸媽媽聽見了,可是要打屁屁的哦!」
阮遲遲搖了搖小腦袋,這個大姐姐怎麼還不相信自己呀。
她有些急地踮了踮腳,不由自主的提高了聲音,道:「是喬媽媽說的,談戀愛要從娃娃抓起!」
「……」
現在的父母,心都這麼大了?
還談戀愛要從娃娃抓起,社會社會真社會。
「你們……」大姐姐嘴角好一頓亂抽,硬是說不出一句話。
祁暮深聽見阮遲遲說自己是他的未婚妻,心情莫名大好。
唇角揚了揚,小少年修長的手指,落在小姑娘毛茸茸的腦袋上,嗓音低低地道:「走吧,我們去吃炸雞腿。」
說著,牽著小姑娘的手,出了電梯。
在電梯門關上之前,還不忘回過頭來,涼涼的看了大姐姐一眼。
「她的確是我未婚妻。」
大姐姐:「……」這滿空氣的戀愛的酸臭味。
看著他們兩個離去的背影,好像,是挺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