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被困在陣法里的白髮女子,就是奚淺身邊的羽容殤三人,也是震驚且無語的。
一言不合就甩聖階高級的陣法出去,十分的吸引仇恨。
「我沒有惡意。」白髮女子,也就是何南雪咬牙說道。
鳳華傾的女兒,果然和她一樣狡詐難纏。
自己也確實沒惡意,就是想試試她的深淺。
看看鳳華傾的女兒,有沒有她曾經的實力。
結果……
深淺沒試出來,反倒是把自己困住了。
聖階高級的陣法,憑她自己的實力,別想了,根本掙不脫。
「有沒有惡意不是前輩說了算的,我只是防禦而已。」奚淺會那麼容易放她出來嗎?
不可能。
哦,你說沒惡意就沒惡意?哪裡有這麼便宜的事情?
剛才如果不是她手裡有聖階陣法,受不受傷還不一定呢。
誠然,就如她說的,她沒惡意,可能會在後面收手。
但那也只是如果。
素不相識,她為何要相信別人?
奚淺似笑非笑的看著何南雪。
而聽了她淡淡的話,何南雪噎了一下,無法反駁。
確實是自己出手在先。
而且,她修為還比人家高了那麼多,說沒有惡意誰會信?
她無法了。
江北冥和江晚禾對視了一眼,沒有第一時間開口。
何南雪雖然是江家的客卿,但明奚淺他們一樣要掂量。
況且。
確實是何前輩先動的手,他們看著呢。
「前輩還是說說為什麼要對我動手吧。」奚淺撩了一天衣袍,在旁邊凝結著冰的石頭上坐了下來。
好整以暇的看著何南雪。
「我是真的只想試探一下你的實力?」何南雪說道。
此時,她眉目間的冷寂少了幾分,臉上閃過無奈。
「哦?我們非親非故的,前輩為何想要試探我?按理說我是江家的客人,前輩是江家的客卿,客卿對客人出手試探,有些說不過去吧,莫不是看我不順眼?」
「應該不是,前輩針對的,是我娘吧,你可是先問了我娘的名字,然後才出手的,我現在比較想知道,你和我娘之間,是不是有什麼過節?」
奚淺話里口口聲聲的說著前輩,又說何南雪對自己動手的事情。
讓何南雪臉上熱了熱。
她確實是在欺負一個晚輩,是有些沒臉。
奚淺的第一感覺,何南雪針對她娘,莫不是她娘的情敵?
她的遊歷之路,處處都是狗血?
她爹的魅力如此大?
雖然她承認,她爹確實優秀,足以讓人瘋狂,但這一個個,都是天驕般的存在。
人家都有主了,不就應該瀟灑的放手嗎?
這才是最正確的做法啊。
「哼,我針對你娘是因為我曾經敗在她手上十八次。」何南雪突然開口,打斷了散發腦洞的奚淺。
奚淺:「……那你們對戰的原因是?」
「就是她看我不順眼。」何南雪的神色已經恢復了冷寂。
奚淺:「……」
她怎麼也沒想到,竟然會是這個原因。
簡直了。
敢情剛才她腦補過頭了?
「你可能不知道,你娘曾經在靈界有多囂張,可以說十個被稱為天才的人里,就有八個被她打過,且還是往死里揍的那種。」提到鳳華傾曾經的行事風格,何南雪依然憤憤不平。
「她就是個到處拉仇恨值的表態,常常一言不合就動手,暴力又兇悍,也不知道明雲霄看上了她什麼地方?」
咦?不對呀,還是有關係。
奚淺眼眸微動,「我娘的事情我沒有置喙的權利,況且,我置喙支持她!」
何南雪:「……」
「所以,前輩可以說一下自己的身份嗎?我娘不會無緣無故的……和你比試十八次吧?」別人怎麼沒這個待遇?
想起自己以前的身份,何南雪臉色更冷。
「我是你爹的同門師妹。」
同門師妹?
奚淺目露詫異,「所以,你曾拜師崑崙派?」
她爹就拜在崑崙派學過藝。
「不是。」
不是?
「你爹在崑崙派之後,還拜過一個強者為師,我是他唯一的小師妹。」
唯一?
這話聽著有點刺耳。
「你的意思是,就因為這個,所以我娘揍了你十八次?哦不對,是和你比試了十八次?」
何南雪冷冷的看了奚淺一眼,然後才淡淡的說道,「當然不是,我雖然是你爹的小師妹,又不礙著她什麼事,她怎會因為這個救對我動手?」
好吧,奚淺成功的懵逼了。
她也不再猜測理由,就讓何南雪自己說吧。
「她看我不順眼,是因為我甩了你小叔!」
嘎?!
奚淺直接驚掉了下巴,什麼鬼東西,剛才她有聽見什麼難以理解的話嗎?
再看另外的三個人,也木愣愣的,顯然被驚得不輕。
「你沒聽錯。」何南雪肯定道。
所以,別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
「不是,前輩,那你為何要甩了我小叔?如果不方便你就別說。」奚淺自己把下巴裝上。
何南雪也不破陣了,就地坐了下來,「因為他就是個人渣!」
嘿,這麼說我小叔就不對了,雖然沒見過小叔,但他是自己的親人。
奚淺擼起袖子,正準備改變陣法。
「他心裡明明就有人,還要娶我做道侶。」
奚淺動作一頓,如果是真的,那確實挺渣的。
「這些事情我娘都知道?」奚淺此刻無比懵逼。
沒有詞語能形容自己的心情。
「不知道,我不知道她知道不知道。」
「……」
「行了,我發誓剛才是真的對你沒惡意,你趕緊放我出來,然後離開這裡,我看見你這張臉就煩。」何南雪說道。
奚淺不知道,她有六分像她娘,四分像爹。
而她小叔,和她爹有七八分相像。
何南雪看見的,是明馭的影子。
奚淺嘴角一抽,看見她這張臉就煩?她還不想看見她呢。
只是自己還有事情要問。
「我還有個問題想請教前輩。」
「快問。」問完就滾。
「前輩貴姓?」
「何南雪。」
「何前輩可有家人?兄弟姐妹或者是叔伯?」
「你問這個做什麼?」何南雪突然眯了一下眼睛。
眉目更冷。
「實不相瞞,我看前輩……也有兩分熟悉。」
何南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