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能的不相信林煜和這個女人有關係,但是看這個女人的樣子,這件事情多半是真的,這讓她有種荒唐的感覺,她覺得現在這種場合,她有些不太合適呆在這裡。
「那個……我們改天在談也行。」林煜有些抓耳撓腮的說,他不確定梁雪找他來有什麼事情,所以蘇雲的事情,他只能先放到一邊去了。
「恩,改天在聊。」蘇雲勉強笑了笑,然後抓起自己的包,轉身離開。
梁雪這才笑吟吟的坐到了林煜的身邊,她帶著挑逗的目光看著林煜道:「怎麼樣,我是不是很會演戲?」
「小姨,你到底有什麼事情?」林煜苦笑道,他剛剛把蘇雲約出來,想正兒八經的談些事情,可是事情還沒有剛剛開始談,梁雪就過來攪局了。
「你還知道,我是你小姨?」梁雪笑吟吟的說:「我還當是你身邊美女環繞,樂不思蜀了呢。」
「哪有的事情,我一直很忙的。」林煜苦笑了一聲。
「忙?不覺得啊。」梁雪咯咯笑道:「平時就見你身邊女人多,你是不是都忙到了女人的肚皮上了。」
「咳,我不是隨便的人。」林煜輕咳一聲想掩飾自己的尷尬。
「你隨便起來不是人。」梁雪瞪了林煜一眼道:「走吧,你媽想見你了,她可能在蘇杭呆不了多久,在過兩天,她就要回帝都了。」
「這麼快?」林煜愣了愣,他心中騰起了一股不舍的感覺,「幹嘛不在蘇杭多呆幾天。」
「馬上臘月了,快過年了。」梁雪道:「你也知道,她手底下有那麼一家公司,全國幾十萬號員工,都等著她吃飯呢。」
「而且臨近年關,該摧的帳要還,該給員工的紅利要算,你以為,她真的像你這樣清閒?」
「她這麼拼,累到了怎麼辦?」林煜有些心疼的說。
「你心疼了?」梁雪笑吟吟的問道。
「是的,我心疼了。」林煜一點頭道。
「心疼了,就多努力一點。」梁雪道:「早點接手她的事情,那樣的話她就可以多清閒一點。」
「我知道,我一直在努力。」林煜點點頭道。
「唉,可憐天下父母心啊。」梁雪站起來道:「走吧,她明天下午的飛機,今天中午,去那裡吃飯,就當是你們一家的團圓飯吧。」
「恩。」林煜點點頭。
林煜和梁雪一起來到酒店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梁雪按了按門鈴,裡面傳出了秋若盈的聲音,「來了,來了。」
緊接著,門一開,秋若盈的身形出現在林煜的眼前。
林煜愣了愣,今天秋若盈的打扮,有點不符合她的身份,在林煜對她的印像里,她都是一身職業裝,一幅商場女強人的形像。
但是她今天一改昔日的打扮,她穿的很普通,而且腰間還繫著一條圍裙,很顯然,她在做飯。
「你來了,快進來吧。」秋若盈欣喜的說,她側開了身子。
「姐,做飯呢。」梁雪走進了房間裡面,她四處打量了一番,然後笑道:「你行不行啊,我的印像里,你可從來沒有做過啊。」
「我……我只是想試試,昨天晚上看了一晚上的菜譜。」秋若盈有些不好意思的說,等林煜進來了以後,她關上了門。
這是一個極大的套房,裡面的生活設施十分的齊全,除了數個豪華的房間之外,還有一個面積不算太小的廚房。
秋若盈正在做菜,一個電飯煲裡面已經傳出了米飯的香味,另外還有一些剛剛洗乾淨的菜。
「你們先在這裡等一下,我馬上就好。」秋若盈一邊洗手一邊道。
「要我幫忙嗎?」梁雪笑嘻嘻的說:「姐,不是我說你,你做出來的東西,恐怕真的難以下咽,要不,我們還是去外面吧。」
「你沒試過,怎麼知道我做的不行?」秋若盈瞪了梁雪一眼,然後便忙活自己的去了。
「唉,你媽不知道有多高興。」梁雪把鞋子一甩,然後很沒有形像的坐到了沙發上,她幽幽的說:「多少年了,我從來都沒有見過她真正的笑過了。」
「當年的事情,在她心裡,是一個永遠都邁不過去的坎,你也好,你父親也好,是她永遠都忘不了的男人,她不知道有多少次在夢中驚醒,她也不知道有多少次流淚。」
「現在找到了你,她很開心。」梁雪笑了笑道:「去幫幫她的忙吧,我知道她,富家小姐,向來是飯來張口,衣來伸手,從來沒有做過飯。」
「好。」林煜點點頭,他轉身走到了廚房裡面。
廚房裡顯比較凌亂,秋若盈正在切菜,因為從來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所以她的動作有些笨拙,林煜真的擔心她切到了自己的手。
「我來吧。」林煜洗了一把手,接過了秋若盈手中的刀,然後熟練的切了起來。
胡蘿蔔切絲,茄子滾刀,瘦肉切片,林煜做的有條不紊的。
「你以前,經常做飯嗎?」秋若盈看著兒子,她很欣慰,二十年不見,他已經從一個嬰兒,長大成人了。
「不是很經常做,但是我二師兄比較喜歡弄藥膳,很好吃,我經常幫他打下手,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林煜笑了笑道。
「對不起……」秋若盈突然感覺到很心酸,她覺得,兒子小時候一定吃過很多苦。
這些原因,全部在於自己,都是自己的錯,都是因為自己沒有看好他,所以才讓他吃這麼多苦,她捂住嘴,眼淚又要落下來。
「不管以前發生過什麼,現在都過去了。」林煜停下了手裡的動作,他抽出了一張紙巾,拭去了秋若盈眼角的眼淚,他笑了笑道:「其實我們該感謝當年的人。」
「如果不是他們,我的六浮絕脈,恐怕也不會除,我恐怕連六歲也活不到,如果不是他們,我也學不會隱忍,如果不是他們,我也不會立志要變強。」林煜道:「一切都有因為。」
林煜至今也沒有弄明白,當年的那個人,為什麼要把自己丟棄到道觀里,如果不是這個機緣,林煜也遇不到自己的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