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鄭城市中心、金水區。
蘇家新購置的獨門獨院別墅內。
一身大紅唐裝的蘇老爺子,正坐在首位。
左邊是剛剛下班的蘇定山,林婉茹夫婦。
右邊是剛給老祖宗燒完錢的蘇定海,還有他老婆薛小芹。
後面坐著的,則是蘇家的晚輩們。
餐桌上,擺滿了一桌子熱氣騰騰的飯菜。
有:香酥雞、東坡肉、西湖醋魚、揚州獅子頭、清燉羊肉煲……
饞的好幾個小孩子,盯著盤子裡的飯菜口水直流!
但大人們有說有笑,卻沒有一個人動筷子。
當知道如今晉升了少將軍銜的蘇墨,就是項目總監。
鄭城市委領導們,正在陪同他考察時。
整個蘇家瞬間興奮激動萬分!
蘇老爺子正是老淚縱橫!
沐浴更衣,跑到蘇家祠堂里祭拜!
直呼祖宗保佑,讓蘇家出了大官!
但當虔誠萬分,正在祭奠祖宗的蘇老爺子。
看到不著調的二兒子蘇定遠。
竟然扛著紙糊的印鈔機,還有紙糊的美女後。
蘇老爺子的血壓,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要不是蘇定遠跑的快,蘇老爺子非把他腦袋給敲個窟窿!
餐桌前……
揉著臉上的大巴掌印兒,蘇定遠滿臉委屈道:
「爸,您就是個老古董!」
「老祖宗在底下走關係,哪樣不需要用錢?」
「您回回摳搜的燒那千八百億的,錢能夠花嗎?」
「昨晚我還夢見太爺爺來著,他嚷嚷在底下搞傳銷錢被騙光了。」
「我就尋思著那是個大窟窿,燒多少錢能夠呀?」
「乾脆燒個印鈔機過去,太爺爺想花多少錢就印多少錢。」
蘇定遠一提起來這事兒,蘇老爺子再次被氣炸毛了!
當即指著蘇定遠的鼻子,破口大罵道:
「你放屁!」
「你扛個紙紮的娘們是怎麼回事兒?」
「你個齷齪下賤的東西,你褻瀆先人你!」
被噴了個滿臉唾沫的蘇定遠,依舊滿心不服道:
「真是老迂腐!」
「我太爺爺和老祖宗們,活著的時候操勞了一輩子。」
「現在還不能好好享受…享受鬼生了?」
看著蘇老爺子被氣的渾身發抖。
蘇定山連忙瞪了一眼滿臉委屈,還在憤憤不平的弟弟。
「定遠,你少說兩句。」
「祭奠祖宗可以,但封建迷信的事兒少干。」
「還燒美女印鈔機?虧你想的出來!」
「你咋不燒桌麻將過去呢?」
聽到這話,蘇定遠頓時眼前一亮!
看到弟弟這副表情,蘇定山知道他是沒救了。
像蘇定遠這種搞工程的,一個比一個迷信。
每天出門先邁哪條腿,都恨不得找大師算算。
「爸!」
「定遠他一直都是不著調。」
「您別和他生氣,氣壞身體不值當!」
被蘇定山和林婉茹連番安慰過後。
被氣到渾身發抖的蘇老爺子,心中的怒火方才稍稍平息了一絲。
見狀,林婉茹連忙岔開話題道:
「爸,小墨說忙完工作後,下午就能回來看看您。」
「要不…我給他打個電話?」
一聽這話,蘇老爺子連忙搖頭制止。
見狀。
本就虛晃一下的林婉茹,當即乖巧的放下了手機。
賢惠聰穎的她,本就是為了轉移蘇老爺子注意力。
絕不可能在這時候,去打擾兒子的考察工作。
稍稍消氣後的蘇老爺子,瞥了眼二兒子蘇定遠。
深吸一口氣後,便語重心長的告誡道:
「定遠,如果光刻機項目真能落座咱鄭城。」
「產業園的建設你不要參與,你那幾個混凝土攪拌站,最好也提前平價給賣掉。」
一聽這話,還沒等蘇定遠開口。
旁邊坐著的薛小芹,瞬間就急眼了。
「爸!您是不是老糊塗了啊?」
「產業園建設,我們憑什麼不能參與啊?」
「把攪拌站賣掉?您讓我和定遠喝西北風嗎?!」
面對蘇老爺子的偏心眼,薛小芹被氣的臉色鐵青。
光刻機產業園的建設,傻子都知道油水得有多大。
但凡稍稍分一杯羹,絕對能賺的盆滿缽滿。
蘇老爺子不讓蘇家趁機狠狠撈一筆也就算了,還要提前平價賣掉攪拌站?
要知道現在蘇定遠開的混凝土攪拌站,每個月少說也有四五百萬的淨利潤。
就是這麼一大筆錢,才讓薛小芹過上了夢寐以求的富婆生活。
要是把攪拌站的生意賣掉,簡直比割她肉都心疼!
「潑婦!」
「你踏馬的給老子閉嘴!」
蘇定遠啪的一拍桌子,指著老婆薛小芹破口大罵道:
「你個目光短淺的婆娘,就不會動動腦子?!」
「咱鄭城的那幾家大型攪拌站,生意冷清的都在賠錢你不知道嗎?!」
「為啥就咱家的生意紅火?你心裡難道就沒點逼數?!」
「現在小墨是項目部的領導了,不知得有多少雙眼睛盯著呢!」
「咱不能為了這點兒蠅頭小利,給小墨招黑,讓人抓住話柄懂不懂?」
「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明白,我看你踏馬的純粹是鑽錢眼兒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