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223.歸去與不如歸去
「……殷森，我……抱歉，我很抱歉。」
這是殷森博士，甚至是在場的所有人，包括認識了托尼斯塔克得有十幾年的詹姆斯羅德，第一次聽到他真心實意的道歉。
托尼斯塔克本來都計劃好了怎麼報答殷森博士了，這是救命恩人，也是談得來的好朋友，更難能可貴的是，智力方面還能跟得上他，聽得懂他說什麼，能理解他的想法，今後一定要好好相處，許其一生富貴與榮華。
然而現在卻得知，他托尼斯塔克這條命，是一對素未蒙面的母女，兩條無辜的姓名換來的，這……這怎麼感謝，這怎麼報答?
要是沒這檔子事兒，談報答，那是有心，那是誠意。
但現在說償還，那是罵街。
能把命還給人家怎的？
金山銀山，能把人買活過來？
利慾薰心的人可能不是這樣的價值觀，但殷森絕對是。
托尼斯塔克相信自己的眼光，嗯，至少相信現在的自己的眼光，至少殷森這裡絕對相信。
托尼注視著殷森，有感激，也有愧疚，強笑著低沉的說道：「殷森，這……我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謝謝你救了我命……」
「謝謝你還願意救我。」
在那種情況下，妻女因為斯塔克被害，直接遷怒於斯塔克，亦是人之常情，就拼了不救他，就為了噁心十戒幫，當作復仇，反正沒別的辦法，就豁出去拿這個拼了，亦是有情可原。
所以才顯得恩怨分明，一心救人的殷森博士的偉大。
「那就別浪費它，托尼，好好活著，別浪費這不是每個人都能有的第二次機會。」
見托尼斯塔克如此表現，殷森博士也不再沉浸在悲傷的回憶當中，對托尼笑了笑，帶著一絲欣慰，一絲釋然，更多的還是期許。
逝者已矣，活著的人，能做到的，只有不忘卻，還有讓逝者的付出，是值得的。
托尼沒有答話，只是點點頭，他不是善於做出承諾的人，他只會去做應該做出承諾的事情，做出來，讓別人直接看到。
……
巴格拉姆空軍基地，飛行跑道，某架C17運輸機尾部打開的艙門。
阿隆和科爾森，前來給托尼斯塔克和羅迪上校送行。
托尼斯塔克歸心似箭，急著回去，阿隆和科爾森卻也不想在這個鳥不拉屎的鬼地方喝風吃砂子。
只是人家托尼斯塔克有錢大曬，能拍拍屁股走人，阿隆和科爾森卻不行，和軍方的聯絡，任務報告等等，還有一些需要收尾的工作。
只是這裡卻沒有殷森博士的身影。
殷森博士最後還是婉拒了斯塔克一起回米國的邀請，或許在一起經歷的太多，太複雜，還是相見不如懷念吧。
殷森博士選擇了回他在瑞士的母親那邊的另一個家，對此地，同樣沒有絲毫的留戀。
他在這裡付出了，抗爭了，得到的卻是家破人亡，和滿心的傷痕。
唯有遠離，才能尋一塊安靜之所，默默舔舐傷口。
托尼斯塔克對此同樣糾結，卻不能開口，只有放手。
托尼的眼神卻也變得更加的堅定，還有一絲急切，像是做出了什麼重大的決定，等不及要實行。
臨行時，托尼斯塔克忽然對阿隆問道：「嘿，沃克特工，有沒有考慮過來為我工作?我正缺個安全主管，待遇、條件什麼的，隨你開。」
「不差錢」三個大字，好像就那麼泛著金光，閃耀在神壕的腦門兒。
【喂，有沒有考慮過你家司機兼保鏢的哈皮的想法，那個防哥們兒跟防賊似的大胖子，信不信他分分鐘哭給你看啊？】
阿隆對於「妮妮」兄的招攬，倒是也毫不意外，畢竟表現出的能力，確實值得認同，即便是斯塔克這個傲嬌。
其實只要不是同行冤家，沒讓他感到威脅，斯塔克還是很能看到別人的長處的。
只是這貨有時候就是不會好好說話，純粹就是氣人罷了，心裡還是拎的清的。
不過阿隆也從未有過這方面的心思，穿越者麼，逼格還是要hold住的，加入神盾局，是為了借這一身皮，是有朋友交易。
卻是不能歸於某人的麾下。
或許可以成為朋友，但下屬還是免了吧。
按照阿隆的劇透姿勢中，斯塔克拒絕加入神盾局時他自己的話說——「你請不起我。」
旁邊科爾森倒是聽得有點緊張，好不容易有這麼個潛力股，還要好好培養，將來為神盾局再添一員忠心不二的超級猛將呢，可不能被物質利益弄花了眼，不能屈服於萬惡的資本家啊！
若是阿隆知道其想法，一定會表示你們都想得太多了……還有，您這是神盾局還是英特納雄奈爾啊，萬惡資本家都出來了……
「我在神盾局做的很愉快，在這裡上班就像是回家一樣，大年初一我都想加班的，這裡的老哥又個個都是人才，說話又好聽，超喜歡神盾局的。」
……咳，英語博大精深，總之阿隆的意思就是暫時沒有換工作的想法，不過還是感謝斯塔克先生的邀請了。
斯塔克撇撇嘴，也不在意，而是接著說道：「好吧……嘿，沃克特工。」
「嗯哼？」
「我不會忘記你做的事情的。」斯塔克一臉的嚴肅。
……然後了？阿坤死定了？耶穌也救不了他？你說的？
阿隆嘴角不禁有點兒抽抽，這死傲嬌，心裡有好話，都不會好好說，根本就沒長那個嘴。
知道的是明白這貨這是在說欠了一個人情，不知道的以為結了多大的仇呢。
有時候不把這貨的傲嬌體語言翻譯成正常的人話，別人根本不知道他到底想要說什麼。
阿隆也不在意，能刷個臉兒熟就行，能記著這份情當然也更好，得之我幸，亦不強求，總歸是要來日方長的。
故此阿隆也只是笑笑，朗聲說道:「祝你早日康復，斯塔克先生，一路順風。」
「阿隆，對吧?願意的話，你也可以叫我托尼。」
「嗯，你多保重了，托尼。」
待到托尼和羅迪上校進入飛機內，後艙門完全關上，阿隆和科爾森兩人迴轉，科爾森還是有點不放心似的，時不時看幾眼阿隆，貌似無意的問道：「你和托尼斯塔克聊的還不錯麼，怎麼，對他感官不錯？」
「呵呵。」
代表千言萬語。
阿隆心說中年髮際線同志你可別逗了，你哪兒知道那貨多難對付，我要天天圍著他轉，我早晚也得跟你似的，每天早晨起來第一件事，就是照鏡子觀察髮際線，系統屬性估計都不好使。
流弊如宇宙計生辦的紫主任，你看他有頭髮嗎？
還不是給全宇宙的計生大業愁光了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