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守望者宇宙，量子觀測者

  曼哈頓博士，原名「喬納森-奧斯特曼」，出生於一個鐘錶世家。

  二戰時期，他的母親喪命於德國人的槍口之下，父親帶著年幼的喬納森來到紐約討生活。

  這是一切的開始。

  那時候的喬納森痴迷於精確轉動的指針，咔噠咬合的齒輪。

  握住鐘錶，就如同握住時間一樣。

  難以理解的抽象概念，變得清晰起來。

  如果不出意外，喬納森會像他父親一樣，繼承家業，成為一個優秀的鐘表工匠。

  可是美國往霓虹扔了一顆原子彈，這不僅終結了戰爭，還改變了喬納森父親的想法。

  他意識到原子科學才是世界所需要的力量，鐘錶工匠改變不了任何事情。

  於是，喬納森理所應當的成為了一名物理學家。

  時間快進到三十歲的時候，悶頭做研究的他，人生第一次戀愛了。

  在同事的介紹下，喬納森認識了一個叫珍妮的漂亮女孩。

  兩人迅速地確定關係，發展成為戀人。

  命運的軌跡，如同上了發條的時鐘般精確轉動。

  它的到來，不會早一秒，也不會晚一秒。

  一個月以後，如往常一樣的平凡一天。

  喬納森很湊巧的，把手錶落在本徵力場發生器的房間。

  因為錯誤估計了時間，大門自動關上，把他反鎖在裡面。

  二十四秒鐘過去。

  一個人類死去。

  一個神誕生。

  這就是曼哈頓博士的起源故事。

  他是一個量子生命，也是一個強到無法理解的存在。

  《末日鐘聲》的漫畫裡，正義聯盟集結了地球上幾乎所有的超級英雄，前往火星阻止曼哈頓博士的計劃，卻被其輕鬆打敗。

  「你在想什麼？」

  曼哈頓博士那疏離、冷漠的聲音，打斷了盧克的思緒。

  後者環顧了一下周圍的環境，紅褐色的沙漠，稀薄而寒冷的大氣，其中成份以二氧化碳為主……

  如果沒有猜錯，這裡應該是火星。

  「我在思考該如何才能避免自己被你殺死，博士。」

  盧克眼眸閃了閃，他並不驚訝於當下的處境。

  閃點的後續，新52宇宙的到來，還有未來可能會發生的大事件……

  各種各樣的「劇本」，足夠讓盧克做好準備，冷靜迎接任何意外。

  比如，現在。

  「我不是一個劊子手。」

  曼哈頓博士否定掉盧克的說法，他沒有殺掉這個外來者的打算。

  「但你不介意充當一個清理工，抹除一些『不必要』的角色，對吧，博士？」

  盧克嘴角勾起，帶有諷刺意味說道。

  然而，對於如此明顯的挑釁。

  曼哈頓博士無動於衷，沒有惱怒。

  他的思維更接近冰冷、理智，只看重數據的超級計算機，人類的感情正在逐漸泯滅，尤其是離開守望者宇宙，來到新的地方後。

  曼哈頓博士一切行動的意義和目的，都是為了「觀測」。

  例如，宇宙的變數，時空的分支，才是優先級最高的事情。

  只不過，這並不意味他是個好說話、好脾氣的人。

  任何干擾到「觀測」這一行為的搗亂者，都會被曼哈頓博士無情抹除。

  比如，發現時間線變動的逆閃電，新神密特隆——就是坐在莫比烏斯之椅上的那個傢伙，三號地球的夜梟等等。

  他們都在最接近真相的那一刻，被曼哈頓博士動手抹除。

  因此，跟這個量子生命進行交流，必須要保持一個恰到好處的距離。

  「你想要激怒我？」

  曼哈頓博士似乎洞穿了盧克的想法。

  「並不，只是有些好奇一個神的內心情感。」

  盧克搖頭，眼眸繼續閃動，輕聲問道：「博士，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處理我？」

  「說實話，我對於這個即將到來的全新多元宇宙，難道不是一種更為有趣的變化嗎？」

  「據我所知，你不討厭變化，只是不喜歡被干擾而已。」

  曼哈頓博士陷入短暫地沉默，像是在思考。

  他的雙眼，無法看清盧克的過去與未來。

  好像有一層迷霧籠罩在對方的表面，把所有事物變得更為模糊。

  那是更高維度的力量，一種來自於起源牆外的力量。

  面對一個難以看透的外來者，曼哈頓博士也有些遲疑，該如何做呢？

  抹除？

  放逐？

  接受？

  這像是一道選擇題，許許多多的選項呈現在曼哈頓博士的眼前。

  然而，就在一秒鐘不到的時間，他完成了龐大而複雜的計算、推演。

  「你對這個多元宇宙會造成極大破壞的可能性，占據百分之三十五。」

  曼哈頓博士面無表情，冰冷地說出結論。

  「遵從遊戲規則，讓多元宇宙按照原有軌跡發展的可能性，不足百分之二十。」

  「這證明你是一個敢於冒險，且不喜歡聽從別人指示，內心極度自我，且自信的人。」

  「考慮到以上的種種因素，我覺得你是一個很不穩定的因素。」

  盧克挑了挑眉，聽上去曼哈頓博士並不打算讓他繼續待在這個片場。

  「所以？」

  盧克故作平靜地問道。

  如果曼哈頓博士打算對他痛下殺手，那麼自己只能呼叫牆外的存在，把自己拉回去了。

  給漫威宇宙的五大創世神明，亦或者更高層次的存在做事，人身安全還是有保障的。

  盧克不喜歡冒險，更不喜歡送死。

  曼哈頓博士再如何強大，放到全能宇宙之下的多元概念面前，照樣會受到極大地限制。

  否則，他早就應該用一個念頭抹除掉，起源牆破碎之後，所出現的創世女神帕佩圖阿。

  然後，再消滅掉混亂癲狂、沒有原則的狂笑之蝠。

  而不是被超人的嘴炮感動，選擇自我瓦解。

  「我想到一個很合適你的地方，外來者。」

  曼哈頓博士如此說道。

  盧克眼中升起一抹警惕，注意力提到最高。

  這個不穿衣服，有暴露癖傾向的裸男，該不會是想把自己關進「牢籠」吧？

  他可沒有忘記，曼哈頓博士偷走了新52宇宙的十年時間。

  對方完全有能力，將其單獨截取出來，形成一個時間和空間上的「巨大牢籠」。

  類似古一使用時間寶石一樣，截取一段時間流，然後隨心所欲地反覆循環和快進、後退。

  用一個獨立的世界困住自己，這也像曼哈頓博士會做出來的事情。

  「我有拒絕的權力，博士。」

  盧克面帶微笑，第十金屬的本源能量與超人之軀緊密結合，他不相信曼哈頓博士能在瞬間抹除自己。

  「我沒有惡意，卡維爾先生。」

  這是曼哈頓博士第一次叫盧克的名字，他的語氣依舊是萬年不變的冷漠。

  「這是一份『禮物』，你也可以當成萬聖節的一顆惡作劇糖果。」

  曼哈頓博士攤開手掌，一枚黃色的圓形徽章出現。

  兩個黑點，一道簡單的圓弧，構成一個笑臉，與平常快餐店的贈品沒什麼區別。

  唯一顯得有些特殊的，大概是那幾滴濺開的血滴。

  「禮物？」

  盧克伸手接過那枚漂浮在空中的笑臉徽章，如果他沒有認錯，這是「笑匠」的標誌。

  守望者宇宙里，一個關鍵的人物。

  甚至可以說，故事就是從他開始。

  「對，這份禮物是……度假的機票。」

  曼哈頓博士的語氣發生了一些變化，藍色電光似的力場，瞬間籠罩盧克。

  而就在這一瞬間，超人之軀下意識地繃緊，迸發出強悍的力量。

  第十金屬的宇宙本源之力，對抗著曼哈頓博士所施加的攻擊。

  可盧克並沒有感覺生命受到威脅，藍色電光似的龐大力場，只是包裹住他周身的空間。

  轟！

  強光閃過，火星上只剩下曼哈頓博士一人。

  「等我升級到多元概念，一定要好好地回報這個藍人。」

  這是盧克消失之前，腦袋裡閃現的想法。

  他被傳送出了正在形成的新52宇宙，去到另外一個陌生的地方。

  「阿德里安，你會怎麼做呢？」

  良久後，曼哈頓博士閉上眼睛，繼續盤坐在火星之上。

  在他身後，那座精確、完美的龐大建築，如同時鐘一般穩定地運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