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回歸哥譚

  一邊咳嗽，夜魔俠一邊看向史蒂夫，他的眼裡寫滿了……

  「你們局長一直都這樣麼？」

  至於史蒂夫，聽了尼克的地獄笑話之後，他反而笑不出了。

  只見史蒂夫思索著對尼克說道。

  「所以你才是真的尼克，這個地獄笑話的味道可太純粹了。

  而空天母艦上的也不是假尼克，他的權限可不是假的。

  那麼，你們兩個誰才是誰的替身？

  處在你這個職位上，你確實需要一些替身，但到如今這種時候，尼克，你不應該瞞著我們的！」

  「您說的對，隊長。」

  尼克對史蒂夫點了點頭，接著解釋一聲。

  「我是假尼克，真正的尼克在此之前，一直待在月球上的神盾局基地裡面。

  那裡正處於草建初期，需要尼克在那裡盯著，不然他放心不下。

  至於現在，地球上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以後，尼克就乘坐飛船趕回來了。

  至於我，我原本應該用更隱秘的方式和他做一個交接的，但地獄廚房發生的意外打斷了我。

  不過我和真尼克有過溝通，在如今這種情況下，美國多出一個值得信任的尼克弗瑞未必是什麼壞事。

  他去華盛頓想辦法奪回國會控制權，我則在紐約安頓我們如今相對最和平的大後方。

  我們都有自己的工作，而你則正好可以看著我，如果有什麼讓你不放心的地方，你直接對我說就可以了。」

  「我知道了。」

  史蒂夫深吸口氣，接著默默提高了車速。

  與此同時，后座上面，夜魔俠的身體僵硬片刻之後，忍不住出聲問道。

  「等等，我方便聽這麼隱私的問題麼？」

  「值此特殊時刻，很多規矩都可以不在考慮之內。」

  尼克飛快的回答了夜魔俠的話，接著轉過頭對夜魔俠說道。

  「馬特·默多克先生，您是一個優秀的律師和一個……執著的街頭英雄。

  神盾局一直都有和您有關的情報，不過我們並沒有打擾你，因為我們無法處理絲毫不存在法律問題的金並。

  但你的努力的確給金並帶去了足夠的壓力，並且為地獄廚房爭取到了相當程度的變化。

  儘管您的行動總是枉顧法律，但行走於夜間的利刃可比拿起法律的武器要有用多了。

  站在我個人的角度上，我很欣賞您的決心，也不覺得您的行為有什麼錯。

  或者說，沒有條件和精力為您提供幫助的我和神盾局，才是更應該懺悔的那一個！」

  話音落下，尼克重新看向正前方，而馬特則緊張的呼吸了兩次。

  「你們知道我的身份？」

  「這並不出奇，雖然九頭蛇霍亂的事實證明我是一個失敗的局長，但神盾局本身的情報體系還是非常優秀的。

  像您這樣的街頭英雄一經出現，身份就不再會是什麼秘密，因為世上的一切蛛絲馬跡其實都有跡可循。

  更何況，既然我已經認可您是一位正義的英雄，那又有誰會把你視作罪犯呢？

  對神盾局而言，一切令罪惡感到厭煩的，都該是我們的朋友才是！」

  尼克儘量說了幾句好話，想讓渾身緊繃的夜魔俠放鬆下來。

  可就在夜魔俠剛剛要放鬆的時候，他突然聽見了什麼聲音。

  於是他猛的一滯，繼而小心的聆聽起來。

  片刻之後，他突然對前排的兩人喊到。

  「小心，有飛彈！」

  「哦？」

  「什麼？」

  史蒂夫和尼克齊齊一驚，尤其是史蒂夫，他本能的就想要來個急轉彎。

  可就在他們轉彎之前，夜魔俠又在聆聽的同時忍不住說道。

  「等等，是我搞錯了，那不是炸彈，而是鋼鐵俠的戰甲！」

  「是托尼麼？」史蒂夫忍不住問到：「還是萊克斯和布魯斯？」

  「應該是托尼。」

  尼克補充了一句。

  「萊克斯二人的戰甲比史塔克的要更先進一些，目前只有鋼鐵俠的戰甲才有能被馬特聽到的尾焰聲。」

  隨著尼克的講述，遠方天際飛速滑過一條氣浪，那氣浪的製造者果然是金紅配色。

  而此時此刻，那台戰甲正在朝他們的車子飛速前進。

  看著鋼鐵俠的軌跡，史蒂夫忍不住輕笑一聲。

  「看來我們能多出一個援軍了，希望托尼已經擺平了他遇見的麻煩。」

  就在史蒂夫調侃的功夫，鋼鐵戰甲已經從高空轉到低空，最終緩慢的伴飛在他們的車子旁邊。

  咚咚。

  鋼鐵戰甲輕輕敲了敲車窗之後，史蒂夫降下車窗，對托尼打了個招呼。

  「托尼，希望你還有做事的力氣，我需要幫助，地獄廚房雖然爛，但也是紐約的一部分。」

  「收到，史蒂夫·羅傑斯隊長，不過我並不是斯塔克先生，請叫我賈維斯，隊長先生。」

  伴飛的戰甲對史蒂夫發出了低沉的機械聲，屆時同時，戰甲還輕輕敲了敲自己的頭盔。

  下一刻……

  刷拉！

  頭盔猛地打開，面罩下面果然只有空氣罷了。

  看著空無一人的戰甲，尼克的眼珠子猛的瞪大，他似乎想到了什麼。

  「賈維斯？你是斯塔克集團的智能管家？

  等等，這是不是代表托尼決定開發智能戰甲了，而且已經上馬了這個項目？」

  「您說的對，顧問先生，斯塔克先生已經和萊克斯先生還有布魯斯先生展開了合作，他希望我通知你們，最遲今晚十點左右，至少有八十台自動化鋼鐵戰甲可以投放使用。

  我們會同神盾局展開行動，為你們帶來力所能及的幫助。

  最重要的則是，顧問先生，還有隊長先生。

  我是賈維斯，我雖然不會感到疼痛，更不畏懼任何危險，但我的造價非常昂貴。

  如果可以的話，請儘量不至於將我使用到破損狀態，謝謝。」

  「啊這？！！」

  聽著賈維斯的話，史蒂夫還在那驚嘆的功夫，尼克就已經露出了興奮的笑容來。

  「這真是我今天聽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上帝啊，托尼終於願意量產他的鋼鐵戰甲了！

  賈維斯，你有什麼弱點麼，或者說是弊端，如果有，我們提前溝通，以便避免你陷入囹圄。

  我們可不捨得讓你損壞，因為你才是未來時代最優秀的士兵！」

  「感謝您的誇獎，但這並不合理，因為美利堅最優秀的士兵有且只有美國隊長先生一人！」

  賈維斯語氣平靜地回應了尼克，他的話則讓史蒂夫老臉一紅。

  「賈維斯。」

  史蒂夫紅著臉說道。

  「我不知道托尼會教你拍馬屁這種事。」

  「這並非吹捧，美國隊長永遠都值得信任。」

  賈維斯安靜的繼續回答到。

  而就在賈維斯還在回話的同時，遠方的曼哈頓區上空。

  十數套顏色各異的戰甲一台接一台的從頂樓飛出，好像飛彈一樣飛到了紐約各處。

  托尼手裡本就存了許多台戰甲，那些戰甲的版本或許比紐約之戰時要老舊一點，但基本結構都處於一個核心。

  尤其是，它們每一套戰甲里都安裝著賈維斯這個輔助戰鬥的智能程序。

  所以，只需要對這一類程序做一個修改，將用以輔助的賈維斯智能管家系統修改成主動作業的賈維斯驅動系統。

  順便再為戰甲們安裝好獨立能源，並為他們建立行動模式以後，就可以將老戰甲投放使用了。

  鞭索能做到的事情，更不可能難倒鋼鐵俠和蝙蝠俠，更何況還有萊克斯這個頂級智力的擁有者。

  不到半個小時，托尼庫房裡所有的存貨戰甲，就都變成了可以自由行動的機器人。

  看著空空如也的庫房，托尼的心臟有點空落落的。

  注意到托尼落寞的表情，布魯斯工作之餘，順口對他安撫一聲。

  「你感到沮喪了麼，因為你不再是唯一？」

  「蝙蝠俠也能理解並非唯一的滋味兒麼，畢竟你可是真正的唯一，每一個DC宇宙里，都有且只有一個蝙蝠俠，不是麼？」

  托尼苦笑著回應一聲。

  聞言，布魯斯微微一愣，接著對托尼繼續說道。

  「或許那是其他布魯斯的命運，至於我……

  在我剛剛回到哥譚，並望向那座毫無希望的城市時，我真以為我就是哥譚唯一的希望。

  但事實證明我不是，唐比我更適合哥譚那個爛攤子，他的出現讓這座見鬼的城市重新擁有了相當程度的活力。

  就像你開放智能戰甲系統以後，漫天遍野都會是鋼鐵俠，而紐約市民也終將對你的鋼鐵戰甲脫敏，不至於總在你出現的時候對你歡呼。

  但無論如何，智能鋼鐵戰甲系統可以做得比你更多，也比你更好。

  就像我還沒來得及和哥譚鬥智鬥勇的時候，唐就把這座城市變成了另一座城市。

  他做的比我要好得多！」

  「哦？」

  聞言，斯塔克有點愣住了。

  「你確定唐可以？就憑他那個德行？

  能說說他是怎麼做的麼，讓我見識見識一個混蛋要怎麼讓世界變得更好？」

  「哥譚市所有存款超過八千萬美元的家族，其中百分之九十五都被唐給滅門了……」

  布魯斯面無表情的對托尼回應道。

  聽著布魯斯的解釋，托尼猛的愣在原地，臉上則露出了驚悚的表情來。

  「啊這……真不愧是唐，他混蛋的就好像是個暴君……

  但我能理解這種事帶來的良好後果，因為很多問題的答案就寫在歷史裡。

  當你覺得一座城市或者國家的現狀已經積弊難返時，只需要對這座城市或國家的上層建築來一次足夠徹底的洗牌，那等到重新安定並建立秩序之後，就總能讓這座城市或者國家乾淨至少幾十年之久。

  畢竟促使哥譚市民失去希望的核心是什麼？

  是貧富差距太大帶來的被剝削感。

  是權利不受監控帶來的不公平感。

  和社會保障無法落實帶來的不安全感。

  所以唐雖然殘暴，但他做的卻並沒有錯，只要把財富和權利都清洗一遍，那導致市民們不安的核心問題自然就消失了。

  所以現在，哥譚正因新一輪的權利搭建而充滿希望，每個人都在爭取從死去的大人物的屍體上啃下一塊肉來。

  而上層建築遭受清洗的前車之鑑，又會讓新生成的上層建築因心有餘悸而稍加收斂。

  綜合起來，哥譚普通市民的環境自然好了許多。」

  說到這，托尼實在忍不住，輕輕撇了撇嘴角。

  「看見你們的例子以後，我可真想給整個美利堅也來上這麼一套。

  或許總會有被錯殺的人存在，但如果上層建築中的好人比壞人多，那美利堅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幅噁心的樣子。

  尤其是那些魷魚人，你們應該知道他們背地裡都是什麼樣子吧？

  蘿莉道還邀請過我呢，但我可不喜歡那種地方，是封面女郎什麼的不夠美艷性感，還是我必須證明我同他們那樣的變態有同樣的審美，才有資格在他們的世界裡繼續做大做強？

  呵呵，他們甚至沒搞清楚，世界本就不是他們的！

  第二次世界大戰才過去多久而已，他們就忘了他們過去是怎麼被打倒的了，簡直可笑。」

  說到這裡，托尼臉上出現了一些陰鬱。

  因為他剛剛談到的內容，的確是他心中為數不多的痛。

  哪怕他坐擁整個斯塔克集團，號稱當今地球的世界首富，

  但他依然只能在軍火和能源領域占據一席之地，壓根無法滲透到其他更關鍵民生行業之中。

  哪怕他成為了鋼鐵俠，但那不是更諷刺麼，他當企業家時做不到的事情，當超級英雄以後卻依然做不到！

  一旁，看著托尼逐漸陰鬱的臉，布魯斯忍不住皺了皺眉。

  「托尼。」

  布魯斯輕聲說道。

  「加入我們人聯吧，如果你加入的話，唐會在合適的時候為你提供幫助的，我們也會。

  來自不同宇宙的我們，或許更有希望處理掉不同宇宙的麻煩！」

  「我會考慮的。」

  面對布魯斯的提議，托尼重重的點了點頭。

  隨後，三人重新陷入緊鑼密鼓的忙碌之中，這樣的忙碌則一直持續到晚上十點左右。

  ……

  夜間，哥譚，月朗星稀，天慧龍正懶散的趴在莊園外面的湖泊旁邊，將尾巴垂在湖裡，任由一大群攝影師給它拍著錄像。

  遠方的莊園庭院中，弗洛伊德拎著長劍，和希里錯身而過。

  藍色的光芒閃爍之後，弗洛伊德的長劍猛的脫手，希里則做了個承讓的姿態。

  雖然輸了，但弗洛伊德並不難過，他就只是對希里豎了個中指，笑道。

  「接著比槍！」

  「嘿，那不公平，你以前就練過近戰兵器，但我在此之前可從沒碰過槍，我……哦？」

  正說著話呢，火光驟然出現，四個人影則在火光閃爍之後，落在了溫潤的草地上。

  感受著周圍並不算清新但一定很濕潤的空氣，托尼期待的聳了聳鼻翼。

  「這就是哥譚麼，空氣不錯！」

  一邊說，托尼一邊自然的看向四周，於是他立馬就不自然了！

  因為他看到了一些讓自己感到恐懼不已的東西！

  只見他立馬指向莊園遠方的一個帳篷，和帳篷前面正在耍馬戲的兩個小丑說到。

  「等等，那他媽是什麼東西，哥譚里怎麼可以有小丑，而且還是……整整兩個小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