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你不會也想辭職吧？

  當聽到伊森宣布將為天使隊啦啦隊每位隊員專門拍攝寫真集的時候，面對伊森的幾位啦啦隊員反應各不相同。

  最開心的要數貝琳達，直接吹了一聲口哨，她甚至比伊森都迫切地希望自己的寫真集上市。

  她在傑克遜維爾美洲虎當然也拍攝過類似的照片，但那是印在宣傳冊上面的，每個主場比賽免費發放給到場的的球迷，她一毛錢額外收入可拿不到。

  但伊森提及的這個可不一樣。

  NFL中，幾乎所有啦啦隊每年都會拍攝寫真，算是一種「宣傳照」，大多都印在球隊的宣傳冊或者是隊刊之中，而而那些更受歡迎的啦啦隊還會額外推出「年曆」，比如牛仔隊啦啦隊，海豚隊啦啦隊，舊金山49人啦啦隊，這三個隊伍近幾年霸占著年曆銷量的前三甲。

  就拿牛仔隊啦啦隊舉例子，去年掛曆的銷量超過了20W冊，而年曆的官方售價在14.99美元。

  橫向對比一下，1999年末playboy雜誌在十二月的期刊上，刊登了名為《2000年的女孩》，邀請了包括辛迪·克勞馥、法拉·福塞特、莎朗·斯通、娜奧米·坎貝爾等知名女星和模特拍攝半果或全果的照片，總銷量為150W冊，這是當年的銷量冠軍，不過考慮到售價只有4.95美元，且銷售額有一部分是渠道商的收入，可能還沒有牛仔隊啦啦隊賺得多。

  而伊森準備採用更高的定價，且為每位隊員的寫真照獨立成冊。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麼做，能售出去多少冊誰也不知道。

  不過伊森也不指望靠這玩意賺錢，對天使啦啦隊而言，這更像是一個「信號」，向外界傳遞，天使隊啦啦隊並不拘泥於傳統的賣賣掛曆，或是參加些慈善性質的非營利性活動，以及在球場加油打氣這麼簡單。

  「牛仔隊啦啦隊今年去了加勒比海、墨西哥灣、夏威夷拍攝，邁阿密海豚隊則去了巴哈馬群島，舊金山49人還是老樣子，去了加利福尼亞的聖克魯斯拍攝……」伊森盤算起來。

  美利堅的拍攝寫真，可不如東瀛同行那麼細膩，同質化非常嚴重，元素永恆不變：沙灘、陽光、比基尼。而且近年來就連NFL啦啦隊寫真的布料也是越來越少了。

  尺度問題，是伊森目前最為糾結的事。

  如果穿得跟五十年代以前的沙灘女郎一樣，那肯定是不行的。這就好比女主播，鏡頭前的人和觀眾以及直播平台都處於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中。目標受眾總不至於將寫真買回家裱起來掛在客廳，說難聽點，還不是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躲在被窩裡偷偷看，順便搞點手活之類的。

  當然了，大部分受眾可能只是「純欣賞」，但這個欣賞，可不是觀看藝術品般的欣賞。

  當了表子，就別想著立牌坊了。

  不過若是尺度太大，又不符合伊森對天使啦啦隊的定位，有句話叫：脫衣很容易，想再穿上衣服可就難了……

  而且，NFL也秉承了美利堅的主流價值觀，不會允許這種情況發生。

  最重要的是，麥肯娜還在隊裡呢，自己的女人沒必要搞這些。

  「準備去哪拍攝？我已經迫不及待為藝術獻身了。」貝琳達已經顯得躍躍欲試了。

  顯然，這是個想要一脫成名的。

  這話讓克里斯汀眉頭微皺，蕾茜則牢牢盯著伊森，等著他的反應。

  瑞秋的話，卻也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我倒是無所謂，前提是得給我更多的分成比例，不過，這種事NFL也不會允許吧？回頭別被直接解散。」

  至於麥肯娜，臉已經被嚇白了。

  至於凱爾茜呢，她今天壓根沒有來上班。不然這種事肯定由她代為傳達。

  瑞秋，沒想到你這個濃眉大眼的也這麼OPEN？伊森意味深長的打量了瑞秋一眼。

  這就不得不提到，歐美人，尤其是歐美女人在這方面的觀念。

  與印象中不同，歐洲中世紀在這方面稱得上「壓抑」。

  公元前四、五世紀左右，蘇格拉底就提出了「人的畢生目標應該是追求真理，欲望、愛情、恐懼等等則是會成為追求真理道路上的阻礙。」，柏拉圖則更進一步認為：「肉體是骯髒的，是承載欲望才形成的，所以只有擺脫肉體的束縛才能獲得真正的光明與真理」，要不怎麼說是柏拉圖式的愛情呢。

  與華夏古代的「節慾」觀念相比，歐美在這方面就顯得更加偏激，教會對此極力壓制，認為沉溺於欲望即是罪惡，女人仿佛成為了一切的原罪和禍端。

  傳教士之所以被稱為傳教士，還真不是因為傳教士喜歡，恰恰是他們在宣揚這是「罪惡」的，每用一次就會距離地獄更進一步。

  不過嘴上說的，和實際行動還是出現了一些偏差，為啥教會人士這麼亂，持續的壓抑或許是主因。

  直到20世紀50年代初期，美利堅社會的主流思想依舊沿襲了維多利亞時期的社會風氣，絕大多數家庭主婦在家裡都不會和丈夫談論私密之事，婚外的X行為也不被提倡，不被允許。

  不過隨著美利堅經濟實力快速增長，一躍成為西方世界的龍頭，膨脹的物質生活，開始讓人民觀念上的枷鎖逐漸解除，先有《金賽報告》指出了美利堅人的「真實欲望」，後有《playboy》走入千家萬戶，叼著菸斗身邊美女環繞的休海夫納用實際行動告訴人們——這個時代的主旋律是享樂。

  當緊固枷鎖一被解除，如同開閘放水一般，為了彌補曾經的虧空而變得洶湧澎湃。成長起來的嬰兒潮變成了「垮掉的一代」，「愛之春」，「嬉皮士」接踵而來，女人們也宣揚自己才是自己身體的主人，換句話說，我想怎麼露那是我自己的事，誰也管不著。誰敢說三道四，一頂不尊重女性群體的大帽子就扣下來，久而久之就變成了一種ZZZQ。

  這樣的ZZZQ，伊森還是希望多來點的。

  「風格方面，還是應該向其他啦啦隊看齊。售價方面，暫定為29.99美元，至於分成方面，扣除所有成本和稅費後，寫真集三成的收益會作為啦啦隊的發展基金，另外三成是歸屬於俱樂部的收入，剩下是你們應得的分成。」伊森道。

  「那能賣出去多少？」貝琳達嘟囔道，她還想靠著寫真集的收入在洛杉磯買房呢。

  「你很缺錢嗎？有困難找我！我的利息非常公道。」伊森調笑道。

  如果貝琳達想用別的方式償還，伊森真得考慮考慮。

  「算了吧，伱的債我可還不起。」貝琳達笑著搖搖頭。

  「那如果不讓你還呢？」存心試探她一般，伊森接著問。

  「不還就欠得更多了。」貝琳達想法倒是很堅定。

  「所以什麼時候拍，去哪拍？這一周和下周都是客場比賽。」克里斯汀接著詢問。

  「就在這周，下周你們要和嘉賓一起訓練，至於拍攝地點，就去墨西哥的那家度假村，瑞秋之前去過，有什麼想問的可以問她。」

  瑞秋不知道想什麼，在愣愣出神，此刻回過神來，有些茫然地點頭。

  之前伊森和DCC一起參加活動，墨西哥的度假村給他留下的印象還不錯，風景優美，適合拍攝沙灘泳裝靚照。

  其他地方也不是不能去，但這次天使隊的日程太滿，並沒有多餘的時間準備，去那拍攝起碼有人能幫伊森牽頭，快速敲定。

  「那攝影師是誰？總不至於你親自掌鏡吧，想公器私用啊？」貝琳達揚了揚眉毛。

  「這個主意倒是不錯，待會你到我辦公室里來，先嘗試一下。」伊森深以為意的點點頭。

  說句不好聽的，真把辦公室門給鎖上，還不是拍哪就拍哪，別說拍照，拍視頻都行，你不是想成名嗎？這就更好辦了。

  貝琳達面色一僵，立刻堆笑：「還是算了吧，我就隨便開開玩笑，再說了你也不會拍照。」

  「現在不會，拍著拍著不就會了？」伊森還真就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不過生怕最後貝琳達想不開辭職，伊森還是變得正經起來。

  伊森第一時間想到的是遠在英國的莎拉·道格拉斯，這種事拜託專業的時尚攝影師肯定效果最好，不過成本也高昂，再者，時間也不允許。

  身在洛杉磯，又擅長拍攝靚女寫真，想來想去也只有一個選擇。

  碰巧，伊森還和對方有些交情。

  「從《playboy》借攝影師？」貝琳達恍然大悟，接著轉頭看向麥肯娜。

  在她看來，伊森現在所做的，和曾經的休海夫納似乎也沒什麼區別。

  何止是相似，伊森可比年輕時候的休海夫納更英俊，身材也更人著迷，職業還是運動員，簡直就是休海夫納的加強版！

  最後伊森和幾人敲定了拍攝時間，明天下午天使隊啦啦隊就會出發。

  伊森倒是挺想去放鬆放鬆，奈何天使隊現在到了不容有失的地步，再輸一場想進入季後賽可就困難了，所以也只能老老實實留在基地里訓練。

  之後伊森就離開了訓練室，眼看就要出去拍攝，啦啦隊員倒也沒心思訓練，聚在一起閒聊起來。

  「麥肯娜，怎麼心事重重的？」貝琳達發現麥肯娜從頭到尾都沒開口，似乎心裡有什麼想法。

  真要說起關係，就連凱爾茜都比不上麥肯娜，她可是伊森在大學時期的女友，陪伴了伊森足足三年，有這樣的關係，麥肯娜在隊內的地位當然非常高，外加上本身的性格比較靦腆，貝琳達從一開始就想和她保持良好的友誼，此刻也第一時間關懷起來。

  「我沒事。」麥肯娜抿了抿嘴，眉眼低垂，隨即緩緩搖頭。

  「是因為伊森對吧？」貝琳達倒是一眼就看出來。

  席地而坐在兩人之間的克里斯汀這時突然嘆了口氣。

  原本愉快的交談氛圍，就這麼變得冰冷。

  「伊森這樣的人當老闆很好，但是當愛人的話，或許並不是一個好的選擇。」一位隊員悄聲說道。

  「那得分人。」貝琳達一副過來人的口吻。

  伊森的愛人她也見過幾個，比如俱樂部的副總裁兼首席法律顧問凱薩琳，雷厲風行，名校畢業，聽說還跟布希家族有關，一看就不好惹。

  另一個副總裁兼銷售主管格蕾絲，八面玲瓏，見誰都是一臉笑容，同樣深不可測。

  凱爾茜雖然只是個啦啦隊員，但別忘了人家可是懷了伊森的孩子，再說了從編舞、到服裝，啦啦隊大大小小的事哪個不是她親力親為？伊森離不開她。

  可憐的麥肯娜又有什麼呢？來自阿拉巴馬的鄉下人，從小到大連遠門都沒出過幾次，性格又這麼靦腆單純，玩不過啊！她有多長時間沒見過伊森了？

  「今晚打扮一下，下班之前去找伊森，就問他拍攝的事，記住臉皮一定要厚，晚上再找機會喝點酒，好好跟伊森傾訴一下。」貝琳達支招。

  「不是你們想的那樣……」麥肯娜瞬間就臉紅了，作為保守宗教家庭長大的孩子，這種事放在檯面上還是讓她感覺到不好意思。

  「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願意一直被冷落嗎？該主動的時候就得主動。」貝琳達撇撇嘴。

  早聽我的建議，何必等到現在？

  「算了，我還是現在去找他吧！」麥肯娜突然站起來，仿佛下定決心般，接著低聲嘟囔：

  「不過我可不是為了那種……而是有別的事。」麥肯娜直接轉身。

  ·

  伊森這邊剛掛斷電話，就看到麥肯娜直接推門而入。

  正坐在桌子上，面對著伊森的格蕾絲轉頭一看是麥肯娜，立刻朝她招手讓她進來。

  「快進來！我好久沒見到你了，真是越來越漂亮了，伊森前段時間還跟我說起你，以後經常過來，沒什麼不好意思的，你不知道。」格蕾絲走過去將她拉進來，一臉熱情的道。

  接著又抬手遮住面部，低聲對麥肯娜道：「伊森這頭野獸，我還想有人替我分擔呢。」

  麥肯娜則雙手揪住自己的衣角，低著頭，全程不吱聲。

  而她等她抬起頭來，第一句話卻是對格蕾絲道：「我想和伊森談談。」

  下一秒，她補充道：「就我們兩個。」

  格蕾絲有些啞然，先是看了一眼伊森，見他點點頭，便轉身離開，最後把門關上輕輕關上。

  麥肯娜則是直接坐在伊森對面，這還是她第一次來到伊森的辦公室。

  似乎不知道該如何開口，麥肯娜還是先是問起啦啦隊拍攝的事。

  「PLAYBOY的人已經給我打來了電話，對方非常配合，願意幫助天使啦啦隊完成拍攝，這次的攝影師也按我的要求是一位經驗豐富的女性……」

  不僅是大力配合，還和伊森提出了進一步的合作——聯合出版，playboy希望作為渠道商，一同售賣天使啦啦隊的寫真集。除了專業的拍攝團隊之外，連印刷廠playboy都替伊森找到。

  這樣的事，對伊森只有好處，沒有壞處，當然也不會拒絕。

  「噢。」麥肯娜點點頭。

  「瑞秋貝琳達她們終究是外人，我會讓凱爾茜將你的站位提前，其資源也會逐漸集中在你身上。」伊森接著道。

  麥肯娜點點頭：「但我想退出。」

  「退出拍攝？」

  「退出天使啦啦隊。」

  「我承認這段時間對你有些冷落，但你也知道，球隊剛剛建立，事情一樁接著一樁……」伊森顯得有些語塞。

  這下輪到麥肯娜發愣了，她突然抬起頭，直勾勾看著伊森。

  「你難道不是在忙球隊的事嘛？」麥肯娜呢喃道。

  「沒錯，你說的沒錯。」伊森立刻點頭，驚出一身冷汗。

  「瑞秋、貝琳達、克里斯汀，更不用說還有凱爾茜，她們都太專業了，我連新人都比不上，總是出錯，動作慢半拍，腰也太硬，很多時候都是她們遷就我，我不想拖累她們，也不想拖累天使啦啦隊，這畢竟是你的事業。」麥肯娜這時說出實情。

  原來，直到這個時候，她還在擔憂影響伊森。想要退出，也只是因為覺得自己太拖累團隊。和真正從小練舞長大的職業啦啦隊員相比，猩紅女郎出身的麥肯娜基本功還是差了一些。

  真是，傻的……可愛。

  瞧瞧我都忽略了什麼。

  伊森搓了搓臉，感覺到羞愧。

  「另外，父親也給我打電話，他在伯明罕（阿拉巴馬）給我找了個高中教師的工作，教授舞蹈。」

  麥肯娜從本科到研究生一直學的是教育學。

  她曾跟伊森說過，非常喜歡小孩子。

  「你的父親還好嗎？」伊森問。

  「很好。」

  「還在阿拉巴馬大學任職？」

  麥肯娜搖搖頭：「阿拉巴馬大學醫療中心賣給了私營公司，他已經失業三個月了。」

  這件事伊森還是第一次聽說，考慮到麥肯娜還有個妹妹，她母親還是個家庭主婦，還有房貸要還，想來家裡的經濟壓力不小。

  「他想讓你回去？」

  伊森的這句話戳中了麥肯娜的心思。

  「是的，另外，我也想和父母待在一起，畢竟我從小在阿拉巴馬長大，西海岸的人，和我們不太一樣。」麥肯娜小心翼翼地說起另一個原因。

  這對於伊森而言是老家，但對於麥肯娜而言是異鄉，不適應也情有可原。

  「你說的沒錯，父母把你從小養到大不容易，就這麼離開，兩人也會感覺到孤獨。」伊森附和道。

  「你說的沒錯。」麥肯娜立刻點頭。

  她原本以為伊森不想讓自己離開。

  「而且，我的情況也比較複雜，也許你沒有想好該怎麼接受這一切，甚至你因為此承受了一些壓力。」伊森接著道。

  麥肯娜緊咬嘴唇，嘴角有些顫抖，她在努力不讓自己哭出來。

  「我喜歡你伊森，因為你在球場上的樣子很帥。」她破涕為笑，接著發出嗚咽：

  「但現在，我發現我們已經身處於不同的世界。」

  「所以，也許分開才是最好的選擇。」伊森試問。

  麥肯娜不說話了，顯然，她並不想這樣。

  「如果我們還在學校里該多好，但我們都回不去了。」麥肯娜突然表現出了留戀。

  「能回去，只要你想回去，隨時都可以。」伊森勾勒出笑容。

  麥肯娜一愣，有些難以置信：「你願意放棄眼下的一切？」

  「為什麼不願意？」伊森聳聳肩。

  「不過呢，我不喜歡做選擇題，所以更傾向於找到一個通解。」

  「你喜歡當老師，那就去當，但是會在洛杉磯，而不是在伯明罕，天使啦啦隊需要有培訓機構，接收青少年女生，開展訓練營，舉辦青少年賽事，這可比在伯明罕當老師有趣多了，不是嗎？」伊森道。

  體育教育，那也是體育產業的一部分，DCC也有青少年訓練營，天使隊早晚也得開拓這項產業。

  麥肯娜是教育專業，有她來負責最為合適。

  「至於你父親，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將他請到洛杉磯，作為天使隊醫療團隊的負責人，到時候你們全家都可以過來。」

  「真的嗎？」麥肯娜顯得不敢相信。之前她也想過，但又不想讓伊森為難，所以就沒提。

  「當然，再怎麼說他也治療過我，我對他的醫術非常有信心。」

  「這下我們用不著分開了！」麥肯娜臉上重新布滿笑容。

  這個笑容，就跟伊森當初在校園裡見到的一樣，一模一樣。

  「今晚和我一起回家，房間都已經備好了，凱爾茜和凱薩琳還在家中等著你呢，你父親沒有嚴令禁止你和我住在一起吧？」伊森試著問。

  「你怎麼什麼都知道，他還真這樣說過，所以上次我才拒絕。」麥肯娜道。

  那就難辦了，麥肯娜可不會違抗父親的命令，在她家，父親才是絕對權威。

  「不過我都已經來到洛杉磯，也得像加州女孩一樣有點自己想法了，父親早晚也會同意的。」麥肯娜話鋒一轉，微笑道。

  ·

  過了一會，當貝琳達敲響伊森辦公室的門走進來，看到麥肯娜就這麼依偎在伊森懷中的時候，不禁隱蔽朝麥肯娜豎個大拇指。

  來自阿拉巴馬的，看來也有點手段。

  貝琳達接著一臉笑意的看著伊森：「老闆，既然你跟PLAYBOY關係那麼好，不如幫我個忙唄。」

  「如果你想當玩伴女郎的話，我可幫不了你。」伊森直接道。

  「啊？」貝琳達面部表情垮了下來。

  「另外，NFL也不會允許啦啦隊員這麼做的，這叫有傷風化。貝琳達，你快點把拉鏈拉好吧，省得碰到球員，擾亂了他們的心緒。」摟住伊森脖子的麥肯娜這時也笑嘻嘻說道。

  喂，我可是剛才給你出主意的人！恩將仇報是吧？

  「面對球員，我當然知道該怎麼做，但是伊森又不是球員，而是老闆，只能你色誘，我就不行嗎？」貝琳達挑眉，看著伊森懷中的麥肯娜。

  「再說了，我可比你大了足足兩個size！」接著貝琳達不僅沒有把拉鏈往上拉，反而還刻意往下拉開了幾許，她在用這種方式刻意氣麥肯娜。

  伊森卻拍了一下懷中人。

  「麥肯娜，去把辦公室門鎖上。」

  「貝琳達，你不是想成名嘛，伊森可以幫到你。」麥肯娜立刻和伊森沆瀣一氣，作勢要起身。

  「行了行了，怕了你們這對流氓夫妻還不行嗎？」貝琳達立刻嚇到要開溜。

  「什麼樣的男人，配什麼樣的女人。」貝琳達轉身時嘟囔道。

  「我只給一個男人看，你可是給千千萬萬個男人看。」麥肯娜笑著回擊。

  起碼我經濟獨立，自由，你懂個屁。

  貝琳達「咚」一聲將房門關上。

  「會不會說話太重了。」伊森問。

  「她才不會往心裡去呢，那個女人，別看大大咧咧語言輕浮，其實心腸不錯。」麥肯娜雙手開始不安分。

  「門沒鎖。」伊森低聲道。

  「能進來的不都是女人？」麥肯娜撫摸伊森的臉頰，呼出的熱氣打在伊森的脖頸位置，痒痒的。

  這話倒是沒錯，球員有事找的是教練，也不會找伊森。

  「不拍被外人看見。」

  「就是要讓她們看見！」麥肯娜拉著伊森的領子，讓他親自己。

  不過等下一秒門再度被推開的時候，麥肯娜還是第一時間捂緊自己，果然剛才還是口花花。

  伊森這時抬頭，發現這位不速之客的身份有些特殊，她可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我還是等會再來。」瑞秋見狀，第一時間重新關上門。

  「算了，進來吧。」伊森道。

  再度進來的瑞秋多少也有些臉紅，讓她覺得無比尷尬的是，兩次來找伊森都打斷了他的好事。

  如果伊森是個心胸狹隘的人，只怕會記恨自己吧。

  「說吧，有什麼事，如果沒什麼大事的話，那就回頭再聊。」伊森摟住衣衫不整的麥肯娜。

  「還挺重要的……」瑞秋陷入躊躇。

  不會你也要辭職吧？

  「你剛才說願意借錢，是真的嗎？」瑞秋接著說道。

  伊森剛才確實對貝琳達說過，如果缺錢的話儘管開口，沒想到瑞秋直接聽了進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