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新的記憶體與新的同伴
「我不排斥和任何人合作，只是我必須看到合作成功的可能性，如果一個合作沒有任何可能行的話，那從一開始就不要合作最好。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托尼沒有說話，只是臉色更加不好看。
「再來一杯。」
對著服務員說完後，羅斯十分淡定的再一次開口：「一個人去做一件事之所以會失敗，那絕對是因為他存在一個會導致他失敗的關鍵因素，所以他成了敗者。」
「你是敗者，你有一個失敗的因素；我是敗者，我也有一個失敗的因素。我們無法保證我們各自的失敗因素是不是會發生化學反應從而造成更大的一個失敗。」
「與其加入一個由敗者組成的聯盟，進行一項失敗率遠遠高於成功率的活動，那還不如我自己獨自一人去做你認為絕對會失敗的超級大兵計劃......」
托尼聽不下去了：「你如此不相信我的才能？」
「我相信你的缺點。」
羅斯轉過身，正視托尼的雙眼。
托尼也不和羅斯廢話，當場拂袖而去。
看著托尼離去的身影，羅斯無聲的笑了一下：「聯盟，呵呵。」
「再來一杯！」
......
......
「你想清楚了？」
看著羅德一身白色，還有那款式無比熟悉的白色帽子，菲利眼睛忽然有些模糊，他好像看見了只存在電視劇當中的那個硬漢身影。
這種感覺，和當初他成功在這個世界製作出第一枚記憶體，和他第一次進入地球圖書館一樣，都是只存在於記憶、幻想當中的東西變成了現實。
「你應該想清楚了。」
不等羅德回答，菲利自我確認一般的說出了下一句話。
羅德沒有說話，只是將手中的帽子掛在了衣帽架上，然後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靜靜地看著菲利。
良久，羅德開口了：「仇恨一直在我心裡，我從不曾將它放下，可是直到昨天我才發現其實我並沒有想像當中那樣痛恨它，再次面對它的時候，我內心毫無波動，好像五年前死的不是我的父母一樣......」
「我...我想知道這到底是是怎麼回事！」
看著羅德認真的面孔，菲利突然有些不知所措，羅德話語當中沒有怒火，但是菲利能夠感受到某種隱含的情緒。
「你知道Skull是什麼意思吧，顱骨，死人，死人是不會有情緒的，所以......」
菲利猶豫了一下，最終決定還是把真相說出來。
「這是記憶體的一個缺點，是記憶體特有的毒素，儘管驅動器已經把毒素的影響降到了最低，但這並不意味著他沒有，所以還是會有那麼一點副作用的。」
盯著菲利看了很久，羅德開口道：「我明白，擁有什麼力量就要承擔什麼代價，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所以我接受這個解釋。」
「但是，我想要情緒。」
「你知道嗎，那天晚上，布魯斯·班納表達了自己的情緒，說自己想死。本來我應該實現他的願望才對，但是我卻感受不到那種應該自心底發起的憤怒，我只能儘量表現的我非常仇恨但是理智告訴我應該是這樣做的模樣，所以，我放過他了......」
菲利沉默了。
「後來，我這樣告訴自己，如果他想死，那就不讓他死，因為對於這樣狀態下的人來說，想死卻死不了那會比死了更痛苦。」
羅德依舊在絮絮叨叨，菲利卻從一開始就在沉默，只是聽著羅德述說。
「讓死人擁有情緒？也許這個能夠幫你，但是我不確定他到底能不能成......」
說著，菲利拿出了一枚綠色的記憶體，上面刻有一個大寫的A。
「記憶體anger，我之前對浩克的力量非常感興趣，就詳細閱讀了地球圖書館中一切與之類似的信息，最後做出了這枚記憶體。」
「它是一個半成品，但是它的潛力很大，我也不知道它會以什麼形式表現出來，但是毫無疑問，它的副作用會是憤怒。」
說著，菲利頓了頓，看了一下面無表情的羅德，再次開口道：「它可能無法讓你恢復情緒，但是可以讓你從冰冷的死人變成一個會憤怒的死人。」
拿過記憶體，放在手中把玩一會，羅德將記憶體收了起來。
「有什麼和博物館相關的信息嗎？」
聞言，菲利知道這一關算是過了，當即開口說道：「還真有一個，而且和地獄廚房有關。」
「你知道的，那裡黑幫橫行，而有一個成員全部是女性的幫派最近一段時間以極快的速度崛起，所有和這個幫派作對的人全都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她們崛起的速度太快了，快的有些不正常，同時有人告訴我，她們有一部分幫派人員可以變成怪物，並詳細為我描述了過程。」
「因此，我確定，在她們背後，絕對有博物館的痕跡。」
聞言，羅德忽然想起了季叔之前說的那個有個幫派在那附近崛起，而且老是來找他麻煩的事。
「行，我這就行動。」
羅德雷厲風行，即刻站起，拿起帽子就再一次準備出門。
「沒必要這樣，我們從長計議，你需要休息......」
回頭看了一眼菲利，羅德再一次扭過頭：「我不需要，沒有達成我的目的之前，我不需要休息，也不會休息。」
「況且，死人是不會累的。」
菲利一時之間無話立刻說。
「行，身體是你自己的，我隨便你。不過，你需要帶一個人去。」
「帶誰？」
羅德皺了皺眉。
「他。」
說著，菲利讓從一開始就坐在一邊的一個靦腆少年站了起來。
「我們事務所的新員工，左翔，也是信息的主要提供者。」
「你僱傭童工？！」
上下打量了一下左翔，羅德臉色有些難看。
沒等菲利開口，左翔卻是怒不可遏了。
「你才是童工，你全家都是童工，小爺已經成年了，小爺是要成為硬漢的，見不得任何不平之事打擊一切犯罪史上最強硬漢英雄！」
「要不要我把我的駕照給你看，我已經十八歲了，秋天我就要去上大學了！」
沒有理會無能狂怒的左翔，羅德直接看向菲利：「或許在法律上他已經成年了，但是你看他的樣子，會是一個可以但當大任的人嗎？他精神上是極不成熟的，這就是你選出來的同伴，你的搭檔？」
「人都是需要成長的，石像由石成像也是經過雕刻的，你不能要求一個人生下來就是一個已經完全形態的人，我相信左翔能夠做到。」
「讓他跟著你歷練吧。」
「而且，這一次任務也是需要他在你身邊的，他的母親是那個幫派的成員，所以，你知道的。」
菲利十分淡定的開口說道。
羅德沒有再說話，只是衝著左翔招了招手，隨後離開了事務所。
「還不跟上？」
見左翔還愣在原地，菲利連忙提醒。
這一刻，他如夢初醒，手忙腳亂的跟上去，然後問著羅德各種問題，態度也沒有之前那麼囂張，但還是不像羅德最初看到的那個靦腆模樣。
看著羅德離開的背影，菲利苦笑著搖了搖頭。
「一個還不成熟，另一個勸說的效果似乎好過了頭，從一個極端走向了另一個極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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