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騎士的力量是什麼？

  「事情就是這樣。Google搜索」

  羅德這一講就是很長一段時間，將自己出發到維吉尼亞州在卡佛爾大學的經歷全部講了一遍，唯獨漏了自己在大樹下枯坐的事。

  那是事後自己的心情變化，與自己問的沒有什麼關係，也沒必要講出來。

  可是就算不講出來，有些東西還是瞞不住的。

  菲利已經聽出了羅德的心態不對勁，所以一時半會沒有具體回答，在心中斟酌著自己應該怎麼開口。

  在斟酌著自己應該怎麼說的時候，他也看了一眼已經掛掉電話的尼克佛瑞一眼。

  尼克佛瑞十分自己覺的做了一個下次再會的手勢，帶著自己的東西，就離開了咖啡廳。

  「也就是說你在重新站起來以後就感覺體力劇烈的消耗，以至於你無法長時間的戰鬥，乃至最後在和那個博物館的人打的時候後繼乏力？」

  盯著尼克佛瑞離開的背影，菲利也沒有在這裡停留，隨即也走出了咖啡廳。

  「甚至到後面連必殺技都放不出來，變身也是最後支撐不住了自動解除的？」

  重複了一遍羅德的狀況，菲利最後說道：「所以你想知道為什麼？」

  「我大概明白你的狀況了，那不是力量不夠，是你與Skull的同步率下降了。」

  「理論上來講，像不死之身這樣的能力發揮的確會劇烈消耗體力，但不會到你那種程度。而與記憶體同步率越高，體力消耗越少，戰鬥能力越強。」

  菲利沒有遮著掩著，直截了當的回答道。

  「那怎樣才能提高同步率？」

  幾乎在菲利回答之後不到一秒鐘，羅德立刻詢問道，聲音十分的急切。

  「我不知道。」

  沉默了一會，菲利如此說道：「如果我知道原因的話，我也不必拿著記憶體到處找人了。」

  「適格者之所以成為適格者，就是他與某一枚記憶體的同步率超過了某個標準線。」

  「這個標準線不是固定的，每一枚記憶體有自己的標準線，不過數據顯示低於50那就沒有可能成為記憶體的適格者。」

  電話那頭羅德呼吸沉重了許多：「也就是說，我現在的力量只能到這種程度，下一次再次發生戰鬥，還是會出現在這種情況，到後面後繼乏力？」

  「沒錯。」

  電話那頭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讓菲利一度以為羅德已經把電話掛了。

  「提高同步率這件事只能你自己去找辦法，我沒辦法給出更好的建議，也許在某個時間過後同步率自然而然就提高了......」

  良久，菲利開口說了一句話，但羅德依舊沉默，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行吧，如果沒有什麼事我就先掛了。」

  又過了許久，羅德再次開口。

  「等等！」

  菲利幾乎能夠想像到電話另一邊羅德的表情，本來他應該掛斷電話讓羅德自己冷靜一下，但是他怕羅德下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並且再一次失敗，那羅德很有可能走上歪路。

  仇恨在某種意義上成就了他，最後也會把他毀了，這個時候進行一些正面的引導，不管有沒有效總歸是好的。

  「我不知道如果是你應該怎麼提高同步率，但是我可以提供一些例子來給你，希望你能從中找到讓自己提高的方法。」

  羅德手指本來已經放到了掛斷鍵上，但是聽到這句話又停了下來。

  「你知道騎士的力量是什麼嗎？或者說騎士的力量來自哪？這股力量為什麼被稱之為騎士？」

  沒有得到回應，但是電話也沒有掛斷，菲利便接著說了起來。

  「騎士的力量本質上是信念，一個堅定的信念。」

  「除了現實的一些力量表現，騎士的力量更多的來自心......講起來有些玄學，但是現實就是這樣。就我所了解，他們的力量來自他們的心。」

  「心控制力量，也能激發遠超基礎的力量。」

  菲利講著講著已經有些離譜了。

  「我之所以把這股力量稱之騎士，是因為在過去你有很多的前輩，他們都是在為一個可以終生奮鬥的目標在努力。而最初的前輩是在守護人類的騎士，到後面，這樣的力量也就被稱之為假面騎士了，這是一種精神。」

  「心是精神，更是信念，只要你有一個堅定且正確的目標，那同步率很有可能就會提高，你的問題也就不會再出現。」

  一口氣將自己想講的話全部說出來，菲利等待著羅德的回應。

  「我復仇的信念還不夠堅定嗎？你之前說過Skull的格鬥能力與意志是成正比的，我的格鬥能力你是看到的，哪怕是這樣推過去，我的意志也應該時足夠堅定的，但是我還是會出現那樣的問題.....」

  羅德沉默一會兒後十分平靜的說道。

  「我不是說你的信念不夠堅定......」菲利頓了一下，略微組織一下語言，「仇恨的信念並不是一個可以長久的信念，一旦你復仇成功，那你整個人的氣也就泄了。」

  「除非你恨這個世界恨到極致，要毀滅這個世界......不然仇恨的力量，也就那樣吧。」

  菲利儘量貶低仇恨的力量，因為與仇恨聯繫在一起的力量更加容易走極端，更加容易造成一些不好的後果。

  「你的意思是，我需要在仇恨之外找到一個目標，嗯......一個正義的目標，這樣才極有可能提高記憶體的同步率？」

  聲音依舊十分平靜，無法從中聽出十分明確的情緒。

  「如果你要找到一個目標，我想，我可以給出一個方向......」菲利沒有在意羅德的語氣，他想起了自己的目標，「還記得最初我遇到你的時候，你是在那個酒吧是怎麼說的嗎？」

  「英雄無錯，超級有罪！」

  「你的悲劇是超出限度的力量造成的，不想這個世界在發生你那樣的悲劇，我想這是一個值得奮鬥的目標。」

  菲利的語氣逐漸激昂起來，他想要調動羅德的情緒，讓羅德走出失敗的陰影。

  「嗯。」

  但是羅德突然就不說話了，菲利等了很久也只是等到這樣一個回應。

  「Skull的潛力還可以在挖掘，但是你如果不找到一個目標的話，你的潛力就只到這裡了。」

  菲利的語氣忽然嚴厲起來。

  「你說的前輩是誰？」

  菲利等了很久，最終只等到這一句話。

  「鳴海莊吉，也是鳴海偵探事務所的創始人。」

  雖有有些懵逼，不知道羅德問這個幹什麼，但是菲利還是回答了。

  「他還是Skull上一代主人。」

  沒感覺到羅德有什麼反應，菲利又加了一句話。

  「他是怎樣的一個人？」

  羅德平靜的問道。

  「總是穿著白西裝，帶著一頂白色的帽子，有著自己最為堅定的信念，一直在執行自己的正義。在戰鬥開始之前，他會首先數一遍自己的罪惡，然後對著那些罪惡的人說上一句：『撒，來細數你的罪惡吧！』......」

  菲利零零碎碎縮了許多，讓羅德對這個叫鳴海莊吉的前輩有了一個基礎的印象。

  「你問這個幹什麼？」

  「就是想要知道而已，我會好好想想的。」

  說完，羅德直接掛斷了電話。

  「騎士的力量之源是什麼...信念...我除了仇恨之外的信念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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