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8章 威脅準備
第一機密團的五名士兵立刻著手清除可能造成威脅的防禦設備，他們不僅關閉了住宅與倉庫的電源，還將擁有獨立電源的工坊關閉，避免托尼·斯塔克可能運行的戰甲或者其他設備。就在士兵們忙著解除威脅時，戴里克先已經站到了托尼·斯塔克面前，負責包圍後者的五名士兵立刻掉頭參與接觸威脅的工作。
當禁衛軍掌控局勢時，托尼·斯塔克已經沒有任何反抗能力了，即便是偽裝成手錶的可攜式變形手甲也被戴里克先切了下來——在托尼·斯塔克反應過來以前，禁衛軍就用匕首切斷了那枚手錶，後者後知後覺地跳了起來，驚慌失措地查看自己的手腕。戴里克先伸出手抓住托尼·斯塔克的肩膀，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這一刻，托尼·斯塔克已經冷靜了下來。雖然腳踝里濕漉漉的草屑和浸透鞋面的泥水讓人心煩，但他還是冷靜了下來，因為他知道自己今天不會被殺死。
「我們時間有限，必須談談。」戴里克先緩緩鬆開手，「這座住宅與國土安全局、聯邦調查局的聯合安保機制已經被我們暫時癱瘓，但這並不代表這兩個機構無法察覺。我們必須在相關人員抵達以前說明情況。」
就在戴里克先說話的時候，另一支行動小隊已經在好整以暇地收拾掉落的彈殼了。安全屋裡有兩具屍體，一具躺倒在沙發上，胸口與額頭中槍，槍口周邊有著一圈焦痕，滾燙的血液迅速滲進海綿里。另一具屍體相較之下沒有那麼完整，大口徑彈藥直接摧毀了肩部以及部分肋骨，白森森的骨茬與濃稠的鮮血潑滿整面牆。這支行動小隊對這樣血腥的場面見怪不怪了，他們本身就是身經百戰的僱傭兵或者外勤特工，第一機密團招募他們本身就是為了讓他們處理一些皇帝不願意了解（實際上非常了解）的髒活。
這處兩公里外的國土安全局安全屋被另一支行動小隊摧毀。
無人機在空中盤旋，解除靜音模式之後，反重力蜂群無人機上噴氣式推進器開始工作，朝著作戰計劃指定的方向駛去。這是警戒模式。當特勤部門發現安全屋沒能定期聯絡時，就會使用一支偵查小隊或者衛星偵察，在不清楚特勤部門在當地的預算是否充足的情況下，蜂群無人機將會承擔警戒、攔截等前期任務。無論是偵察車隊還是無人機，蜂群無人機掛載的炸彈和機槍都能解決問題。
這兩公里是托尼·斯塔克與安全部門之間心照不宣的距離，因為他拒絕監視卻不拒絕保護，因此兩公里的距離在一定程度上阻斷了信息的暢通，托尼·斯塔克完全不知道負責保護自己的特工全部死亡。準確來說，他甚至不知道有多少人負責保護自己，自然也不知道戴里克先口中的「癱瘓」已經塞滿了血腥味，也不知道所謂的「暫時」是指特工們下一次定期聯絡，更不知道每一次禁衛軍的行動都伴隨著全面作戰。
皇帝寧可失去一半的國土也不願意失去一名禁衛軍。
「我方A10偵查無人機編隊已經鎖定機場，準備進行火力引導。A11偵查無人機編隊準備投放假目標吸引敵人雷達開機。」指揮組將信息通過加密無線電轉發給戴里克先。「我方戰機逼近沿海地區，正在實施定向干擾。目標數據裝訂完成，我方海軍戰鬥群已做好戰鬥準備。反艦飛彈就緒，隨時準備發射，日冕戰機開始進行電子干擾。我們將會擁有最多五分鐘迷霧，長官。」指揮組的女軍官切換頻道，進入禁衛修會的通訊頻道，用半開玩笑的語氣說道，「介意向對方展示16馬赫的末端加速飛彈嗎，長官？」
「保持施壓。」戴里克先回復道，「不要率先開火。」
「你們可以發郵件！」
托尼·斯塔克瞪大眼睛，絕對沒有想到站在自己面前的金甲半神隨時可以下達指令去摧毀夏延山。「你們就沒有想過發郵件，或者直接讓郵遞員把信扔進信箱裡嗎？或者你們可以直接朝著這裡扔一個包裹，再怎麼樣也總比直接衝到這裡好！如果今天有其他人在這裡，你們是否打算殺死那些人？」
「這些舉措都無法保證信息的時效性。」戴里克先平靜地說道，「我們必須來到這裡，讓你知道這件事的嚴肅性，托尼·斯塔克。新領域號飛船踏入非物質領域，那艘飛船上的乘客遭受到了遠比死亡更恐怖的下場，俠侶號救援飛船也將迎來相同的命運。我們不能讓新領域號飛船和俠侶號飛船上的任何物質返回地球，否則將會造成無比可怕的後果。」
「如果你想儘快結束這場對話，」托尼·斯塔克深吸一口氣，「那就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你們對新領域號飛船和天馬計劃有什麼了解。還是說，你願意跟我到客廳里喝杯白蘭地，但我建議你不要對我的家具和地板造成任何破壞。」
「我無法告訴你全部信息。」戴里克先的回應非常誠實，完全不考慮聽眾的感受。他否決了指揮組提出的建議。這支指揮小組只為禁衛修會的海外行動服務，不過軍事優先級極高。「你已經獲得了你能知道的全部。」
「我需要知道全部信息，這是最後一次機會！」
托尼·斯塔克上前一步，手指試圖點在戴里克先的胸甲上。有那麼一瞬間，憤怒取代了他對戴里克先這位金甲半神那高大的體型產生的恐懼，然而他發現這麼做意味著他必須踮起腳尖盡力抬高手臂，不得不放棄這個打算。托尼·斯塔克的表情逐漸變得扭曲，戴里克先甚至能夠察覺到那股憤怒，他非常懷疑托尼·斯塔克會跳起來朝著他的膝甲踢一腳。
「我拒絕接受隱瞞，基因改造人、自認為高級的類人生物！我拒絕憑藉隻言片語就做出選擇，如果你的主人想要通過我達成什麼目的，那就應該告訴我實情。尼克·弗瑞都不能隱瞞我，你的主人也不行。」
「保障你和其他人類的安全。」
「那麼說服我。」托尼·斯塔克說道，「說服我，讓我知道他要做正確的事。」
「吾主所行正道並非你們短生種凡人能夠完全理解的偉業，但即便是有限的大腦所賦予的理解能力，也能夠理解吾主為人類種族所描繪的未來。正因如此才會有那麼多既得利益者反對吾主，包括你所在的諸多利益集團，因為吾主不會允許一個能夠控制政府部門的企業聯合體存在。」
戴里克先將托尼·斯塔克那副厭惡的表情看在眼裡，他忍不住皺起眉頭，因為托尼·斯塔克的愚鈍超過他的想像。他原本以為托尼·斯塔克的智慧能夠理解皇帝的所作所為，但現在看來，眼前這個男人令他失望了，以至於他不得不對一個凡人老調重彈，像是一名不知疲倦的宣講員朝著篤信宗教的鄉村婦人講述《統一真理》。
「你只需要知道，為了阻止新領域號和俠侶號飛船返回物質宇宙，我們不惜對休斯頓以及飛船降落點展開徹底轟炸，即便這意味著無辜者將會死去。如果你在那裡，我們也會宣告你的死亡。吾主希望你看到自己的孩子出生，不要辜負吾主的祝福，托尼·斯塔克，你的能力對未來很價值。」
「你的主人可真卑鄙。」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托尼·斯塔克。但如果你繼續侮辱吾主，我將砍下你的腦袋。」戴里克先說道，「我並不擅長刑訊，你將會有一個乾淨利落的死亡。」
「意料之中。」攝政皺緊眉頭，「高傲的托尼·斯塔克拒絕承認現實，我認為他還是會前往休斯頓，我們能做的就是干擾休斯頓的信號。通知天劍軌道指揮中心，讓我們開始針對衛星展開攻擊。我們需要一場舉世矚目的太空戰而不是秘密行動。這是我們用四架F-35B戰機換來的機會，不能浪費，但是轟炸休斯頓還是太危險了，我們不能主動挑起第三次世界大戰。至少現在不行，祂還有其他任務要完成，沒有精力處理物質宇宙的戰爭。」
「維多利亞·漢德很緊張，她很擔心我們會與美軍交火。」禁衛統領康斯坦丁坐在長桌的另一端，「她並不明白事情的嚴重性。是否將新領域號飛船遭受外維度污染的情況告訴她？」
「現在是時候讓他她了解真相了。」維克多·馮·杜姆說道，「她的忠誠可以保證，她和你一樣，都是祂的意志延伸。」
「我不明白。」
「維多利亞·漢德死於九頭蛇之手。如今的維多利亞·漢德之所以還能活著，完全是因為祂的意志。」維克多·馮·杜姆說道，「她沒有那段死亡的記憶，她的每一個細胞全都是因為祂的靈能才能保持活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