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官瞥了眼賀西辭,微微愣了一瞬,「賀西辭,你還記得以前的事,這不應該啊。👌👽 ➅❾รⒽย𝓍.𝓒ㄖⓜ 🐊☞」
賀西辭輕輕搖了搖頭,「我不記得了,但我夢到過那些事情,就好像親身經歷一般,我猜到這可能是我的前世。」
賀東暮聽到這番話,趕忙垂下腦袋,內心忐忑不安,他小心翼翼開口,「哥哥,你夢到我們的第一世了嗎?」
第一世便是成為鬼王前的那一世,當時這個社會還處於封建帝制。
他們的父親是皇帝,母親則是皇后,他和哥哥是雙生子。
生於帝王家的雙生子只能活一個,但母后捨不得兩個孩子,瞞著父皇暗暗保下了他。
從此,哥哥成了萬人敬仰的太子,活在光明之下;而他成了見不得光的小太監,躲在陰暗的角落裡。
後來……
賀東暮越想越氣,恨不得立馬拍死自己。
因為他的愚蠢害死了哥哥……
「唔……」賀東暮的眼角情不自禁滑落一滴淚,他飛快轉過頭去擦了擦,不想讓別人看見。
判官指著他的眼睛,大喊:「賀西辭,你弟弟哭了,哭成了一隻小花貓。」
賀東暮狠狠瞪了眼,「你閉嘴!」
「你管我?我就要說。」判官嘖嘖兩聲,「賀西辭,仔細看看你弟弟的眼睛,已經紅的跟兔子一樣,不知道他每天躲在被窩裡哭了幾回?」
賀東暮像個炸毛的小兔子,沖他呲牙咧嘴,「你放屁!我沒哭!」
判官不怕死地繼續說:「喲!你急了你急了,難道我猜對了?」
「來,告訴我,你想到什麼事情哭成這樣?是不是做了對不起賀西辭的事?」
賀東暮被戳中傷心事,一言不發站在原地,偷偷瞄了眼賀西辭。
他不希望哥哥記起那段悲慘黑暗的日子。
他一個人記得過去就好,希望哥哥忘記一切,迎接更好的未來。
賀東暮沉默了好久,還是忍不住問:「哥哥,我們的第一世……」
「抱歉,我沒有夢到這一世。」賀西辭極快打斷他的話,眼底浮現恰到好處的疑惑,「東暮,我們這一世怎麼了?」
「沒,沒怎麼……」賀東暮舒了一口氣,「這一世很好,父母恩愛,家庭和睦。」
「如此便好。」賀西辭垂了下眼眸,轉而望著他笑了笑,「東暮,雖然我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何事,但事情已經過去你就不要再想了,最重要的是現在和未來。」
賀東暮心中一顫,總覺得哥哥記得什麼。
他緊緊咬住下唇,臉上儘是糾結之色。哥哥知道了為什麼不怪他,甚至毫無顧忌將他留在身邊。
賀東暮糾結了好久,最終決定如果哥哥真問以前的事,他絕對一字一句說出來。
可是哥哥說過去不重要了,記起那些事,不過是再痛苦一回罷了。
那就聽哥哥的話,忘了就忘了吧,一切重新開始。
賀東暮再次抬起頭時,臉上已恢復原來的表情,他認真點點頭,「哥哥,我聽你的,你永遠是我的哥哥……」
季玄一臉懵逼聽完了全程,目光不斷在兩人身上轉圈圈。
他反應了好久才發現賀西辭是活人,而賀東暮才是失散多年的大哥。
不過,大哥似乎很怕他的哥哥,而他的哥哥又怕大佬。
如今判官大人來了,他的小命不保,必須抱大腿自救。
於是,聰明他先給賀東暮鞠了一躬,「大哥好。」
接著給賀西辭鞠了一躬,「大大哥好。」
最後一個滑鏟飛到木時腳下,抱住她的大腿使勁喊:「大佬好,大佬救命!」
木時無語望天,「小玄子,你沒事冒出來幹嘛?」
她十分抓狂,五徒弟的八卦還沒聽到啊。
那種明知道有一個大瓜擺在眼前,卻吃不到的心情誰懂?
判官有同樣想法,閃現到季玄面前,狠狠敲了敲他的腦殼,「膽小鬼,你怎麼也跟著越獄了?!」
季玄一直抖個不停,「判官大人,這是個意外,我好好蹲在大牢里,忽然一陣風吹過,我暈了過去,然後睜開眼睛就到了這裡。」
「不過我絕對沒有傷害任何人。」他舉起手發誓,向木時投出求救的眼神,「大佬可以給我作證。」
木時和判官的目光碰在一起。
判官下意識後退兩步。
不對啊,他如今是判官,怕個毛線?
他咳了幾聲掩飾尷尬,「那個啥,非常感謝這位道友出手相助,我代表地府全體人員對你說一聲,謝謝。」
木時嘴角抽了抽,「親愛的師父,你以為穿了一身黑衣服,我就不認識你了?」
判官,或者說是清虛道長,急忙擺了擺手,一臉嚴肅糾正她的話,「我是地府公正無私的判官大人,才不是你親愛滴師父,你認錯鬼了。」
「呵呵!」木時迅速出手掀了他的帽子,「親愛的師父,你都成了地府的二把手,沒事還跑上來騷擾我,讓我給你燒錢。」
「唉……」清虛道長嘆了口氣,「這麼好的偽裝,你怎麼一眼看出來了?」
他拽掉身上的黑袍子直接不裝了,「乖徒兒啊,幾天不見你還是一如既往的漂亮。」
木時一言不發盯著他。
清虛道長捋了捋鬍鬚,「感謝你幫為師抓住三隻鬼王,看到你如此強大我就放心了。」
「為師還有要事要辦,就不陪你聊天了。」
他搶過閻野的腦袋,使勁搓了兩下。閻野痛的大喊大叫:「判官!你幹嘛?放開我!」
「閉嘴!」清虛道長拼命搓,閻野的頭卻沒有任何變化。
閻野瘋狂嘲笑,「判官,你不行啊……」
清虛道長一巴掌拍過去,理直氣壯道:「我不行,但我的徒弟行。」
他看向木時,尷尬地笑了一下,「乖徒兒幫個小忙,動動你的小手把閻野變成一顆珠子。」
木時面無表情提著木棒戳穿閻野的頭,她淡淡道:「行了。」
閻野慘叫一聲,化為一棵紅黃相間的珠子,靜靜躺在清虛道長手心。
清虛道長聽到他的慘叫聲,下意識縮了縮脖子,木時比他以前還兇殘啊。
他立刻轉移話題,「乖徒兒,這根木棒是?」
木時隨口答:「孫悟空的如意金箍棒。」
「哦哦,沒事我先回地府了,你以後好好生活,千萬不要太想我。」清虛道長轉身欲離開。
木時趕緊抓住他,一字一句道:「太白金星,你別跑啊,事情還沒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