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分明長了一張又純又欲的漂亮臉蛋,氣質也該是慵懶而陽光可愛的,此刻卻偏偏充滿了暗黑的邪魅之氣。
「你!你想做什麼?」
夜雲珠朝著後面退了一步,看向夏妤晚的目光里充滿了警惕。
真是風水輪流轉,明明剛才還是她站在上風的。
夏妤晚明眸微笑,勾起了兩片嬌嫩如花的唇瓣,目光灑落在了走廊上堆積的雜物上。
許是製造彈藥所以買了很多鞭炮,沒用用完就直接丟到了走廊上暫時放著。
用一層綠色的芭蕉葉蓋住,防止陽光曝曬和雨水浸濕。
有了!
夏妤晚突然想到了一個好主意,她走了上去,彎腰將芭蕉葉挪開。
撕開包裝箱,將裡面的鞭炮取了出來。
夜雲珠看著她這奇怪的舉動,眼睛都看懵了,雙手抓住門,喊著她的名字。
「放我出去!夏妤晚,你到底想做什麼?顧弄玄虛,別以為我會害怕你,你死定了!」
夏妤晚就當沒有聽到她的呼喊聲,一手提著鞭炮,一手從衣服兜里摸出了打火機。
她走了回來。
目光大亮,醞釀著不懷好意的惡作劇。
突然,夏妤晚點燃了導火索,將鞭炮一把繞成一團從窗戶處丟了進去。
噼里啪啦的一陣響聲伴隨著女人惡毒的咒罵聲從裡面傳來。
夏妤晚則是拍了拍手,「閉嘴吧你!」
「你該慶幸老娘現在懷孕了,要注意胎教不然……」
可不就是丟鞭炮那麼簡單了。
或許,是炸藥也不一定,只要她手裡又道具。
放映室里的硝煙不斷的從窗戶飄散出來,夏妤晚擔心煙塵里的有害氣體不利於孩子的健康,剛捂住鼻子準備離開便聽到了身後傳來了一陣笑聲。
「你這樣對她,就不怕得罪我父親嗎?」
夜雲珠是他最寵愛的情婦。
至於硃砂阿姨,則是最信任的人。
聽到這聲音,夏妤晚回首看去,燕十三穿著一襲得體的白色西裝倚靠在走廊上的羅馬柱旁。
單手cha載褲袋裡的姿勢拉長了他腿部的線條,炫目的日光灑落在男子白皙的面容上,鳳眸明亮得驚人。
夏妤晚不以為然的冷哼了一記,小步的從他面前經過,「怕?那我就不會這樣做了。」
「放心,戰先生在沒有達到目的之前,是不會讓我死的。」
這是她的底氣,也是最大的依仗。
聞言,燕十三不知道該誇她聰明還是盲目樂觀,她難道就沒有想過,達到目的之後呢?
或許,他可以主動的幫她想想,父親對於沒有價值的棋子,手段一向殘忍。
屆時,夏妤晚會被血祭,亦或許會成為父親威脅傅覺深的一顆棋子。
就在女子從自己面前驕傲的走過時,燕十三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臂,笑容不減的對她說道:「還有一個辦法可以讓你繼續作威作福,想知道嗎?」
夏妤晚側首,盯著他放在自己胳膊上的手,一臉厭惡的甩開了。
「什麼?」
「嫁給我!」
她對他這大不敬的態度,要是換做別人或許早就被燕十三處罰了,可是觸碰到夏妤晚的那一刻,他的肢體顯然沒有出現排斥的現象。
這讓他對這個女人感到驚奇,更是多了幾分興趣。
「嫁給我,成為戰家少奶奶,我可以保證你的安全。」
夏妤晚沒有第一時間拒絕他,而是反問了他另一個問題,「可我肚子裡的孩子可是只有兩個月就出生了,你不介意?」
是啊,她肚子裡可是還懷著那個人的骨血。
他最討厭的那個人。
燕十三看向她挺起的肚皮時,目光很冷,那一抹濃烈的殺氣並沒有躲過夏妤晚的眼睛。
「夏小姐還難到了我,確實……我這人生來尊貴,絕對不會幫別人養兒子。」
「能接納你,已經是最大的讓步了。」
他苦惱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看著夏妤晚看他的眼神防備心不減,他繼續道:「我相信夏小姐是個聰明的人,在自身安全都沒有得到保證的情況下,何必要帶著一個累贅呢?」
這口味,仿佛他十三少看得上她這個離婚的棄婦已經是天大的殊榮了。
夏妤晚覺得好笑,故意的走近了他,一雙柔若無骨的小手搭上了他的肩膀,指尖停留在男人的臉頰上。
動作頗為曖昧,她主動的獻上了紅唇,看著這近在咫尺的嬌艷唇瓣,燕十三突然很想嘗一嘗。
她到底是什麼滋味?
為什麼傅覺深甘願替她擋子彈、不惜跳海自殺……女人,在他看來只是一種可有可無,又很麻煩的生物。
唯一列外的,只有他英年早逝的妹妹。
夏妤晚縱然長相和她有幾分相似,性格卻差了很多,她驕傲到了骨子裡,外表柔情內心清冷,是一朵帶刺的紅玫瑰。
除非她主動的卸下自己的刺,否則想要採摘這樣的花朵,無疑會弄得自己滿手是血。
她很美,燕十三不可否認。
她有毒,這一點燕十三也不疑有它。
看看她身邊愛慕她的男人,都沒有一個好下場。
江少言,放棄了豪門繼承權,墮落到與黑暗為伍;
傅覺深兩次在生死關頭徘徊,最後毀了容;
夜雲楓更是家破人亡。
不過他現在還真想嘗嘗,這朵紅玫瑰的毒是什麼,就在燕十三準備低頭吻她的時候,夏妤晚瞬間後退了一步。
他撲了個空,面子上有些掛不住。
小女人卻是笑得像個勝利者一樣,挺著自己的肚子,像是一隻驕縱的小狐狸一般。
「看來高冷自持的燕十三也不過如此,我可真謝謝你看得上我這個棄婦了。」
「只可惜,本小姐看不上你。即便是離開了傅覺深,想要追求我的人都排到外太空去了,你算什麼?」
「我肚子裡的孩子是我的珍寶,從來不是什麼累贅。」
「燕少您若是敢對它下手,我發誓你也得為它陪葬,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左右我是要是的人,你大可以試試!」
就看,他舍不捨得這條命來給她娘兩陪葬了。
燕十三還是第一次被女人威脅,他淡淡的笑了,薄唇勾起了一抹上揚的弧度。
「真妙啊,既然如此我允許你留下孩子,突然覺得讓傅覺深的孩子叫我一聲父親也不錯。」
夏妤晚差點氣到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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