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直勾勾地盯著自己,加上喝了酒的緣故,臉頰和眼尾沾染了一絲紅,很美。
朝祈聞眸底諱莫如深,語氣慵懶輕慢,「只能說你很有品,實不相瞞,我調的酒一般人可喝不來。」
「是麼?」
霍宴姝意味不明地反問了一句。
眼前這個男人長的倒是挺帥的,還非常有品的噴了她所設計的香水「無醉之香」。
只不過,她最重要的是調好香。
成為世界上頂級調香師。
男人,只會影響調香的速度。
今天這一趟也沒有白來。
至少。
她也知道蔓殊怡然裡面缺少的東西到底是什麼了。
朝祈聞眸子中流淌這絲絲笑意,漫不經心地道,「確實如此,我這個人從來都不說謊的。」
……
霍北深高大挺拔的身姿,推門走進酒吧的時候,席捲一地風霜。
一對比,長相英俊身材高挑的男模們都要遜色幾分。
更有意思的是,這些男模不自覺地給他讓了一條道,主要是霍北深身上散發的氣場太強大了。
霍北深一眼掃過去,就看到對面男人看向他的妹妹的目光極具侵略性。
男人最懂男人,他秒懂是什麼意思。
圖謀不軌的心思昭然若揭。
此時霍北深深邃的眼眸發出一道危險的光芒。
而扶慕白也同樣看到了,霍大小姐在微醺狀態有別樣的美,不似之前像只渾身豎滿刺的刺蝟,遇他就扎,只不過就是旁邊的男人極其礙眼。
「宴姝,聽話回家。」
聽到熟悉的親哥聲音,霍宴姝意味深長地勾了勾唇,懶洋洋地懟道,「你們來了啊?」
笑死,這麼晚才來,怎麼不等到她嘎了才來?
扶慕白駐足在霍宴姝身前,嗓音頗有些吃醋的意味,「霍大小姐,這位是你剛認識的新朋友嗎?怎麼不給我們介紹介紹?」
不等霍宴姝開口,朝祈聞就自報家門道,「你們好,我是朝祈聞,也是今意酒吧的老闆。」
霍北深知道這個男人只是單純喜歡他妹妹,對她並無惡意後。
他微微頷首,嗓音緩緩,「我是霍北深,宴姝的親哥。」
朝祈聞下意識地開口,「哥哥好。」
霍北深心裡有些訝然,但面上卻不顯,「霍家目前還沒有姓朝的親戚,朝先生,做人還是需要一些邊界感的。」
這小子狼子野心,先不說他妹妹家世顯赫,單從她妹妹這個個體而言,他妹妹漂亮又優秀,很少有人能夠配得上。
扶慕白差點一句「哥你大爺」脫口而出,只不過礙於自己的形象便及時剎車了。
不得不說,這句哥哥著實有把他氣到,這麼多年他這個可以近水樓台先得月的人他都沒喊過霍北深一聲哥哥,這小子憑啥啊?
就憑他臉皮厚嗎?
同時心裡湧現出濃濃的危機感,這個姓朝的絕對不像表面上這麼簡單,八百個心眼子都不帶轉彎的!
霍宴姝就一單純小白兔,再接觸下去不得給他吃的死死的。
這一聲哥哥快把霍宴姝的cpu給干蒙。
不是老鐵你……
她們兩個今天也才剛認識,她只是把他當成喝酒搭子,還好她哥聰明把話全部圓了回來。
氣氛一時有些尷尬,朝祈聞訕訕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是我冒昧了。」
可能吧,可能真的對宴姝一見鍾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