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談墨的注意力,卻都放在了魏至謙的臉上。
魏至謙閉上眼睛,一臉平靜溫柔的模樣。
她才發現,魏至謙閉上眼睛後,睫毛竟然這麼長,之前她都沒發現過呢。
之後要好好觀察一下了。
「看好了嗎?」魏至謙問道。
「還沒!」談墨趕緊說,趕忙低頭,掀開衣擺來看。
現在天氣已經熱了,室內要開空調。
她也換上了薄薄的T恤或是襯衣來穿。
今天尤為熱,她便直接穿了短袖的T恤。
掀開衣擺,腰側被掐紅了一些。
「有點兒紅了。」談墨如實道。
魏至謙睜開眼睛,說:「我看看。」
「不要了吧。」談墨還怪不好意思的。
「是腰的位置,又不是別處,你夏天還穿過露臍的衣服呢。」那時候都沒關係了,怎麼這會兒反而有關係了?
談墨緊緊地捂著,就是不好意思。
她搖頭道:「真的沒事啊,就是紅了一點兒,但是一點兒都不疼的,而且一會兒紅的就消了。」
也就是魏至謙不讓,不然她都能用治癒能力將那點兒紅色全都消除掉。
「行,不給我看就算了。」魏至謙本也沒有要堅持的意思,只是跟談墨玩兒了一個戰術。
先提出一個讓談墨無法答應的條件,再「退而求其次」,提出第二個條件,讓談墨不好再拒絕。
「那你跟我說說,你剛剛怎麼會覺得是在做夢?」魏至謙目光灑落在談墨的臉上,眸中仿佛有成點成片的星光,「以前你也……夢到過我?」
談墨:「……」
糟糕,暴.露了。
怎麼辦?
談墨急中生智,直接把臉往魏至謙懷裡一埋。
只要把臉藏起來,魏至謙就看不到她臉上的心虛。
「我是夢遊了!」談墨悶聲說。
魏至謙:「……夢遊?」
他萬萬沒想到,談墨竟然會給他這麼一個答案。
「嗯!」談墨重重點頭。
「夢遊夢到我,然後捏我的嘴?」魏至謙氣的想打她屁.股!
這是什麼爛理由。
他會信才有鬼了。
「嗯!」談墨再次點頭。
魏至謙嗤笑出聲。
還有臉「嗯」呢!
反正談墨就咬死了她是夢遊,魏至謙不再糾結,抱著談墨重新站起來,便往外走,「走,送你回去。」
走到門口,魏至謙停了下來。
辦公室的門還關著。
而他現在還騰不出手。
「墨墨,開門。」魏至謙便對談墨說。
「……」談墨提醒,「小叔,你放我下來就可以了。」
魏至謙微微一笑,「小叔今天就想寵著你。」
反正是不放。
談墨:「……」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魏至謙好像哪裡不一樣了。
「還記得你小時候,就跟長在了我懷裡似的,只要有我在,你的兩隻腳便連地都不沾一下。」魏至謙抱著她,立在門口感嘆。
看他一臉懷念的表情,談墨說:「我小時候多輕呀,現在我都大了,也變重了。」
「重嗎?」魏至謙抱著談墨,居然在懷裡顛了兩下。
驚得談墨大叫一聲:「小叔!」
雙臂緊緊地抱住魏至謙的脖子。
魏至謙還說:「你太輕了,我都能給你來個拋高了。」
談墨生怕魏至謙真給她來這麼一下,哇哇大叫:「小叔今天是怎麼了?」
都這麼大的人了,向來穩重。
可今天怎麼突然跟毛頭小子似的,這麼能鬧騰?
魏至謙抱穩了談墨,沒有解釋,而是說:「幫我開門。」
「小叔,我都是大人了,這樣被人看見,是要笑話我的。」談墨還是想要掙扎一下。
魏至謙突然低頭湊近她。
談墨驚得下意識的冰住了呼吸,卻忘記躲避。
眼瞧著魏至謙的臉越來越近,只差一點兒,便要碰到她的鼻尖了:「誰敢笑話我家墨墨?」
「就算被看見了,他們也只會知道,你是被我捧在掌心寵著的。」魏至謙眼中笑意正濃,「我寵著的人,他們誰敢笑話?」
談墨愣住了。
以前,魏至謙也對她說過差不多的話。
可是感覺卻跟現在截然不同。
這有些霸道的話裡帶著濃濃的寵意,讓談墨的心裡發燙。
魏至謙這話的意思,像是要故意讓公司里的人都看見。
經他們口口相傳,讓大家都知道談墨對於魏至謙來說,有多麼重要。
「開門吧。」魏至謙輕聲哄著,「你要是實在不好意思,遇到人了,你就把臉藏起來就是。」
談墨心想,小叔為了讓大家知道她在他心中的地位,真是盡力了。
在魏至謙這樣清潤又溫柔的嗓音下,談墨都生不起一絲反駁了。
下意識便乖乖的聽魏至謙的話,開了門。
魏至謙抱著談墨出去,正好便與周景安撞了個正著。
周景安:「……」
「墨墨這是怎麼了?」周景安奇怪的問,怎麼還被魏至謙抱著出來了呢?
「我腳崴了!」談墨慌亂的找了個十分不靠譜的藉口。
周景安:「……」
在魏至謙的辦公室里,崴了腳?
雖說魏至謙的辦公室挺大的吧。
但辦公室再大也是有限的空間。
談墨又不是在裡面跑馬拉松,還能給自己崴了腳?
周景安看向魏至謙。
便見魏至謙正縱容的笑。
「文件我都發給你了。」魏至謙說道。
「是。」周景安點頭,「我整理完再走。」
魏至謙點頭:「辛苦你了。」
都是因為他昨天沒工作,今天搞突擊,才弄到這麼晚。
「沒什麼。」周景安微笑道,「之前你完成一些就給我一些,我也都完成的差不多了,只差最後這點兒收尾,不會太晚。」
「行。」魏至謙點頭,便先抱著談墨走了。
談墨現在根本不敢看周景安,便如魏至謙說的,直接把臉都埋進了魏至謙的胸膛。
魏至謙就這麼抱著談墨進了電梯。
談墨琢磨著,現在時間都這麼晚了,公司應該沒什麼人了。
心情總算是放鬆一些。
別說,被魏至謙這麼抱著,還真挺舒服的。
以前小時候,還經常被談文辭和談盡棋這麼抱著。
談盡聲和談盡意力氣實在是太小了,都抱不動她。
但是隨著她長大,談文辭便也抱不動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