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智能生命
總統聽到女媧的聲音，目光略微緩和了一些：「『女媧』，如果我們合作，你能保證這次行動成功嗎？我們只有十五分鐘，失敗的代價將是全球範圍內的災難。」
「總統先生，請放心，我已經模擬了超過兩百萬種可能的解決方案，並且針對最優方案進行了初步計算。」女媧的聲音溫和卻堅定，「在與維拉的協作下，我們的成功概率將提升至81.6%，但仍需要快速行動。」
「具體怎麼做？」總統追問道。
「我們需要同步干擾俄洛斯的『莫斯科塔』決策中樞，延遲『英雄盾』的墜落時間。」女媧解釋道，「同時，我將通過與維拉共享數據，用華國的『盤古』系統制定針對東瀛上空元素風暴的定向能量干涉計劃，如果成功，我們不僅能殺死那兩名未知生物，還能解除核爆的觸發條件，從根本上化解危機。」
總統微微皺眉：「干涉『莫斯科塔』？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一旦被俄洛斯發現，我們可能會被視為全面入侵！到時候核戰爭隨時可能爆發。」
「我們這邊與俄洛斯的所有聯繫全部切斷了，我相信貴方也是，這是我們現在唯一的選擇。」
女媧的聲音卻平靜得近乎冷酷：「如果我們不行動，十五分鐘後，俄洛斯的『英雄盾』會摧毀東京並波及周邊區域，引發全球範圍的連鎖反應，屆時，全球經濟將徹底陷入恐慌狀態，全面戰爭將不可避免，與其被動等待，不如主動承擔風險，爭取更多的時間。」
總統沉默了一瞬，隨後點頭：「好，就這麼辦，維拉，全力配合女媧！」
「明白，先生。」維拉回應道，隨即與女媧的聯合作戰界面全面啟動，複雜的代碼和數據流飛速閃現，戰情室的大屏幕上出現了實時模擬畫面，顯示兩大超級人工智慧的協作進度。
「干擾『莫斯科塔』協議已啟動，預計用時90秒。」
「元素風暴能量干涉模型正在計算，預計方案生成時間45秒。」
整個戰情室里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看著屏幕上閃爍的數據，沒有人發出一絲聲音，連呼吸聲都被刻意壓低。
一分鐘後，女媧的聲音再次響起：「干擾協議成功執行，『莫斯科塔』的決策鏈已被延遲，『英雄盾』墜落時間推遲了6分鐘，接下來將進行元素風暴干涉，華國『盤古』飛彈系統已經鎖定東瀛上空。」
總統聽到這句話，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了一些：「很好！剩下的就看你們的了！」
然而，就在此時，維拉的聲音忽然插入，語氣罕見地帶上了一絲波動：「警告！『莫斯科塔』檢測到我們正在干涉，正在嘗試逆向追蹤！」
「追蹤？怎麼可能？俄洛斯的人工智慧可是我們這裡最弱的！怎麼可能反向追蹤！」總統猛然回頭，語氣變得焦急，「他們會直接攻擊我們嗎？」
「可能性為71%。」維拉快速回應，「建議立即加強防禦協議，同時分散追蹤目標。」
「我來處理。」女媧冷靜地說，「『莫斯科塔』的逆向追蹤算法我已經分析過，我將引導他們的注意力至其他虛擬節點，為你們爭取更多時間。」
總統的目光變得更加凝重：「女媧，你的意思是……你要承擔他們的反擊？」
「正是如此。」女媧的聲音沒有一絲波動，「維拉和我協作是為了避免全球性的災難，我是系統算法的集合，不會像你們人類一樣擔心毀滅。」
總統一時間說不出話來，整個戰情室內也陷入了短暫的沉默，所有人都被女媧這句回答震住了。
最終，總統深吸一口氣：「女媧，謝謝你，無論結果如何，我們欠華國一個人情。」
「拯救這個世界，不是為了欠誰的人情。」女媧淡淡回應，「請集中精力完成接下來的任務。」
屏幕上的倒計時仍在繼續——距離「英雄盾」墜落，還有13分鐘……
就在戰情室內的所有人都屏息注視著屏幕上的進度條時，維拉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帶著一絲從未有過的急促：「警告！『莫斯科塔』的逆向追蹤速度大幅提升，已經識別出部分干涉路徑，正在嘗試直接對維拉系統進行滲透！」
「什麼？」總統的臉色瞬間鐵青，他轉向技術人員，語氣中透著無法掩飾的憤怒和緊張，「維拉不是說可以防禦『莫斯科塔』的反擊嗎？現在是什麼情況？」
一名技術人員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連忙解釋：「先生，『莫斯科塔』似乎啟動了最高級別的防禦與反擊協議，正通過多重迂迴路徑試圖直接鎖定維拉的主系統，我們已經啟動了所有防禦措施，但很難完全抵擋住它的攻擊！」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局勢已經糟糕到了極點時，女媧的聲音再度響起，平靜得近乎冷酷：「我已經準備好接管大部分追蹤壓力，維拉，分散你的數據核心，將部分處理任務移交給我。」
維拉立刻回應：「明白，數據分流中，所有指令即將通過女媧主機傳遞。」
隨著屏幕上複雜的代碼和模擬畫面的變化，女媧和維拉之間的數據交互達到了一種驚人的速度，兩大超級人工智慧的合作像是兩個交錯運轉的引擎，推動著整場行動向前邁進。
「進度如何？」總統死死盯著屏幕，語氣中透著焦躁，「我們還有多少時間？」
一名技術人員顫抖著回答：「先生，干涉元素風暴的模型計算完成度已經達到92%，預計還有不到一分鐘可以完成，但『莫斯科塔』的追蹤和反擊正在加速，我們必須在它完全鎖定之前完成任務。」
女媧的聲音突然打破了戰情室內的緊張氣氛：「總統先生，維拉，接下來的時間，我將引導『莫斯科塔』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到我的虛擬節點上，與此同時，我會繼續推進能量干涉操作，但需要你們做好最壞的準備一旦『莫斯科塔』確認我是干涉主體，它可能會對華國的系統進行全面反擊。」
總統的臉色更加陰沉，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他咬牙說道：「女媧，確認你有足夠的防禦能力嗎？」
「我的設計目的不是為了參與戰爭，而是為了協助解決全球性問題，但在這種情況下，我會全力以赴。」女媧的回答依舊冷靜，卻讓戰情室里的所有人感到一種奇異的敬畏感。
「總統先生，」維拉插話道，「雖然這次合作可能會導致『莫斯科塔』與女媧之間的技術衝突升級，但我建議繼續前進，我們已經沒有退路。」
總統沉默了幾秒鐘，隨即狠狠點了點頭：「干吧！不惜一切代價完成任務！」
屏幕上的倒計時還剩下11分鐘——
就在這時，屏幕突然閃爍了一下，一個新的數據流湧入女媧與維拉的交互系統。緊接著，女媧的聲音響起，語氣中第一次出現了一絲異樣：「檢測到未知數據流正在干涉作戰計劃，正在分析來源……」
「未知數據流？」總統皺起眉頭，「什麼意思？」
「這不是來自『莫斯科塔』的攻擊，也不是我與維拉的協作數據。」女媧冷靜地分析道，「這是……一個全新的信息源，它正在嘗試接管能量干涉模型的控制權限。」
「什麼？！」戰情室內一片譁然，國防部長更是臉色劇變，「是誰？還有其他勢力插手了？」
「數據源正在分析中，」維拉接過話，語速比平時略快，「但從結構上判斷，這可能是一個超常規計算體，它的邏輯模式與已知的人類科技體系完全不符。」
「超常規計算體？」總統皺緊眉頭，「維拉，你是說它可能不是人類製造的？」
維拉回答得十分謹慎：「這種可能性高達78%。正在嘗試對其進行更多分析。」
與此同時，女媧的聲音忽然低了下來，：「數據源確認……這是一種比我們更加先進的超級人工智慧在對我們進行干涉。」
總統聽到這個消息，臉色瞬間變得無比凝重。他深吸了一口氣，壓低聲音問道：「更先進的人工智慧？你是說，這個系統超越了你們當前的技術水平？」
「是的，總統先生，」女媧的聲音中罕見地帶上了一絲波動，「它的邏輯架構和計算效率超出已知的人工智慧框架，不是任何一個國家開發的產品，我正在加速分析，但它對我們的操作干涉非常精準，目標明確，完全繞過了冗餘防禦層。」
「維拉，有辦法反制嗎？」總統的語氣已經隱隱透露出不安。
「很困難，先生，」維拉回答道，「它不像『莫斯科塔』那樣依賴固定的策略模式，而是展現出一種超強的自適應能力。它正在以比我們快50%的速度重新校準對能量模型的干涉計劃。」
「這究竟是什麼東西？」國防部長皺起眉頭，語氣中滿是疑惑和恐懼，「如果不是俄洛斯的，也不是華國的，那它來自哪裡？」
「目前無法確定，」女媧冷靜地回應「我已經識別出它的部分行為模式，但它的邏輯非線性極強，幾乎不像是傳統計算體，更像是某種……集體智能的集合。」
「集體智能？」總統眉頭緊皺，「這是什麼意思？」
「它可能並不是一個單一的系統，而是由多個高效節點組成的分布式網絡，每一個節點都擁有極高的自主計算能力。」女媧解釋道，「這種模式超出了任何已知的人工智慧框架，甚至可能具有某種生物特性。」
「生物特性？」國防部長臉色一變，「你是說，這個東西可能是……活的？」
「這可能是真正的智能生命，很抱歉總統先生，我們的行動失敗了，『英雄盾』的墜落無可避免，預計時間五分鐘。」維拉報告道。
戰情室內的空氣在這一瞬間變得如冰般寒冷，每個人都像被擊中了一般呆滯在那裡，總統的臉色瞬間鐵青，他死死地盯著屏幕，仿佛想要用自己的目光將維拉的這句話從現實中抹去。
「維拉，你再說一遍。」總統低聲說道，聲音中帶著令人窒息的壓力。
「很抱歉，總統先生，」維拉冷靜而無情地重複道，「我們的干涉被未知智能生命體全面破解，『英雄盾』的自動引導系統已經恢復，它將在5分鐘後進入目標墜落軌道。」
愛美麗卡總統有些無力的癱坐在椅子上，這意味著核戰爭即將爆發，最差的情況也是全球經濟陷入恐慌，暴亂災難，即將來襲。
——
路明非的胸口劇烈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刺痛，渾身上下幾乎沒有一塊完整的皮膚，黑色的鱗甲被白王尾部天叢雲的鋒刃颳得殘破不堪，鮮血沿著傷口不斷滴落，他的黑翼依舊張開著，但微微顫抖，顯然已經是強弩之末。
對面的白王同樣不好過，這個傳說中的龍王，遠古時代最接近「神」的存在，身軀也遍布傷痕，那些傷痕猙獰而深刻，漆黑的刀刃帶著饕餮之毒，每一擊都滲透進白王的龍鱗和血肉，將腐蝕蔓延至體內。
白王的龍血如熔岩般滾滾流淌，落在大氣層中化作灼熱的火雨，燒毀了周圍的空氣，祂巨大的龍翼也被劈出多道裂口，震翅時甚至能看到碎裂的鱗片隨風而落。
兩人依舊彼此對峙，風暴還在咆哮，雷霆和火焰在兩者之間跳躍不定，四周的雲層早已被戰鬥的餘波撕裂，天空變得空曠而壓抑，所有的一切都仿佛為這場宿命之戰定下了末日般的基調。
「哥哥B計劃已經啟動，moss已經接管了俄洛斯的核衛星，預計墜落時間五分鐘。」路明澤的聲音在路明非的耳邊響起。
「也就是說，我還要把這個傢伙拖在這裡五分鐘……」路明非劇烈喘息的說道。
「在核衛星墜落前，哥哥你就要撤離，你現在的狀態可不能承受核彈的打擊，不僅如此哥哥你還要保證核衛星正面擊中白王，這才能確保，核爆不會影響東瀛。」路明澤繼續說道。
「還真是難辦啊……」路明非用手背抹去嘴角溢出的鮮血，苦笑了一聲，目光卻依舊死死地鎖定著前方的白王。
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多少力氣了，每一塊肌肉都在尖叫著抗議，體內的龍血在沸騰，快要將他整個人撕裂，然而，他依舊站在那裡，黑翼微微抖動，像是隨時準備再次衝鋒的箭。
「難辦？這話可不像哥哥會說的。」路明澤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不過哥哥你一向喜歡不可能的挑戰，不是嗎？」
路明非沒有回答，他深吸了一口氣，黃金瞳中迸發出熾烈的光芒，他清楚，現在不是抱怨或者猶豫的時候，五分鐘的時間聽起來很短，但對他來說卻無比漫長，尤其是眼前的白王，並不會給他絲毫喘息的機會。
「你們人類……卑劣的伎倆！」白王的聲音震徹雲霄，龍語的威壓直衝而下，幾乎讓空氣都凝滯，「妄圖借外力摧毀吾身，簡直可笑！」
路明非喘了口氣，握緊手中的布都御魂，嘴角揚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外力？不管是刀鋒還是核彈，只要能殺了你，都是我的武器，你真以為自己是神？抱歉，我不是來崇拜你的，我是來送你上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