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官人和公主訂婚了,如今已經是駙馬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允夕兒說道,她為李雨果感覺到高興,但卻也有一種……
憂傷。
如今李雨果和自己的距離越來越遠了,他就像是高高在上的一條神龍,而自己卻是峽谷之中一對平平無奇的小花。
雲泥的差別,註定未來不會長久。
或許有一日,李雨果會突然消失不見,然後再也不見。
「公主知道你的事情。」康公公說道。
允夕兒眼睛忽然睜大,她跪在了地上說道:「公公,當時奴家還在將軍府,奴家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但這事情和李官人無關,當時是……」
「公主殿下都知道。」公公說道,「此次來,咱家也是給你帶來一個好消息。」
「嚇?」允夕兒抬頭看著眼前的公公,她心跳也陡然加速了起來。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從門外走過來允強風,允強風低著頭說道:「姐……」
「這是怎麼回事?」允夕兒有些懵了。
「你應該聽說過太平軍吧。」公公起了身。
允夕兒皺眉:「公公說的莫非是叛軍?」
「唔,也可以這麼說,現在你弟弟已經是太平軍的一份子了。」康公公放下了茶杯。
允夕兒聞言,他立刻起了身朝著允強風走了過去,她噙著眼淚說道:「強風,你怎麼可以……」
啪!
一記耳光落在了允強風的臉上,須知道加入太平軍就是和朝廷作對,一旦被查出來,後果就是誅滅九族!
允強風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但沒有辯解。
「太平軍是陛下創立的。」康公公說得很緩慢。
允夕兒不敢置信:「陛下這是為何?陛下要反?」
「整個朝廷現在都聽監龍寺的,太平軍不過是匡扶皇權而已,殿下說,葉楓的那件事情,若不是你在其中幫助,事後也不一定能成功。」康公公緩緩的從袖子裡面,拿出來一封密令。
允夕兒雙手接過,看到了上面的內容之後,她已經無比的驚訝了。
原來無憂公主早就已經注意到他了,而且因為允夕兒一心為李雨果辦事兒,所以無憂也相信允夕兒的忠誠。
現在太平軍和朝廷的戰鬥已經白熱化了,但因為後勁不足,開始節節敗退。
而無憂的意思,便是讓允夕兒幫助成為情報溝通的中間一環。
如此一來,城內外的情報得以順利傳達。
看到了上面的內容,允夕兒已經驚得說不出話了,她看向了弟弟:「你知道了?」
「姐,其實當初爹被斬首,我早就已經加入太平軍了,我都加入三年了。」允強風捂著臉說道。
自古長兄如父,長姐如母,允強風還是很聽從姐姐的話的。
「所以……官人他也是……」允夕兒俏臉上已經寫滿了震撼了,他不敢置信的抬起了頭,看著康公公。
「他是最不容易的。」康公公長吁了一聲說道,畢竟李雨果能夠得到監龍寺的信任,這本身就已經很不容易了。
允夕兒咬著貝牙,她低頭說道:「願聽殿下差遣,但這事情……」
「暫時別對雨果說。」康公公打開了窗戶,向後看了一眼,而下一刻他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看著康公公離開,允強風這才將這些日子的情況娓娓道來。
原來他在葉楓的手下做事,也是從一定意義上幫助太平軍得到一些情報。
無奈太平軍的勢力太小了,就算得到了情報,也不能完美的執行。
在監龍寺,鼠王看著面前的五個金龍,他也感覺到了不小的壓力,他說道:「現在大家也看到了,我們十大金龍痛失了戰友,而且銀龍的數量也銳減,所以接下去,龍王大人傳達給諸位的任務,是關係到我們監龍寺的未來。」
吳子揚扣著耳朵說道:「鼠哥,是不是要調查去年的那件案子了?」
「嗯,最近四風騷得到了消息,阮氏兄弟死在了銀月港,但屍體被人移動,從銀月港移動到了青州城。」鼠王說道。
吳子揚大吃一驚:「不可能,從銀月港走水路去青州城足足需要三天時間,哪怕坐妖獸飛行也要兩天,陸路更不用提了,沒有半個月是不可能的,但是我們當時調查的時候,屍體還在流血……」
「這是一個誤區。」鼠王坐在了一張椅子上,他那陰冷的雙眼看著周圍人,「我們之前都將目光放在了時間上了……」
「如果兇手擅長冰系的元氣,將阮氏兄弟冰封,然後放到青州城再融化,屍體依然還是很新鮮。」王如鴻抱著胳膊說道。
李雨果笑道:「這還不簡單?將阮氏兄弟用法術維持在一種將死未死,然後拖到青州城在動手,天衣無縫!」
此話一出,周圍的人也都看向了李雨果。
鼠王也很驚訝,他暗暗咂舌,暗道這李雨果將話說到了點子上了。
與此同時,在暗處的兩個四風騷也走了出來。
一男一女,男人是天堂上人,而女人則是蛇蠍美人,蛇蠍美人說道:「不錯,李金龍說得對,但也不完全對,他們並不是用法術,而是用暗器。」
說著,蛇蠍美人拿出了一個包裹,這裡面竟然空空如也。
當人們湊近瞧看的時候才發現,在包袱皮的中心,竟然是一根頭髮絲!
「髮絲?」唐震不解的看著蛇蠍美人。
蛇蠍美人說道:「兇手不知道用什麼能力,將髮絲瞬間變得堅不可摧,然後這頭髮絲扎入了阮氏兄弟的天井穴,足以讓他們昏死過去,而且很難再醒來。」
她從眾人的面前走過,飄過了一陣香風。
慕容雪顯然十分討厭蛇蠍美人,她的眉頭微微皺起,然而王如鴻和吳子揚都忍不住動了動鼻子,貪婪的聞著蛇蠍美人身上的香味。
「沒出息。」慕容雪瞥了倆人一眼,她冷哼了一聲。
而蛇蠍美人繼續跟眾人解釋:「兇手這麼做的目的,就是為了掩蓋他們的行蹤。」
「為什麼斷定是從銀月港過來的?」李雨果問道,他看出了一個巨大的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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