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嗚……」
刺耳的電鑽聲突然從這個包間上面傳來。
「躲到床下面去!」
葉君一把撤回神鋒的同時,「親愛的,看路!」
「好!」
葉玉卿翻身下床,雙手十指,自然交叉,「花非花,霧非霧,花開花謝花滿天。」
整個船艙在這一刻,地面全部長出了綠油油的小草。
這些小草,就是葉玉卿的眼睛,「走廊左右兩邊,分別有兩個人,除此之外,在窗外面,還有四個人,上面有多少人,就不知道。」
「走廊的交給我。」平頭哥說完後,一把拉開門,瞬間沖了出去。
而這時候,葉君跳起身來,一頭撞破了玻璃窗,身體從裡面滑翔而出的一瞬間,單手把持著神鋒,橫掃一圈,四個正打算撤退的黑衣人,一個個不約而同地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脖子,先後掉落到了下面的海裡面。
葉君一把將神鋒勾在窗戶上,借力一躍,跳到了三樓的窗戶邊上。
一個肘擊,將窗戶擊碎後,迅速翻身倒掉到了窗戶上面。
「砰砰砰!」
齊刷刷的子彈從裡面發射而出,等到槍聲結束後,葉君鬆開手,雙腳迅速踏空。
一步、兩步、三步任逍遙!
伴隨著一個閃身,他的身體,已經出現在了包間裡面,正在換子彈的兩個人,還沒有明白怎麼回事,只感覺脖子一涼,應聲倒地,而另外兩個正在鑽地板的殺手聽到聲音後,不約而同地抬起頭。
「嗖!」
神鋒從兩人中間,一穿而過。
兩人嚇得一個機靈,手裡的工具掉落到了地上,其中一個正打算拔槍,葉君手裡的神鋒猛地一個拍打,將那人給敲到了一邊的床柱子上後,一腳踩著那人的脖子,手裡的神鋒迅速指向另外一個人,「說!哪個組織?」
那人一臉驚駭之色地看著葉君。
「對不起,時間到了!」
葉君手裡的神鋒迅速出擊,直接貫穿了那人的脖子。
「到你了!」
拔出神鋒後,葉君鬆開腳,哪個被他踩著的人,這才倒在了地上了,「說吧!」
「士可殺,不可辱,出來幹這行,就沒打算好活!給我個痛快吧!」這個男人一臉決然地說道。
「你很有骨氣,我欣賞!」
葉君手裡的神鋒一個挑動,將那人的兩根腳筋瞬間挑斷。
「啊!」
殺豬般的叫聲傳來,他還沒有回過氣來,一把亮閃閃的神鋒已經抵達了他的脖子位置。
「再給你一次機會!」
「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別說這些……啊……」
「我最欣賞有骨氣的人了!」
葉君將那人左手手掌釘在地上的神鋒一把拔出來,「不過我還是最後想問一次,你是哪個組織的人?」
「葉君!你以為你殺了我就沒事了嗎?我們上面的人是不會……啊!」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葉君就又一次刺穿了他的手掌。
「看來你對你的上級很尊敬,佩服佩服!」
葉君拔出神鋒,神鋒的槍尖,慢慢頂到了男人的襠部,「恭喜你,你成為了今天的幸運兒,我前女友的現男友臨死之前叮囑過我每天不能殺超過三個人,我已經殺了三個了,出於對於誓言的敬重,我不會殺了你,但是……你弟弟就沒那麼幸運了,我會先剁杆,再剃頭,最後擠出兩小球。」
「你還是殺了我吧!我求求你,給我痛快。」
「我說過了,你是幸運兒,我會優待你的!」
說完後,葉君把持著神鋒,稍微用力,槍尖瞬間刺穿了男人的褲子。
冰冷的觸感,瞬間傳遍了男人的大腦,「我說,我說!」
「額?你不是很有骨氣嗎?」葉君反問道。
「就算告訴你又如何?我們頭兒說過了,這次你就休想活著離開這條船!」
「那你還不快說?」
「那你聽好了,我們是……」
『嗖』!
男人的話還沒有說完,一道寒光一划而過。
葉君敏銳地感覺到了一絲危機,急忙閃身躲過,一把苦無瞬間刺在了男人的咽喉部位。
苦無!
是島國忍著的冷兵器,相當於帝國的飛鏢。
苦無刺中男人咽喉的那一瞬間,葉君看到苦無的末端,竟然還有一個紙袋,頓時瞪大了雙眼,急忙一腳踹開了隔間地大門,迅速撲倒在了走廊上。
「嘭!」
一團火焰,瞬間從隔間裡面爆破而出,濃密的火焰,瞬間吞沒了趴在地上的葉君。
只不過很快,這團火焰就好像是沙漏裡面的沙子一樣,迅速朝著一個點不停濃縮匯聚,直指變成了一串小火苗,漂浮在不知何時已經站起身來的葉君的手掌心裡。
「哼!」
葉君甩了甩手,將手裡的火焰甩滅後,整個人一個衝刺,瞬間衝到了包間裡面,從那個破碎的窗戶一躍而出後,並沒有降落到下一層,而是一個翻身,直接跳到了船頂。
這艘遊輪的船頂相對比較平坦,鋪著一塊塊熱冷板,出之外,就只有一個沒怎麼冒煙的煙囪。
跳到了上面後,葉君一眼就可以看穿船頂的一切,呼吸的寒風從他的耳邊吹過,捲起了他衣角。
「你滴,知道什麼叫貓抓老鼠嗎?」
一個聲音突然從背後不遠處傳來。
葉君慢慢轉過身,這才看到在另一頭,一個穿著夜行衣,不,準確點說,應該是黑色忍者裝的人,雙腳交叉放在身前,傲立在遊輪的尾端,在忍者的背後,還背著兩把忍刀。
「貓抓老鼠,前提是貓要能隨時抓到老鼠才行,不然,就是老鼠溜貓!」
葉君甩了一下手裡的神鋒,面對著忍者,淡淡地說道:「就好像是,扮豬吃老虎,前提是誰是能夠吃掉老虎,否則,就是豬一樣。」
「?」忍者微微一怔。
「聽不懂吧?我帝國的文化,博大精深,豈是你這種先天性不足的低能兒能夠輕易學會的?」葉君說完後,單手把持著神鋒,整個人一躍而出。
而這時候,那個忍者騰出一隻手,掏出一個東西,扔到了床板上。
「嘭!」
一團濃密的煙霧瞬間擴散開來。
葉君急忙停了下來,抬起一隻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後會有期……」
忍者的聲音再次響起。
葉君急忙衝破了層層迷霧,等衝到了船尾後,急忙環顧了一下四周,除了下面的甲板和陽台護欄以外,再也看不到半個人影。
忍者!
多少年了!
葉君都已經多少年沒有和忍者打交道了?
記得上次和忍者打交道,還是他在紅十字軍裡面的時候。
「跑得了初一,跑不了十五!」
葉君可以確定,這批人當中,有一個島國人,而且對於帝國的語言,不是很精通,憑這一點,就夠了。
他迅速跳到了二樓的護欄邊上,看了看這條昏暗的長廊,發現除了地上趟著幾具屍體以外,就連地上的小草都已經消失了。
葉君回到了葉玉卿她們所在的包間的門口,敲了敲門,「是我,葉君!」
包間的門這才打開了。
葉君看了看開門的平頭哥問道:「沒事吧?」
「沒事,你那邊怎麼樣?」平頭哥只是解決了走廊上的四個人而已,因為是左右兩邊夾擊,相對來說要麻煩一些,這也是他為什麼要提議他去走廊的原因。
「碰到了個忍者,不過讓他跑了。」
葉君也沒打算隱瞞,將燈打開後,這才說道:「好了,應該沒事了,出來吧。」
秋畫嫣和銳萌萌這才帶著冰瑩從床底下慢慢爬出來。
秋畫嫣明顯有些驚嚇過度,一臉緊張之色,至於銳萌萌和冰瑩,更多的因為躲避得有些倉促,看起來有些狼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