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你看那個三十不到年輕人!我有種強烈的感覺北域三大隱宗的直接覆滅,跟他脫不了關係。」
見到白浪進來之時,以為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衝著身旁的老者說道。
老者聽罷把頭一點,說道:「你的想法多半是對的!他周身氣息很是內斂,此子絕對不簡單!」
「極有可能他就是白浪了!雖說咱們並不懼怕與他,但是對於這類人你還是少去招惹為妙。」
「師兄,白浪的事情我也曾聽聞過,據說有不少門派都將他的畫像拿了回去想要確認身份。像這種狂徒也就能夠在北域那種垃圾隱宗面前囂張一番。」
「假如是碰上了我們西域無涯院,他就會明白什麼是真正的強大了!」
此時另一位中年男人囂張說道。
「師弟你這話說的就過於武斷了,你也不看看那南宮武、鬼道子、周長生他們的下場?要知道他可是一己之力單挑四大品階先天強者的!」
「這就表明他的真實實力最差都是品階先天修為,甚至有可能是虛神境界!在他這等年級便已經有了這麼強大的修為,可見此人的天賦是何等出眾!所以咱們還是少在他面前挑事為好。」
聽到中年男人的話以後,老者忍不住皺眉提醒道。
中年男人聽罷也是趕緊說道:「師兄說得對,但這南靈宮、鬼道門這些垃圾宗門雖說是外隱六門,但其實力可是和前三名要差上不少的!即便是我出馬也可以輕而易舉的打敗他們!」
聽罷,老者緩緩搖頭也不再言語,此時一位中年女人笑道:「師弟,你這麼較真做什麼?你只管記住掌門師兄說的話就可以了。」
「行吧,師姐。」此時中年男人這才止住了話頭。
白浪運轉神識並沒有觀察到蕭靈堂的人到來,這麼說的話蕭媚苓等人是並沒有打算來參與這次交流會了。
如此也好,這樣的場合是非多,蕭媚苓她們本就是不喜熱鬧之人,留在蕭靈堂收禮修習也是妙事一樁。
白浪在隱門當中的名譽貌似不太好,因為交流會開到現在,他周身的座位都是空的,根本沒有人敢坐到他身邊去。
見狀,白浪也是一笑置之並沒有將其放在心上,畢竟他和隱門的人有的也全是利益往來,並沒有必要去想有沒有人會坐在他身邊支持他的事情。
雖說世事無絕對,但其實許多隱門的人都對世俗界的人抱著一種輕蔑的態度,他們總覺得世俗界中的人是比不上他們的。
並且據說白浪的脾氣不太好,一個不順心就要殺人,尤其是對隱門眾人動起手來更是果斷到極點,這就導致了隱門當中的人對他很是不喜。
刨開死忠粉袁皓天,其餘的散修都不敢與白浪走的太緊,甚至為了討好那些隱門大宗大派,還不惜裝出一副厭惡白浪的態度。
這就使得眾人更加不願意和白浪有所接觸了。
即便是之前和白浪關係尚可的那些隱門武者都因為其他大派的原因而不敢和白浪繼續接觸。
當然並不是全部人都會去顧忌西域四大隱宗的臉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