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皓天一臉鬱悶地說道:「白浪兄弟,我得去洗洗了,這身污垢可把我熏死了。」
白浪大笑起來,手掌一出,一道水之真氣打出,頃刻就將袁皓天包在了中間。
這時水之真氣任意地翻滾了一下,袁皓天頓時脫去了一身污泥,變成了一個皮光肉滑的俊美男。
看著他肌膚雪白,五官有稜有角,白浪也是覺得十分意外和震撼。
「真沒料到,這天靈駐顏丹,男人服用功效也會如此明顯啊。」
看著白浪驚訝的神色,袁皓天也是驚訝:「白浪兄弟,我這到底怎麼了?該不會破相了吧?」
他連忙把自己全身上下的衣服脫了下來,仔細地查看一番。
認真看過之後,袁皓天不禁驚喜不已,放聲歡呼起來。
這喊聲,立馬就讓一個負責巡山的女弟子聞聲而至。
不過,大門一開,卻看到袁皓天光溜溜地緊緊抱住白浪。
這畫面,頓時嚇得巡山女弟子把門關上。
「很抱歉,我不知道你們在……打擾了,我幫你們鎖好門。」
說著,那女弟子慌兮兮地衝出去:「世風日下,這兩個美男子,居然在這干齷齪之事,真是讓人難以置信啊!」
白浪不禁一陣苦笑,立馬用暗力將袁皓天轟開,道:「袁兄,淡定!咱別讓人誤會了。」
「是是是!」
袁皓天呵呵一笑,連忙把衣服披上,道:「白浪兄弟,你待我如此之好,以後你就是我的親兄弟,哥日後定會報答你的。」
看著一旁還在水牢籠中不斷翻滾的惡臭泥垢,袁皓天尷尬一笑,道:「真沒料到,我的身體裡居然殘留了這麼多毒素。」
白逸大笑道:「不過,你現在已經脫胎換骨了。」
說完,白浪隨意一揮手,那被水中真氣包裹著的水團頃刻就對著懸崖下方潑灑而去。
只聽得「啪」一聲巨響。
白浪和袁皓天都嚇了一跳。
下一秒,就聽到有人在懸崖下扯開喉嚨大喊大叫起來!
「臥草!到底是誰這麼黑心啊,竟然在懸崖上面拉大號!太他媽噁心了。」
白浪完全不顧那個倒霉鬼,對著袁皓天哈哈一笑,道:「時候不早了,主峰已經開放,我們動身去紅霞殿吧。」
兩個人當即就出發,趕往主峰。
在主峰之巔,一條幽徑直接延伸至紅霞殿!
通道口外面,就是一個小廣場。
這時,小廣場四周已經有不少人在此集合。
「你們兩個,是何門何派之人啊?」
一個面上帶著刀疤的男人,看到白浪兩人,手中的九環刀當即舉起,攔住了去路。
白浪不禁眉頭一皺,回道:「我們兩個無門無派,是散修人士。」
那刀疤男人從頭到腳地看了看白浪和袁皓天,臉上露出了一絲的鄙夷。
四周的人看著白浪二人,也是輕扯嘴角,顯得相當不屑。
在他們眼裡,散修就是窮人的代名詞,壓根不夠資格出現在這裡。
「喏?」
看到白浪和袁皓天還是沒有主動交過路費的意思,刀疤男人立馬就晃動手中的九環刀,一臉不滿地道:「你們第一天出來行走江湖嗎,這點規矩也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