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銘此時相當的狼狽,口鼻中的鮮血不斷的流出,那是內臟受傷的徵兆,這種傷勢,放在別人身上,早就失去了戰鬥力。【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
但他身具各種力量,尤其是以生命果實,生命之泉,還有原分子這三種力量,不停的修補著他的身體,在加上龍晶的支持,才讓他有了持續作戰的能力。
他手持鮮紅欲滴的長刀,以神官格鬥術的神妙,和胡佛戰在一起,雙方在刀光劍影之中,都是數次和死神擦肩而過。
胡佛在最初的震怒過後,很快的恢復了冷靜,這是他多年來養成的素養,人在憤怒之中的時候,也是最愚蠢的時候。
當他冷靜後,一邊全力和陸銘戰鬥,一邊冷靜的分析,片刻後他得出一個結論,這個黃金巨人和雙足飛龍的特殊狀態,絕對不會持久的。
就算大陸第一魔導師,也無法長久的召喚這樣強大的存在,和那種可以及大幅度提升狀態的祝福術。
陸銘的武技很強,強的再次出乎了他的預料,不過在自己的第一劍之下,他已經受傷,他們兩人的戰鬥,現在勢均力敵,雖然他很不想承認這一點。
但只要在堅持一會,幾十秒,一分鐘,五分鐘,胡佛相信,一切都將會改變。
陸銘確實很難受,雖然幾種力量,不斷的在修復他的身體,但是和胡佛不斷的戰鬥,讓他也在不停的消耗著力量。
修復身體得來的力量,和消耗的力量是不成正比的,要不是神官格鬥術的支撐,他早就落敗了。
但沒有辦法,他只能撐下去,因為他的身後就是安妮,而胡佛的劍,也從來不顧及他的女兒,在攻擊他的同時,不時指向身後的安妮,這讓他更加的被動了。
隨著戰鬥的進行,陸銘的臉上出現了焦急的神色,但胡佛卻是笑了,他可以看出來,自己的猜測,馬上就要成為現實了。
果不其然,就在下一刻,黃金泰坦化為一道金光消失了,龍騎團的騎士驟然失去了壓力,他們立刻朝這裡面衝來。
而那邊,就在黃金泰坦剛消失後,雙足飛龍身上的狀態也消失了,正在肆虐和興奮中的雙足飛龍,頓時感覺自己身體,沉重的如同石塊一般,連煽動翅膀都變得費力起來,巨大有力的雙足,也變得幾乎支撐不住身體。
大驚之下的它,用盡全力的飛了起來,拼命的朝著高空飛去,在這樣虛弱的狀態下,那些魔法足以要了它的命。
存活下來的魔法師們,終於鬆了一口氣,他們重新聚集在一起,確定那個恐怖的傢伙不會在出現後,開始吟唱咒語,這次的目標,就是陸銘這個死靈法師了。
一直站在陸銘身後,沒有說話的安妮,此時淚流滿面,她大聲喊道:「投降吧陸銘,你會死的。」
但陸銘不為所動,依舊咬著牙和胡佛戰鬥,同時面對已經衝來的龍騎團騎士,那已經高舉的長劍,還有即將到來的魔法轟炸。
安妮知道,一切都已經無法挽回,陸銘是變的很強了,但是還沒有強到無可匹敵的程度,在戰鬥下去,他只有死路一條,只有投降,或許奇蹟出現,能夠保住性命。
她猛的跑的火刑柱那裡,撿起行刑官扔掉的還在燃燒的火把,站在柴火堆上,喊道:「陸銘,住手吧。」
陸銘回頭一看,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苦笑,扔掉了手中的長刀,胡佛的長劍,瞬間就頂在了他的咽喉,只需要在前進一寸,劍里所蘊含的力量,就可以震碎他身體的全部機能,讓他徹底的死亡。
但就在這時,胡佛阻止了龍騎團騎士將要落下的長劍,法師團即將發出的魔法,幾個魔法師因為緊急撤回魔力,把自己都震傷了。
本來,胡佛絕對會在第一時間,就把這個禍害給殺了,永絕後患,但現在看來,他身上有著眾多的秘密。
以他的能力,不可能召喚出這樣強大的黃金巨人,也不足以用出,大主教級別才能使用除的祝福術。
在他身上,絕對有著什麼秘密,或許,自己可以問出這個秘密,能不能讓自己也掌握?
因為他不會任何的魔法,而陸銘同樣作為一個戰士,卻能施展出這樣強大的魔法,是什麼原因?
處於這種考慮,胡佛暫時放棄了殺死他的想法,而是讓人拿來一副黑色的鐐銬,直接拷在了陸銘的手上。
這是教會製造出來的禁魔鐐銬,可以封禁人體內任何所有的力量,非常值得信賴。
胡佛的臉上,又恢復了商人般和氣的微笑,雖然這場埋伏,出現了眾多的意外,讓他一次次的震驚,不過,勝利最終還是屬於他的,這是屬於勝利者的微笑。
「禁衛軍,把安妮押回地牢,龍騎團,把這個死靈法師,帶到我的府上去。」胡佛輕聲的吩咐了一句。
安妮和陸銘被分別帶走,臨別時,安妮扭頭看著陸銘,給了他一個微笑,意思很明顯,就是無論如何,想辦法活下去。
……
地牢中。
柯蒂斯依舊躺在那裡,安妮走了,在也不會回來了,他將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牢中,不知道度過多少年月。
他到這個時候,還是想不明白,胡佛讓他這個廢物活著有什麼用,他可是從來不需要廢物的。
他很想死,但是他做不到,沒有手和腳,失去了所有的力量,他能有什麼辦法。
絕食?
那些獄卒每天就像填餵鴨子一樣,直接把食物灌進他的胃裡。每隔幾天,還會有牧師進來,對他釋放個治療術什麼的,想死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可是這樣的活著,比死還要更加的難受,他每天承受著無盡的精神折磨,要不是那些牧師的作用,他早就瘋了。
這時,地牢又響起了腳步聲,柯蒂斯一聽,就知道是獄卒來給他餵飯了,他苦笑了一聲,他現在真的是連個畜生都不如啊,最起碼,畜生還有自己用嘴吃飯的權力。
獄卒出現了,兩個獄卒打開了牢門,端著一盤稀糊糊的食物和一根管子,來到了他的身邊,柯蒂斯已經放棄了掙扎,儘量少受一些罪吧,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何必和自己過不去呢。
一個獄卒把管子遞給另一個獄卒,說道:「開始吧。」
拿著管子的獄卒,忽然道:「孩子,不要怕。」
柯蒂斯面如死灰的臉上,頓時出現了驚愕的神情,這個聲音他太熟悉了,這曾經是他最討厭和看不起的一個人,但是在這裡,他仿佛遇到了他信奉的神明一般。
「父親,救救我。」柯蒂斯狂吼了一聲。
端著盤子的獄卒愣了,轉頭看向自己的同伴,驚愕的說道:「你不是扎瑪爾?」
拿著管子的獄卒,用手在臉上一抹,一張精巧的人皮面具就拿了下來,露出龐貝公爵那略顯蒼老,但依舊英俊的臉龐。
雖然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但是獄卒轉身就跑,而龐貝只是輕輕的一揮手,獄卒就悄無聲息的倒在地上,失去了所有的生機。
龐貝看著自己的兒子,臉上似乎無限的痛惜。
「對不起孩子,讓你受苦了。」
柯蒂斯急促的說道:「帶我離開這裡,或者殺了我也行,求求你了父親大人。」
「傻孩子,一個父親,怎麼會去殺害他的孩子呢,我會帶你去一個地方,一個讓你絕對意想不到的好地方。」
說著,龐貝公爵撕開一個精緻的傳送捲軸,和柯蒂斯一起消失在藍光之中。
押送安妮的禁衛軍,把安妮送回了地牢,但當他們,看到地上獄卒的屍體,以及消失柯蒂斯時,頓時大驚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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