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是一愣,他們也都不知道,顏飛花為什麼會來,但是想必和陸銘脫不了干係,都很好奇,顏飛花要說什麼。【記住本站域名】
尤其是霍雨桐,處於女人的直覺,她能感到顏飛花對陸銘,有著一種特別的感情。
她比別人更想知道,顏飛花和陸銘是什麼關係,只是,她也知道,以陸銘的神奇,他不管有著什麼樣的朋友,自己不該問的,也不要問,就算是自己,已經是他的女朋友也一樣。
因為陸銘不是一般人,他的事情,只要他不說,自己還是不要過問的好,免得適得其反,所以,她一直把自己的疑慮,壓在心底,提也不提。
而這時,霍雨桐看著顏飛花說話,也是非常的想知道,她要說些什麼。不問,不代表她不想知道,反而,她想知道的迫切,比這裡的每一個人都強。
而這時,陸銘看向顏飛花,微微一笑道:「怎麼了,有什麼事?」
「我的電影,過幾天就要在上京開始首映禮了,我希望您能來參加,您可以來嗎?」
顏飛花說著,臉上全是一片希望的神『色』。
她的一切,可以說都是陸銘給的,現在,自己總算有了一些成績,而且,這部戲裡,有著很多她情感的流『露』,她非常的希望,陸銘能在第一時間看到,所以,這次她也是專程趕來的。
而陸銘一聽,微微一笑道:「原來是這事啊,大明星相請,那一定要去,你放心,我會準時到的。」
聽到這話,顏飛花臉上頓時一片欣喜,端起自己跟前的酒,朝著陸銘致敬,然後一飲而盡。
陸銘也只好喝了一杯,然後酒席散場,千耀翎羽等人,紛紛和陸銘告辭,自行離去。
最後只剩下雲可天一幫人,和陸銘的父母、大伯、小軒等人。
對於自己的親人,陸銘也沒打算隱瞞什麼,直接帶著他們回到了天人居。
剛一進到天人居,溫婉和陸遠山,以及陸遠志都驚呆了,沉醉在那濃郁的靈氣,和絢麗的景『色』中難以自拔。
陸銘帶著一臉呆滯的他們,在天人居中遊覽了一番,他們更是被深深的震驚了。
這裡的一切,都顯得那麼的神奇,除了那些蒼翠的靈樹、絢爛的仙草,還有那整個,籠罩天人居上空的濃郁白雲,尤其是雲層中那條若隱若現的雲龍,更是讓人懷疑身在天宮之中。
轉了一圈後,陸銘帶著他們來到酒店,為他們安頓好了房間,直到坐在房間裡,他們才緩緩的回過神來。
這時,陸銘和他們說道,只要他們願意,隨時可以來住,不管是常住,還是當做休閒度假的地方,都沒有問題,反正這裡房子多得是,也不怕沒地方住,只要保密就行了。
溫婉等人一聽陸銘的話,深為贊同,這樣的地方,要是泄『露』出去,立刻就會招來無盡的麻煩,絕對是要保密的。
隨後,陸銘又和他們聊了一會,然後才和霍雨桐一起離開。
回到自己的房間,霍雨桐咬著嘴唇,坐在陸銘的旁邊說道:「老實交代,那個顏飛花是怎麼回事?」
此刻,霍雨桐看樣子,頗有幾分女主人的樣子。
陸銘一陣頭疼,他就知道,這件事繞不過去,只好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霍雨桐一聽,嘆息了一聲道。
「我也知道,像你這樣的人,絕對不會只有我一個喜歡,我也有著心理準備,不過,你最好給我老實點,別主動去沾花惹草啊。」
說著,霍雨桐狠狠的陸銘的大腿上掐了一把,然後轉身就跑。
陸銘呼痛一聲,正要懲罰這個傢伙,卻看見霍雨桐已經跑得沒影了。
陸銘喃喃道:「小丫頭,小心哪天吃了你。」
陸銘哼哼了兩聲,也直接去睡覺了。
……
第二天一早。
陸銘起床後,發現父母等人還在睡覺,默默一笑,便洗漱了一番出門了。
這裡的環境,人會睡得很舒服,很輕易的進入了深度睡眠,睡眠質量是相當的好。
霍雨桐她們,剛住進來也是這樣,經常的睡過頭,現在也才適應,能按時起床了。父母睡過頭,實在很正常。
而陸銘出門後,吃了個早餐,便開車朝著人民醫院駛去,哪裡還有件事情,在等他處理呢。
沒多久,陸銘就到了醫院門口,然後給那個號碼,打了個電話過去。
對方一聽是他,立刻告訴了他床位,讓他立馬上來解決此事。
陸銘掛了電話,搖了搖頭,緩緩的上樓。
不多時,陸銘找到了老太太住的床位,這是一個雙人間,除了老太太,裡面還有一個老頭,腿上打著石膏,一個中年女人在旁邊伺候著。
而那位老太太,身上『插』著各種監控儀器,身邊有著一男一女兩個中年人,正坐在身邊說著什麼。
此時,陸銘一進來,看了老太太和一眼,然後說道:「老太太沒什麼事吧?」
這時,兩個中年男女抬頭一看,男的一臉威嚴的說道:「你就是哪個姓陸的?」
「是。」陸銘淡淡說道。
這時,男子看著陸銘說道:「我叫馬存義,市衛生局的,這是我媽秦慧珍,你撞倒她還肇事逃逸,這事你說怎麼辦吧。」
陸銘一聽,心中冷笑,還拿身份來壓自己,衛生局怎麼了?
不過,陸銘還是想解釋一下,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件事老太太要是清醒的話,一問便知。
這時,陸銘皺眉說道。
「馬先生,我跟你說過了,你母親不是我撞的,我只是經過,看見她摔倒了,扶了一把而以,想必老太太現在應該清醒了,你問問她自己。」
陸銘覺得,當時老太太可能是摔蒙了,在加上有老年痴呆,腦子有一陣沒一陣的,這樣說他也能理解。
但是要是她清醒著,總不能顛倒黑白吧,自己確實沒有撞她啊。
而這時,馬存義冷笑道:「好,我們就當著你的面問一問。」
「對,要不然,他還想抵賴呢。」旁邊的那個女人,也是一臉不屑的說道。
陸銘看了她一眼,這應該是兩口子了,還真是物以類聚,都是不分青紅皂白啊。
這時,來到老太太身邊,確定老太太神志清楚,便開口問道:「老太太,昨天傍晚,你記不記得,是你摔倒了,我扶你起來的?」
老太太睜著眼睛,努力的看了一會,然後用手指著陸銘對著兒子說道:「存意,就是他撞得我,別讓他跑了啊,醫『藥』費一定要讓他出,還要賠錢。」
陸銘一聽這話,頓時火冒三丈。
這老太太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啊,這擺明了就是要訛他,這也太不像話了。
陸銘怒聲道:「老太太,你這樣說就過分了啊,我好心扶你起來,你卻要訛我,你也太為老不尊了。」
陸銘這話一出口,馬存義頓時勃然大怒,衝到陸銘的跟前,指著他的鼻尖說道:「你他媽肇事逃逸,還敢罵人,是不是想坐牢。」
「就是,我們老太太親口說的,你自己也聽見立刻,現在你還有什麼話說。」馬存義的老婆也叫囂道。
陸銘強壓下心中的怒火,緩緩說道。
「我告訴你,我沒有撞老太太,也不存在肇事逃逸,話我就說這麼多,不要在來招惹我,不然後果自負。」
陸銘說完,轉身就走。
這時,馬存義頓時炸了,幾步上前,攔在陸銘的前面,冷冷的說道。
「好大的口氣,撞了人還敢對我這麼說話,你當我馬存義是吃素的,今天你要是能走了,我把腦袋給你當球踢。」
而他老婆,也是衝上來,拽著陸銘的衣服,尖聲說道:「想跑,門都沒有,今天要是不賠錢,你那也別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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