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不怕

  陸亦宸長臂一攬,兩人雙雙跌入沙發之中,沙發彈性十足,兩人重力摔下,一起一落的起伏,時夏措手不及只好緊緊抱住他的胳膊維持平衡,這樣也使得兩人距離更為貼近。記住本站域名

  近在咫尺的距離,看著她皺巴巴的臉,還有怨怒加委屈的小眼神,整張小臉仿佛都寫著「要哄好我」的字樣,嘴角不禁彎了起來。

  時夏剛穩好身體就看到他扯唇在笑,更怒了,「你放開我,我不想見到你!」

  見他不肯放,她得以晃動的兩條細腿沖他胡亂的踹,不出十秒,他整條褲子都布滿腳印。

  由著她撒潑一番了,陸亦宸伸手點了她的鼻子,「再鬧下去真的要遲到了。」

  「誰跟你鬧,放開!」

  陸亦宸抬手看了看,「還有半個小時就要開始了,現在再不準備等下就遲到了,你不想遲了過去是不是?」

  她又一腳踹過去,成功在他深色的西裝褲上多留了一個腳印。

  陸亦宸低頭看了看,唇角的笑意深了些,「乖了,先換衣服,在上妝,嗯?化個淺妝就可以了,頭髮紮起來,這樣好不好?」

  「我不要去了,你不是不想帶我去麼?!」她悶在他懷裡,有些賭氣地說。

  「我不好。」他將人兒抱起,換了個姿勢,垂眸凝著她,「不想你去是因為這次的情況有些複雜。容家現在的局勢是六國大封相,容老爺子此次明面是大辦壽宴,實則是在拉攏關係。今晚幾大家族齊聚,城西的人也在,各方勢力都有,場面一定不穩,再加上里外都有眾多記者埋伏,你出現在那兒,不怕明天被登頭條?」

  不僅是出於這層面的考慮,更是考慮到她如今是公眾人物的身份。

  「我不怕。」沒有他的允許,哪家媒體敢登他們的關係出來。而且她也不信那麼隆重的場面,沒有人會不帶娛樂圈的人出來。

  陸亦宸緊了緊懷裡的人兒,「就算不登新聞,今晚之後,你也一定會被人盯上調查身份。到時一傳十,十傳百,不出幾天,整個娛樂圈都知道你是怎樣的背景。」

  時夏皺著眉頭思忖好一會兒,還是那句話,「我不怕。」

  身份被知道就被知道,他又不是見不得人。雖然,直至目前為止她心裡多少都有些不情願公開兩人的關係,但如果事與願違,她也會坦然接受一切。再者,一直要他在背後默默守護,不給他一個名份,她總覺得……虧待了他、委屈了他。

  「不怕就好。」陸亦宸唇角勾了一下,頭越俯越低,直到最後鼻尖都湊到她的跟前,親昵地蹭了蹭她的,「好了,時間差不多了,快去準備。」

  「好。」她條件反射般應下,剛想從他腿上下來,猛的一想,似乎哪裡不對勁了。

  陸亦宸看著褲腿上的腳印,真是好氣又好笑,一言不合就抬腳踹人這個毛病堅決不能有,得抽空好好教育她一次。

  這個堅決不能省。

  等了片刻發現她還沒有從腿上下來,他挑了挑眉,眼角眉梢都是掩飾不住的笑意,問:「要我抱你過去?」

  話落,他特意抬眼掃了一眼那邊不亦樂乎看著這邊熱鬧的眾人。

  時夏順著他的目光也看到了,臉紅了起來,捶了他幾拳頭,睜著大眼問,「你現在想我去嗎?」

  「想。」

  「那你求我去。」

  「……」

  一片倒吸涼氣般的聲音響起,陸亦宸的臉色頓時就黑了,看著眼底閃著促狹光亮的人兒,他挑起眉,饒有興致地使用了陳述語氣,「你確定。」

  「……」不確定。她還能不知道,她現在嘚瑟了,遲早會被他連本帶利地收拾一通。

  她哼了哼,還是沒給他好臉色。

  容老爺子平日裡待她十足的好,所以每一年做壽她都會出席,今天還是他老人家九十大壽,她更是看重,提前了幾天就定好禮服和造型團隊,滿懷期待地準備著,結果——

  這個男人居然沒有打算帶她去!

  這叫她怎麼不氣!

  瞧她還是一臉的不解氣,陸亦宸長嘆一口氣,揉了揉她的頭髮,妥協道,「我給你扎頭髮賠罪,嗯?」

  「不好,你扎得醜死了!」

  「你不會丑,你最好看。」

  時夏:「……」

  「不鬧了,嗯?」把她哄得差不多,他掀起眼皮看下不遠處的,冷聲道,「將所有東西準備好,馬上開始,二十分鐘內必須將她整理好。」

  「是!」

  眾人立刻散開,陸亦宸又低聲哄了她一會兒,才總算把她帶去了梳妝檯前。

  二十分鐘就是二十分鐘,分毫不差。

  時夏站在他面前轉了個小圈,石榴紅的長裙,長及腳踝,布料柔軟貼身,微微漾動間仿佛含苞待放的花苞,盈盈動人。一字肩的設計將她線條優美的香肩襯托出來,腰肢部分輕紗菲薄,恰到好處地將她只手可握的纖細腰身勾勒出來,底下搭配一雙銀色的鑲鑽細高跟,鞋跟不高卻給她平添了幾分成熟和優雅。

  頭髮是他扎的,簡單的挽起,露出白皙修長的脖項,微微仰頭時如同天鵝一般美麗動人。

  陸亦宸給她挑了一款鑲嵌細鑽的釵子,斜斜地插在她髮絲之間,手鬆開時他故意觸了下釵子的垂墜,垂感果真很好,他微微一笑,甚是滿意。

  時夏抬眸就看到他唇邊滿意的笑容,眼神微動,轉頭看下鏡子裡面的自己,暗自驚嘆。

  陸亦宸雙手撐在她肩頭,視線同樣落在鏡子裡面,眼裡閃過一抹驚艷的光芒,隨即狹長的眼睛半眯,目光有些慵懶,那是一個男人對女人絕對侵占的眼神。

  小女人精緻漂亮的臉龐妝容清麗明亮,讓他低頭就想親他,然而他果真這樣做了。

  「喂!」時夏不滿地拍了下趁她出神在她頰邊偷香的人,「我才剛化好的妝!」

  「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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