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傀儡戰術比較煩人,但是他操縱起來以及破解其實並不難,只要大致找准操縱之人所催動他們的方法,就很輕易的能夠加以破解,當然,故事只是能大致找准,而並不是精準的確定,那能力最好要與操縱之人形成對等。
一般來說,這種大致找准,一個方向是比較容易的,但是完全猜出就比較難了,所以以前他都是通過大致找准一個方向,然後加上自己的法力,把這種戰術給破了的,而現在她的法力不足以加持。
所以。目前,關於的方法,她是大概知道了一個方向,但是他沒有辦法做到把這種操縱之術完全破解。
所以,現在只能夠另尋辦法。
謝喻安是魔族人,當初的能力也不錯,現在他就是他們當中唯一的希望,不然的話,他們馬上就會展開一種非常不平等的廝殺,畢竟對面的這些東西,是不知疼痛,也不知疲倦的,他們可以長久的跟他們對打,但是他們的體能可是有限的,若是真的那樣下去的話,那後果恐怕不堪設想啊。
之所以讓謝喻安上,聽不僅僅是因為他是魔族人,更重要的一個原因,這種傀儡戰術的研究者就是他。
謝喻安不明所以地接過,他其實不太明白,卓影的這個邏輯,就算他曾經是魔族人,但是他現在只不過是區區一個凡人,上輩子的記憶還不是一個人給封印了他哪裡來的把握他就能夠把這局給破了。
但是沒有辦法,現在事到臨頭了,這些人正在靠近,而且目前已經跟杜小笙他們打了起來,他現在也是看到了這些傀儡的可怕的戰鬥力。
這些傢伙是真的不知疲倦的,被打倒了,還能扭曲著身體,再次的站起來,再一次的衝上去,其實,也不是衝上去,也就是緩步地向著他們走,一秒鐘就被打倒了,但是他們會再次站起來。
而這樣下去,這些個傀儡是沒有什麼事的,但是杜小笙他們的體力遲早會被耗盡,而被耗盡之後,又會發生什麼,那簡直就是沒有辦法可以預料的。
但是可以確定的是,若是這局不破的話,他們很可能會交代,即使存活了下來,最後出去的時候,也一定不是好看的模樣,而且,第二次再過來,難度也會更大的提升。
謝喻安現在只能硬著頭皮上了,他試著彈著古箏,耳朵也在聽著,這周圍傳來的音律,他其實也不知道自己在彈什麼,只不過是順著往下走。
而在看著眼前越來越嚴峻的場面。謝喻安實在是忍不住了。
「我說,你為什麼讓我來做這種事啊?就因為我上輩子可能跟他們有些關係?」
祝瑞穎:「如果連你都破解不了的話,那我們今天是必敗了。」
謝喻安:「你不是有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嗎?拿出來啊!」
祝瑞穎:「對付這個的……倒還真沒有。」
謝喻安:「……拜託,咱們既然這麼強大的話,那可不可以保持一下,不要在關鍵的時候不行事啊?」
祝瑞穎:「並沒有啊,這不是把你給帶過來了嗎?這局若是破都破不了的話,那就沒有人能破了。」
謝喻安被她說得都有些崩潰了,他現在是完全沒有思路。
「這到底是為什麼!」
「因為,設計出這種方法的人,就是你呀。」
謝喻安一愣,隨即反駁道:「你胡說,像我們這麼善良的人,怎麼可能設計出這種惡毒的法子?」
祝瑞穎:「……快點吧你。」
謝喻安:「我雖然跟你說的話,可是我手上動作也沒停啊!」
祝瑞穎:「好好聽旋律,答案就在這曲子裡面。」
謝喻安一直都有在認真的傾聽,同時,也隨著自己的感覺在撥動著手指。
大概過了一刻鐘左右,謝喻安突然頓了一下,隨後,手上撥弄琴弦的動作越發的加快了,而與此同時,那些傀儡的動作也變得更加的緩慢了。
祝瑞穎看著心中一喜,她知道,謝喻安,這是找到破解的方法了。
緊接著,隨著謝喻安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那些傀儡的動作就越來越慢,再之後,傀儡突然發出了慘叫的聲音,而在隨之而來的就是他們身體上發出被燒著的煙,身上也發出燒焦的氣味,他們自燃了。
就在他們的眼前,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身上起了火,被燒了起來,而慢慢的被燒成了一灘黑色的水,等到一切的慘叫以及傀儡都被燒完之後,這周圍,就再一次的恢復了寧靜,而周圍的氣味都是一股燒焦的味道。
杜小笙他們看著這眼前的場景,呆呆的緩不過來,他們從來都沒有見過這種場面。
就連謝喻安也有些驚訝。
而祝瑞穎早就知道會是這樣,所以她的面容很平靜,只是還是有些出神的。
那些回憶,就好像已經過了幾百年一般。
杜小笙:「這些東西,究竟是什麼?魔族,魔族的這麼詭異嗎?」
祝瑞穎:「這些都是一層的,他們伏在頂上,只是黑水,但是並不會往下滴,所以我們沒有注意到。」
祝瑞穎在確定他們是什麼時候就明白,她忽略了哪個地方,實在是沒有想到,這魔族的東西竟然會出在人間。
這壇寧,還真是不簡單啊。
謝喻安:「你真的很會冒險。」
祝瑞穎接過謝喻安遞過來的古箏。
祝瑞穎:「沒辦法,既然我解決不了,那麼你能解決的可能就是最大的。」
謝喻安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我是不是應該謝謝你這麼信任我?」
祝瑞穎:「不客氣,應該的。」
祝瑞穎將手中古箏收回識海空間,又拿了一個小東西,握在手中,回身看後面的樓梯。
「接著上吧。」
她們接著往上去,還是有風往後推他們。
祝瑞穎抬頭,看著這樓梯上面,風吹得她的頭髮往後刮,祝瑞穎猛地將手中的東西打出去,只聽見一個悽慘而尖銳的叫聲,風停了。
祝瑞穎接著往上走,大家都跟在她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