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接下來,你們誰先進去?」見眾人都同意了他的話,秦正德也是開口問道。
但這一次大家都沒有了動靜,就連先前叫的最歡的楊博文都把頭撇到了一旁,假裝沒有聽到秦正德的話。
畢竟這裡可是執劍門的禁地,他們都不知道裡面會不會有什麼危險,所以誰都不願意當這個出頭鳥。
「先前鬧著要瞻仰掌門遺容,如今我們打破了祖訓,將你們帶進了宗門禁地,你們卻又婆婆媽媽的。真當我們執劍門沒了掌門,就會任由你們欺負不成?」見遲遲沒動靜,秦正德也是怒喝道。
秦正德好歹也做了執劍門上百年的代掌門,在氣勢方面一點都不弱於這九大宗門的宗主掌門。甚至在資歷和實力上,還比其他九人要高上一籌。
而隨著秦正德話音落下,一眾守護禁地的執劍門強者也應聲趕了過來,紛紛站在了秦正德身後。
這九人雖然貴為九大宗門的宗主掌門,但卻並不是各自宗門最強的存在,而且他們大多都是破虛境初中期的境界。在面對如此多執劍門強者時,他們心裡也不禁有些心虛。
「秦老說的哪裡話,我們也是真心想要來為王掌門送行的。」
「是啊,秦老您誤會了。如果我們不是真心的,又怎麼會千里迢迢的趕來呢?」
見秦正德真的發怒了,幾人也是趕緊陪著笑臉解釋道。好歹這裡也是執劍門的地盤,如果真在這裡鬧出矛盾,他們恐怕會吃大虧,所以現在也不敢做的太過分。
「我想大家肯定都是在互相禮讓,既然大家都這麼客氣,那不如就讓妾身先行一步吧。」見眾人說歸說,卻依然沒有實際行動,無歡門的門主也是主動站了出來。
她雖為一介女流,但能讓無歡門常年穩坐十大宗門的位置,自然也是膽識過人之輩。
而且無歡門和執劍門並沒有什麼過節,而她又是唯一的女流之輩,她相信執劍門也不會在此加害於她。
當見到終於有人主動出頭了,其餘幾人也是長舒了一口氣。
而在眾人的關注下,無歡門門主也是騰空而起,轉瞬之間便來到了半山腰的石門前。
隨後只見她在猶豫了片刻後,也是鼓起勇氣推開了石門,接著一頭鑽了進去。
就在她進入門後通道的同時,門口的空間漾起了一陣漣漪,緊接著她的身影便徹底消失在了眾人視野之中,而那道石門又自動關閉了起來。
見此一幕,其餘幾人倒也沒有太過大驚小怪。很顯然那門口有陣法的守護,而在宗門禁地布置陣法,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無歡門門主這一去就沒有了任何音訊,眾人並不知道裡面的情況,也只能在外面耐心的等待。
直到過去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時間,那半山腰的石門才再度被推開。而隨著一陣陣法的波動,無歡門門主的身影又再度出現在了眾人的視野里。
「裡面到底什麼情況?怎麼進去了那麼久?」見無歡門門主安然歸來,眾人也是好奇的圍了上去。
「哎…………,裡面倒是沒什麼特殊情況,只是王掌門的死相實在是…………」無歡門門主欲言又止的說道,看起來仿佛是看到了很可怕的事情。
「王掌門的死相?這怎麼可能?」聽到無歡門門主的話,楊博文內心也是十分疑惑。
按他的推算,這裡面應該不會有王玄的屍身才對。但從無歡門門主的表現來看,卻又不像是在說謊話。一時之間,他的內心也有些動搖了。
「等其他人再進去看看情況,我們最後進去也不遲。」心裡同樣疑惑的羅剎門門主和獸靈穀穀主也靠了過來,用極其微小的聲音說道。
楊博文也是點了點頭,隨後跟二人一起悄悄的退到了一旁。
在見到裡面並沒有危險後,其餘幾人也沒有了顧忌,於是一個接著一個的進入了石門。
而當他們每個人出來時,都表示裡面並沒有危險,但王玄因為走火入魔,死相非常的悽慘。
見前面幾人說的都差不多,楊博文三人此時也更加的疑惑了。
王玄的死訊可是滄瀾宗的第一太上長老宮正說的,他們對此一直都是深信不疑。但如今他們也不得不開始懷疑,當初宮正說的話到底可不可信了。
「我們先進去看看再說吧,即使那小子不是死在練武秘境中,那如今也算是真死了。」羅剎門門主臉色陰沉的說道。
「不錯,只要那小子死了就行。不過唯一可惜的,就是不能再利用這件事來破壞執劍門的名聲了。」獸靈穀穀主也跟著附和道。
「那小子的死訊是宮長老說的,我現在依然相信宮長老不會欺騙我們。」思索片刻後,楊博文似有所悟。
「那小子露面的時候,全程都戴著那張銀色面具,我們根本沒人知道他的真正樣貌。如果執劍門找一個身材相仿的人放在棺材裡,那也足以欺騙所有人了。」
「原來如此,我們一直都想著如何拆穿執劍門的謊言,卻忘了還有這麼一茬。」聽了楊博文的分析,二人也是恍然大悟。
「不過他們能騙其他人,卻騙不了我。」楊博文一臉陰騖的說道。
「樣貌身材或許可以作假,但有些東西卻是無法騙人的。等會兒我進去之後,是不是本人,我一看便知。」
在他看來,肯定是王玄盜走了《一劍歸天》,而這麼高深的武技,王玄一定會忍不住修煉的。
他作為馬飛最親近的人,自然也學過這《一劍歸天》,知道修煉之後身體會出現的細微變化。所以如果裡面的人沒有這些變化,那就說明其中的王玄是假的。
「三位,其他人都已經進去瞻仰過掌門遺容了,你們是否要進去呢?」見三人躲在一旁竊竊私語,秦正德也是開口問道。
「秦老說的哪裡話,既然是我們主動要來的,肯定是要進去的。」三人見狀也是快步走了過去。
「接下來就讓我先去吧。」楊博文客氣的說道。
隨後他在給二人遞了個眼色後,也是一躍而起,徑直飛到了石門面前,接著隨手推開了面前的石門。
「哼!就讓我來拆穿你們的謊言吧。」看著門後那漆黑的通道,楊博文的臉上也泛起了一絲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