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峰放下補品,溫柔的給她捏捏肩膀,細聲哄著,「那些東西都不值得一提,真正重要的還得是鼎力。」
這話一出。
宋清艷的心底多了幾分打量。
後者見此,繼續輸出,「如今南州這孩子已經做的很不錯了,很爭氣。各項業績可圈可點,集團對他還是有一定的認可度。再者,年底董事會,一切都還是未知數。」
宋清艷抬眸,和他對視了一眼。
一旦傅南州坐上鼎力執行董事的位置,區區那些聘禮,又算得了什麼呢?
她得把眼光放的長遠一些。
宋清艷的火氣消下來不少,臉色也緩和了許多。
趙峰見此,連忙端起補品親自餵到她的嘴邊,「南州如今有了鄭家的助力,又陸續拉攏了其他的董事,如今贏面很大。」
宋清艷這才喝了幾口補品,不一會,一碗就見了底。
「這就對了,眼下你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
宋清艷嬌嗔的看了他一眼,「就知道你不是真的關心我,你關心的不過是肚子裡的這塊肉罷了。」
「哪裡,你是誤會我了,在我心裡,你才是最重要的。」
宋清艷滿意的笑了,嘴巴卻變得尖酸刻薄了起來,「說白了,那黎歌不過是個二婚,也就她趙蘅的兒子看得上眼,上趕著巴結黎家,指不定多少人在背後笑話。」
話音剛落。
「砰」的一聲,臥室的門被踹開,著實把兩人嚇了一跳,宋清艷驚叫出聲,趙峰更是手一滑,精緻的瓷碗掉落在地,摔了個粉碎。
陰影處,看不清人的臉,卻能感覺到他渾身上下的暴戾之氣。
「誰?誰在那?」
傅南州邁開步子走到了光線下,一張臉陰鬱的可怕。
「南州,你這是幹什麼?」
宋清艷一看是傅南州,懸著的心落了下來的同時便是一頓指責,「你這樣橫衝直撞哪裡有一點要成事的樣子?!」
傅南州勾唇,嘴角帶著一絲譏諷,「那在母親看來,我應該是什麼樣子?」
說話間,傅南州的目光緊緊的盯在趙峰的身上,眼神里的厭惡絲毫不加掩飾,「是像母親這樣,光明正大的與人苟合嗎?」
「放肆。」宋清艷顫抖著的手指著他。
因為心虛,愣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從未想過,有一天會在自己的兒子面前呈現這麼不堪的一幕。
趙峰見此,連忙解釋,「南州,你誤會了,我們只是閒聊,沒有別的意思。你母親如今正懷著孕,不能動氣。」
「我和母親說話,哪有你插話的份?」
趙峰下意識的拍了自己的嘴巴,連連應著,「你說的是,是我多嘴了,你們母子慢慢聊,我先出去。」
趙峰遞給宋清艷一個安撫的眼神,搖了搖頭。
後者會意,深吸了一口氣,壓制著心底的火氣。
等到趙峰一走。
宋清艷瞬間轉變了神色,沒了剛剛的頤指氣使,語氣柔和了不少,「南州,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母親這是不希望我回來,還是覺得我聽到了什麼不該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