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們感情最好那段時間的。
書房裡有保險柜,裡面放著他最重要的東西,所以,裝了攝像頭。
那是唯一的一次,她和他在書房做。
徹底沉淪,什麼都忘了。後來,也沒想起。
叮的一聲,又是一條信息。
「許諾,在我失去理智前,回來!」溫莎別墅的門口,院子裡的火已經熄滅,男人坐在車子裡,周身一片刺骨的陰冷。
許諾死死的咬唇,手機猛地砸向對面的牆壁,砰的一下碎開。
她跳下床,拔腿往外走。
浴室的門打開,一道身影大步而來,帶著清凜的沐浴露香,男人身上是匆忙裹上的浴袍,他攥住她的手臂 ,「幹嘛去?你不相信我?」
歐陽寒星眼底迸射著惱意。
許諾眼尾泛著紅,嘴唇早已蒼白,她目光閃動,「你知道他手裡有什麼?你真的能接受嗎?」
她嘴角勾起一抹蒼涼,抬手開始解自已的衣扣,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剝落,女人瑩白如玉的身體就那麼赤果果的暴露在男人面前。
女人的面色,也越發白了幾分。
「你真的能接受嗎?告訴我,能嗎?」
她不著寸縷的身體一點點貼向男人的胸口,手指一勾,扯開了男人倉促間系上的浴袍帶子,溫軟貼上男人的壁壘分明,眸光清凌凌的。
男人吸氣。
她白皙的肌膚起著栗,不知是冷的,還是什麼。
歐陽寒星彎身撿起地上的大衣裹在她身上。
「我要你,但不是這種情況。」
歐陽寒星眼底閃過銳芒,大衣攏緊她,他重新系上浴袍的帶子,彎身將她抱起放到床上,又將她丟落在地上的衣物一件件撿起來,放到她身邊。
他轉身重新進了浴室。
在裡面平靜了一下心緒,他又出來,女人抱膝坐在床頭,黑髮遮著臉,不知在想著什麼,眼底似沒有焦距。
眸中的凌利和陰狠隱去,歐陽寒星開口:「去洗個澡。」
許諾扯下裹在身上的大衣,跳下床,就那麼去了浴室。
她不在意了,什麼都不在意了。
歐陽寒星目視著她窈窕的身影進了浴室,他拿出手機……
砰砰幾聲巨響,車身劇烈震動,裡面的人耳根一麻,心臟跟著劇烈一抖。陸擎擰緊眉心,下一刻,打開車門。
幾個黑衣人蜂擁而上。
許諾洗完澡,裹著浴袍出來,屋裡沒人,她直接躺下睡了。
昏昏沉沉,睡得很不安穩,夢裡,要麼是陸擎的獰笑,要麼是路人鄙視的目光,還有歐陽寒星厭棄的模樣。
許諾從夢中醒來,身上潮濕了一片。她看向對面牆壁上的掛表,後半夜一點,她又側過頭來,這才發現,另一側是空的。
沒有躺過的痕跡。
許諾下床去找。
外屋也沒有歐陽寒星的影子。
她的手機被拾起來放在門口的柜子上,屏幕四分五裂,畫面卻定格在陸擎發過來的那張照片上。
許諾的心臟瞬間如被一隻無形的手捏住,呼吸頓時一滯。
D城匯泰酒店的一處房間裡,男人一臉潮紅,身上躁熱不已,渾身赤果的女子抱住他,撫摸他,手指一顆顆挑著他的衣扣。
男人牙關緊咬,身上有如一萬隻螞蟻在啃噬,卻控制著,他推開那個女人,「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