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萱緊張的吞了吞口水,「我、我不能說……」
顧政聿勾唇冷笑,「好,那你也當著眾人的面嘗嘗我家夫人被欺辱的滋味,如何?」
阿萱身體猛的一顫。
要她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一個卑賤的男人睡,還不如讓她去死!
與其被所有人嘲笑,她還不如明哲保身!
「是林少爺!」阿萱連忙開口:「是林硯禮林少爺讓我這麼做的!」
顧政聿眉頭緊皺,立刻聯想到林硯禮叫他離開的這件事。
「好的很啊!林家這小子!!」顧老爺子厲聲道:「老嚴,去讓人把林正秋請過來!!」
顧老爺子將「請」字咬的極重。
倘若是別人要害初初,交由政聿必然能解決妥善。
但現在政聿和林家的淵源放在這裡,那這件事就不得不由他來出面了。
嚴管家動作很快,不到十分鐘,林氏董事長林正秋便帶著林硯禮趕了過來。
見顧老爺子滿臉怒容,林正秋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他趕忙上前,賠笑道歉:「顧老,今日之事,是犬子不懂事闖了禍,還請顧老消消氣。」
顧老爺子聞聲抬眼,看向沒有絲毫悔過之意的林硯禮。
見此,顧老爺子冷笑一聲,「林小子今年也有二十六了吧?他在國外幫你打理事業那麼多年,居然還能被你冠上一句『不懂事』!」
林正秋臉色紅白轉變,雖然心裡不舒服,可顧老爺子的話,他只能連聲應著。
「是是是,顧老說的是,我一定讓這畜生好好跟顧少奶奶賠禮道歉。」
說完,林正秋倏地朝林硯禮瞪去,「你還愣著做什麼?!」
林硯禮冷漠看向低垂著腦袋的溫初,「顧少奶奶,你要我道歉對吧?」
溫初抬眸,對上林硯禮的視線。
對方的眼神里,分明充斥著威脅的意味。
她是忌憚林硯禮沒錯。
但現在爺爺在這裡幫她撐腰,她要是膽小懦弱的不接受道歉,又將爺爺的臉面置於何地?
溫初深吸了口氣,「是,還請林先生向我道歉。」
林硯禮忽的笑了聲,「你在做夢?是你先讓沫兒在顧老爺子面前受委屈的,你還想讓我跟你道歉?」
話音剛落,眾人便看到林正秋揚手就朝林硯禮臉上重重扇了個巴掌。
巴掌聲響徹整個賓客室,縮成一團的名媛們都跟著瞪大了眼。
林董事長居然這麼不給林少爺面子嗎?!
「混帳東西!」林正秋怒喝:「你在這裡指責誰的不是?!」
林硯禮被打的偏過頭,舌尖頂了頂被打疼的臉。
他緩緩回頭,依舊冷漠的看向面前的人,「顧爺爺要是不滿意我的做法,那隨您懲罰。
不過我還是那句話,跟這個醜八怪道歉,不可能。」
「你還敢胡說?!」林正秋惱怒不已。
他敢得罪別人,但唯獨得罪不起顧老爺子!
誰不知道只要顧老爺子動動手指,他們林家百年來的基業就能一夜傾塌!
聞言,顧老爺子氣極反笑,「以你的意思,這件事還得怪我這個老頭子了?」
「顧爺爺但凡對沫兒客氣點,我今晚也不會對這女人怎麼樣。」林硯禮絲毫不懼的回答。
林正秋被這話氣的五臟六腑都在發顫,正要繼續開口教訓,卻被顧老爺子打斷。
「好。」顧老爺子情緒歸於平靜,看向林正秋道:「要公司還是要留下林沫兒,你自行選擇。」
顧老爺子的一句話,讓林硯禮的表情瞬間不再平靜。
「顧爺爺!沫兒做錯了什麼?!」林硯禮開始失控,「這件事是我做的,憑什麼要讓沫兒離開?!」
顧老爺子笑問:「你要是這麼說,那我倒要問你,初初何錯之有?」
說不過顧老爺子,林硯禮只能看向顧政聿。
「顧政聿!你曾當著我們林家人的面承諾過什麼?你不是說好要保護好沫兒嗎?!」
顧政聿面色陰沉的盯著他,正要開口,顧老爺子卻重重敲了敲拐杖。
「我家政聿的確欠你們林家一個人情!但他不是賣給你們了!!」
林硯禮緊咬著牙,冷笑著點頭,「好啊,你們要沫兒走是吧?那就把清梨還給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