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停在三十二層。
姜星看見男人手裡的房卡,立刻又開始掙扎,推搡他的胸膛,踩他、踹他!
但對他而言,都不痛不癢。
「有用嗎?」傅庭洲眼眸里泛著幽冷的光,再次扣緊她的腰,「就算我現在放手,你能走得出這間酒店?」
房門被重重關上。
昏暗的光線落在他輪廓深邃的側臉,光影浮動間,更襯出他眼底不可抵擋的壓迫感。
他擋在門前,目光一寸寸掠過她的身體。
一路拉扯,她身上的裙子嚴重變了形,領口低胸又緊身的設計本就顯得呼之欲出,隨著她此刻急促喘息,緩緩晃動的線條更讓人眼底沸騰。
高跟鞋不知掉落在哪兒,姜星赤著腳,靠在牆壁上。
冷漠地望著男人,她唇邊滑過一抹諷刺的笑容。
傅庭洲打開房間的暖空調,連著按了好幾下,將溫度持續調高。
他從浴室里拿了一件浴袍:「把裙子脫了。」
將浴袍扔給她後,他沉著臉走向窗邊,再看下去,他分分鐘想把她身上的布料撕碎。
但想起上次在陸家莊園對她造成的陰影,他強迫自己忍住了。
姜星把浴袍丟在一邊。
走到他身後,她淡淡地出聲:「你把我帶到這裡,是想強迫我跟你上床嗎?然後呢,然後就能滿足你齷齪的掌控欲嗎?」
傅庭洲轉過身,胸腔里翻騰的怒火似乎平息了一些:「在你眼裡,我只會對你做這種事?」
「不然你還會什麼?」
眼裡泛著潮濕的霧氣,姜星自嘲地輕笑:「對一個你不喜歡的女人,卻又總是要掌控她,還能是為什麼呢?」
「你也就只剩下這種齷齪骯髒的心思。」
低沉的嗓音,隱忍而無奈。
裙子是陸硯辭給她買的,她穿得如此不像樣,是為了給陸硯辭看。
姜星仿佛看透男人的心思,冷漠地說:「沒人讓你看,本來就不是穿給你看的。」
傅庭洲從喉間溢出一聲冷笑:「那他喜歡看嗎,他覺得好看嗎?」
「還是他更想看的,是你脫下裙子的樣子?」
「別把別人想得跟你一樣無恥!」
她揚起手,還沒打在他臉上,便被他握住手腕,順勢將她兩條手臂摺疊在背後。
他堅實的胸膛愈發逼向她,只要稍微低頭就能吻上她的唇。
這樣的姿勢讓姜星使不出任何力氣。
她撇開臉,男人的唇貼著她纖細的頸側,氣息滾燙:「如果今晚我沒有過來,你打算跟他一起走?回你那間出租屋?還是去他床上?」
寧宛如那幾句話,確實刺激到了他。
即便她跟陸硯辭沒有到那一步,他腦海里還是會不受控制地浮出某些畫面。
他更貼緊她,身子密不可分地壓迫著。
姜星躲著男人的唇,身子越是往後仰,身裙便越發往下滑落。
「想讓我的孩子跟他姓?你問過我沒有?」
他扶著她的腰,把她身子按進懷裡:「不說話是不是?」
摸到她背後的系帶,他隨意拉扯幾下,裙子瞬間鬆散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