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讓他懷疑,急忙用白花國的語言回答著。
「哦,走錯了,正好我也去前院,一塊吧!」畫櫟提議著,還靠近一些。
就在這一刻,公惟殊就嗅到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不經意又撇見他袖口處的沾染上的幾滴血珠。
亦發確定他是在試探他們的身份,想必剛才他正在殺人,他們敲撞破他的事,他才追上來套近乎。
「哎呦,少爺我內急!」唐棉聽懂他們之間的對話,也察覺出公惟殊今兒很是反常,於是急忙捂住肚子,見畫櫟看過來,急忙道:「少爺,我想去茅廁,您能不能指條路呀!」
望著她明亮的眼眸,畫櫟笑而不語,囑咐來福帶他們去茅廁。
舉手投足間滿是大家公子的風範。
「四少爺都查探清楚了,今兒那一男一女是跟喬生喬大人一塊來的。女的叫唐棉,男的叫公惟殊……」不出半晌功夫,來福就將唐棉他們二人的底細給扒得一清二楚。
見少爺感興趣,又多說一。
「你說她叫唐棉,還是天乩國第一位女首富?」四少爺問。
來福點頭,這人真的不能看外表。
這位唐棉哪裡有半分有錢人的樣子,低調得不像話。
還有那男子竟然是公家的人,這還真是有些意思。
「來福叫人盯著他們,沒我的命令誰都不能動他們。」難得遇到如此有趣的男女,要是他們就這樣死了,且不是丟了樂趣。
公惟殊他們這邊。
幾人圍在一塊商量著接下來要如何應對。
畫櫟肯定知道他們的身份了。
若他正是殺害白嬸的兇手,那他們今兒去主動送上門來的行為就無異於是作死。
「不!主子!這位四少爺肯定不知道白嬸的食。畫家有一個規定,幾位少爺小姐只執行在百花國境內的任務。為了避免有人搶生意,即便主在同一屋檐下,也是分開接受牽頭人下達的任務,彼此都不知暗殺的對象……」
經過這些天的不懈努力,林子算是把畫家的一些接活的規則弄清楚。
有傳這個家族裡武功最厲害的就屬這位四少爺。
連著畫老爺也不是他的對手。
像這麼厲害的人,畫家又怎麼可能派他執行如此簡單任務。
公惟殊示意林子不要繼續往下說,畢竟棉還在,她今每晚都會做噩夢。
白嬸的事已在她心裡成結了。
眼下他們被四少爺給盯上,之後必須要調整調查的方法了。
要想查出到底這個任務是誰下的,只有將他們畫家的牽頭人給抓住。
他手上應該有執行任務的詳細名單。
拿到名單後,他們就能知道殺害白嬸的真兇了。
夜晚,等確定唐棉睡熟後,公惟殊依舊有些不放心,朝著她吹了一口煙。
這才去找林子。
「主子,畫家人實在是太厲害了,我們今兒折損了五位兄弟,現在連個牽頭人的信息都查不出來,這次任務的難度太大了,要不我們還是先回天乩再想辦法!」林子並沒有亂說話,要不是他隨身帶著白衣給的藥粉,他們弄不好會全軍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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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的大部分人的武功都要高於他們幾人,眼下他們只剩下不到八位暗衛,要想繼續去尋牽頭人並將他綁回來,無異於是難於上青天。
為此林子也不管公惟殊此刻心裡在想什麼,直言表明自個的態度。
敵我實力懸殊太大,眼下只有退回原點再另尋打算才是。
公惟殊很清楚林子這次為什麼會打退堂鼓,要是站在他的角度,他估計也會放棄這次任務,可是他們下次若想來到百花國,就沒那麼容易了。
百花國門禁森嚴,天乩國的人想要來百花國,都必須遞交各種資料到官府審查,最起碼得過個一年半載,等戶部批准後,會報請皇上,皇上恩准了才能去。
關鍵是打著經商的名義來到這,最多只能呆三天,而後必須重新回天乩申請。
如此往復,白嬸這案子也不知道要拖到多久。
公惟殊等不起,唐棉更等不起。
「可是主子,現在我們的人折損這麼多,接下來要兩邊查消息,人不夠了。」林子繼續道。
公惟殊瞧見窗邊閃過一個人影,示意他先不要說話,偷偷走到窗戶邊,猛地打開窗戶,見到偷聽的唐棉後,一臉無奈。
「那個我什麼都沒聽到,你們繼續說哈。」被撞破的唐棉一臉尷尬。
要不是偷聽到林子和他之間的對話,唐棉也沒想到這畫家山莊的人會如此厲害。
她是很想查出殺害她娘的真兇,若要搭上這麼多人的性命,還不如不查了。
「棉,大概的情況就是這樣,不過我們不能放棄,你也知道來一趟百花國有多不容易。你放心好了,就算我們實力相差太大。暗的不行,那麼我們就來明的。」
殺手世家的規矩就是誰給的價格高就幫誰做事,他們只要出到滿意的價格,就能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
唐棉覺得這個辦法好,既可以保全林子他們幾人的性命,還不會給喬生惹麻煩,關鍵還能查出殺人真兇,於是她衝進自己屋裡,等再次擇反回來時,已把兩箱子銀票擺在公惟殊面前。
「棉,你這是在做什麼?這些年我做生意也積攢了不少這些銀子,你先拿回去。」唐棉很清楚公家目前早就已經沒了昔日的風光。
要不是公惟殊一人在苦苦支撐,估計早就垮了。
他能有多少銀子來幫自己買消息!
再說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都是她自己的私事,他們還沒成一家人,自己打探消息的錢怎麼能讓他出呢?
「這裡面一共是三百萬兩的銀票。要是不夠的話,我那邊還有幾箱金條。」唐棉明知道屋裡沒人,依舊把聲音降低幾度,湊過去跟他小聲的說著。
公惟殊還真的被嚇了一跳。
他也沒想到棉會如此有錢,先前經歷過那麼多事情,照理說她身上的銀子已所剩無幾,怎麼又冒出這麼多銀子?
唐棉知道他是聰明人,對她有所懷疑,卻還是基於對她的信任,沒有過多的詢問,也就笑笑掩飾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