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桃花餅,李杜和熱芭帶好裝備,就上山了。
直到出門後,熱芭都還不知道這次上山要幹嘛。
「李杜,我們現在這是要去哪兒?」
「把你拐進山里賣掉!」
攝像師跟在後面,覺得李杜的回答很是耳熟。
這話你好像和白露已經說過一遍了吧!
當時白露還提到了自己。
攝像師正在回憶。
突然發現熱芭有些古怪地看著他:「師傅,你是做什麼工作的?」
攝影師不自覺地看了眼自己扛著的攝像機,臉上滿是疑惑。
「看來你不是人販子,和李杜不是一夥的,那你會幫我的吧。」
熱芭楚楚可憐道。
攝像師感覺自己就像是遇到了一對準備毒殺自己的黑心夫婦。
好好好,把狗騙進來殺是吧。
我才不要成為你們play中的一環。
攝像師一言不發,用沉默表示抗議。
熱芭對著鏡頭開完玩笑後,馬上又一路小跑跟上了前面的李杜。
既然李杜不說,熱芭也懶得再問,只是跟在李杜身後。
草原出身的熱芭還沒有如此近距離的在山區里活動過,只覺得目之所及之處,全是奇花異草。
「李杜,這是什麼蟲,這是什麼樹,這是什麼花,這是什麼草?」
熱芭就像是一個好奇寶寶,看見什麼就問什麼。
李杜對答如流,然後吐槽道:
「你這是把我當成百科全書了?」
「百科全書是什麼?」
「……」
李杜懶得再理她,掏出酒葫蘆。
噸噸噸。
直播間裡,觀眾們被二人的互動逗得哈哈大笑:
「這倆人鬥起嘴來,怎麼和小學生一樣,笑死我了。」
「哈哈哈哈,我倒是覺得他們和說相聲似的,差點以為自己點開了狐主任的網絡熱門生物鑑定視頻。」
「有沒有懂哥說一說,李杜說的是真的,還是在隨口胡謅?」
「生物學專業的在讀研究生表示,李杜說的大部分都是對的,至於剩下的,我也不知道,觸及我的知識盲區了,得問問我導師。」
「我服了,李杜這種明明可以靠臉吃飯的人,腦子還這麼好使,這讓我情何以堪?」
李杜表面上只是在和熱芭調笑,實則一路都在仔細搜索,想看看有沒有遺漏掉的山藥藤。
也確實發現了兩根,但都太小了。
最後,李杜還是鎖定了昨天就發現的那個大貨。
只不過,那個位置雜草灌木叢生,李杜也只記得大致位置。
當李杜到達山藥位置附近,就開始了仔細搜尋起來。
熱芭見李杜似乎在尋找什麼,詢問道:「李杜,你這是在找什麼?」
「等找到了再告訴你。」
一向急性子的熱芭碰到李杜這種謎語人,屬實是受罪,但她拿李杜又沒辦法。
觀察室里,觀察員們紛紛說出自己的猜測。
郭其林:「這荒山野嶺的,啥也沒有啊,李杜不會真是在分金定穴,找墳墓吧?」
何炯:「大林你別在這胡說八道,我們的節目和嘉賓可都是很正能量的。」
鄧子琪:「對啊,李杜怎麼可能會盜墓?」
楊超悅:「李杜哥哥應該是在找食材吧,既然帶了鋤頭和那個什麼洛陽鏟,估計是土裡的東西,地瓜或者山藥之類的。」
楊超悅一說完,其他三人都用奇異的目光看向她。
楊超悅不明所以:「怎麼了,我說的有問題嗎?」
何炯:「我們只是有些驚訝,超悅你說得太有道理了。」
楊超悅懵懵地哦了一聲,絲毫不覺得自己說的是很難想像得到的事情。
楊超悅出身農村,她一看李杜的陣仗,就猜測李杜是要上山挖藥或者挖野菜。
然後她又是個吃貨,猜到真相也不奇怪。
「果然,在涉及與吃有關的話題時,超悅你就會聰明很多。」
鄧子琪悠悠嘆道。
山上。
李杜終於找到了昨天看到的那根山藥藤。
這根山藥藤比李杜小拇指還粗,其山藥根肯定非常大,至少有個10斤。
只是山藥藤四處纏繞在灌木之間,很難分辨其根源。
需要順藤摸瓜。
李杜拿出鐮刀,一邊除去多餘的雜草,一邊探尋山藥位置。
「我能做些什麼嗎?」熱芭興致勃勃。
李杜看了她一眼:
「你就負責給我養眼吧,來,先笑一個。」
李杜倒也不全是開玩笑,剛才一直盯著山藥藤看,這會兒眼睛都有點發脹。
回頭一看熱芭。
頓時就覺得眼睛舒服了許多。
然而,熱芭只以為李杜在笑話她是個花瓶,氣鼓鼓地哼了一聲。
只不過,熱芭這副表情一樣好看,同樣達成了讓李杜養眼的作用。
一路披荊斬棘,很快,李杜就找到了山藥根的位置。
除去四周的灌木和雜草,李杜清出了一小片空地。
熱芭見狀,很是好奇:「李杜,我們這是在尋寶嗎,下面有寶藏?」
李杜正想否定,可仔細一想,挖野生山藥可不就是在尋寶嘛。
而且野生大山藥,也算得上是很不錯的寶貝。
於是李杜點點頭:「確實。」
熱芭來了精神:
「見者有份,你要分一半給我。」
「你什麼都不干,張嘴就要分一半走,想什麼呢?」
「那我給你養眼嘛!」
熱芭呲著牙傻笑起來。
「不夠。」李杜搖搖頭。
「那我幫你幹活?」熱芭看了眼地上的鋤頭。
李杜想了想,還是算了。
這女人哪會幹活,揮鋤頭不砸到自己就不錯了。
真讓她挖土,要不了幾鋤頭,手就得長泡。
李杜噸噸噸喝了口酒,隨口道:
「幹活就算了,你給我跳個舞吧。」
聽了李杜的需求,熱芭下意識地看了看四周,不禁有些傻眼,一時竟無言以對。
在這荒郊野嶺的地方,你要一邊挖地,一邊看我跳舞?
你還真是會享受啊!
直播間裡,觀眾們差點笑暈過去:
「哈哈哈哈,胖迪都驚呆了,哪怕她做夢都想不到,會有人讓她在這樣的『舞台』上跳舞吧。」
「熱芭:甲方果然都有大病!」
「最要命的是,仔細一想,熱芭除了養眼和跳舞,還真的什麼都幹不了,笑死我了。」
「不然李杜怎麼會讓她跳舞?剛才李杜沉默了兩三秒,明顯是在思考啊!」
「我李哥在這些事情上從不慣著女嘉賓,要不是熱芭幹不了活,李杜真能讓她去揮鋤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