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鵬見狀大驚,左右掃了一眼,發現院子裡擺放著一塊圓形碾石。
立刻飛步過去,將碾石奮力推到院門後面死死頂住。
這時,兩名土匪嘍囉在山貓子的催促下,開始用腳踹門,發現踹不開後。
土匪們惱羞成怒,紛紛朝著院門開槍。
砰砰砰!
一時間稀疏的槍聲接連響起,一些子彈陸續穿透了院門,嚇的段鵬急忙俯身躲在了碾石後面。
穿門而過的子彈,分別打在了碾石以及院子各處,濺起陣陣青煙。
幾名被段鵬拯救脫困的八路戰士,紛紛撿起土匪們掉落的武器,或臥倒,或以跪姿朝院外開火還擊。
就在雙方交火正酣之際,孫得勝率領上百名新一團騎兵,沿著村道席捲而來。
不等山貓子等土匪們反應,一陣密集的彈雨便朝他們傾瀉了過來。
雖然秦澤還沒來得及給新一團的騎兵們,更換更為輕便短小的卡賓槍。
可清一色裝備著39式半自動步槍的他們,火力仍舊甩山貓子等黑雲寨土匪好幾條街。
跟著孫得勝一塊衝鋒在前的十幾名戰士,僅僅只是兩輪齊射,密集的子彈就把山貓子和超過二十個土匪樓子,全都打成了篩子。
孫得勝策馬帶隊衝到院門口,看了看已經沒了氣息的山貓子等土匪一眼。
又扭頭看向布滿彈孔院門,朝裡面喊道:「裡面還有人嗎?我是八路軍新一團騎兵營營長孫得勝!」
「孫營長,我們是第十九征糧分隊的!」
幾名倖存的征糧隊員大喜,紛紛熱淚盈眶的大聲回應。
孫得勝聞言先是對身後的三連長吩咐道:「三連長,你帶兩個排繼續沿村道掃蕩,配合一連,二連清剿村內殘餘土匪!」
「是!」三連長應了一聲,立刻催馬上前:「駕!」
孫得勝則翻身下馬,身後幾名騎兵戰士立刻跟著跳下戰馬,與他一塊來到了院門前。
其他二十多名騎兵戰士,則在周圍騎馬持槍擔任警戒。
院子裡,段鵬將堵住院門的碾石挪走,跟著幾名倖存的八路走了出來。
「孫營長!」幾名倖存的戰士紛紛向孫得勝敬禮。
孫得勝點頭回禮道:「怎麼樣,有沒有人受傷?」
說著,他看見了段鵬,好奇問道:「這位同志是?」
一名女八路抹了抹眼淚,忙向孫得勝介紹道:「孫營長,多虧這位同志相救,否則我們恐怕都被土匪給害了。」
不等孫得勝多問,一陣震耳的坦克轟鳴聲響起。
秦澤和李雲龍帶著坦克連和第10步兵營趕到了。
隨著坦克熄火停下,李雲龍和秦澤相繼從第一輛坦克里爬出跳了下來。
孫得勝連忙向二人敬禮道:「團長,秦專家!」
秦澤已經看見了段鵬,所以他才會熄火停車下車。
看著有些局促不安的段鵬和幾名八路軍戰士,有些疑惑的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孫得勝立刻指著段鵬介紹道:「我們趕到的時候,土匪正在圍攻這裡,剛才聽征糧分隊的同志們說,是這位同志救了他們!」
先前那名女八路立刻將剛才發生的事情,向秦澤和李雲龍他們說了一遍。
秦澤聽完後,目露讚賞的向段鵬問道:「同志,你叫什麼名字?」
段鵬有些緊張道:「俺叫段鵬,就住在隔壁!眼看著土匪要殺這幾名八路同志,實在不忍心就出了手。」
不等秦澤說完,李雲龍搶著稱讚道:「好樣的兄弟,一個人赤手空拳撂倒了五六個土匪,還救了我們好幾個同志。
真他娘的是條好漢,你可以跟著我李雲龍幹了!」
段鵬有些驚訝:「啊?俺沒想過干八路啊!」
「兄弟,如今國難當頭,好男兒理應參軍報國,方顯男兒本色,你這麼好的身手,不去殺鬼子除漢奸報效國家,在這山溝溝里太糟蹋了。」
李雲龍道。
段鵬左右為難道:「不瞞你們說,俺知道八路都是好樣的,殺鬼子除漢奸從來不含糊,可是俺家裡還有個老娘。
如果我去幹了八路,老娘就沒人照顧了。
所以就算要俺參加八路打鬼子,也得等俺給老娘送了終才行。」
秦澤道:「段鵬兄弟,這事兒好辦,我們可以幫你把老娘接到根據地,平時生活上有我們地方上的同志幫忙照顧。
保證餓不著,凍不著,生病了也有大夫給治!
最關鍵,再也不用擔心被土匪或者日偽漢奸們欺負了,你也能經常見到老人家!」
「真的?」段鵬不敢相信,八路還能幫自己盡孝?
「當然!」秦澤指著旁邊的李雲龍道:「這位是我們八路軍新一團的李雲龍李團長,有他在絕對不會誆你。」
「俺都聽說了,新一團最近幹掉了很多鬼子,連隔壁的南山,平陽縣城都給打下來了,都是英雄好漢。」
段鵬道:「不過,帶著老娘去參軍這事兒非同小可,我得回家跟我娘商量商量。」
李雲龍有些不耐煩道:「行,那你就先回家商量吧。」
說著,他轉而問孫得勝道:「弄清楚,襲擊我征糧分隊的土匪是什麼來路了沒有?」
孫得勝剛要回答,三名騎兵連長分別帶人從各個方向趕了過來。
其中一連長還抓了個土匪嘍囉,到了跟前直接將其從馬背上扔了下來,指著向李雲龍和孫得勝匯報導:「團長,營長,村子裡的土匪全被我們幹掉了,還抓了個活的,這些傢伙都是黑雲寨的匪寇,匪首好像叫什麼謝寶慶!」
「他娘的!這幫瞎了狗眼的土匪強盜,打劫打到老子頭上來了!」
李雲龍氣不打一處來,當即扯著嗓子下令道:「傳我的命令,騎兵營留守段家溝,坦克連,第10步兵營立刻出發,給老子踏平黑雲寨,活捉謝寶慶!」
秦澤也有些意外,忍不住想笑,黑雲寨,謝寶慶?
謝寶慶啊謝寶慶,你說你招惹誰不好,非得招惹如今的新一團,那不是廁所里打燈籠找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