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芸看著陳知行的背影,她想,即便是不能再和他成為夫妻,和他一起撫養孩子長大也是挺好的。
不知是不是有心理感應,陳知行回過頭看向宋芸,他發現宋芸也在看他。
他薄唇勾起,不過下一秒,他就看到一個女人舉著什麼朝宋芸刺了過去。
他臉色驟變,「芸芸!」
宋芸驚詫了一瞬,就知道了陳知行為什麼會喊她的名字。
她看到女人衝過來,手裡攥著個什麼東西。
她向後退去,一不小心摔倒在地。
眼看著女人撲上來,她抬腳踹在其腿上。
女人一個踉蹌就摔下來,宋芸向側面迅速一轉趴向一旁。
身後的女人一骨碌起身,再次舉著針管刺去。
「住手!」
陳知行吼道!
可是為時已晚,女人一手勒住了宋芸的脖頸,另一手用針管抵著其頸部動脈。
「別過來!」女人大喊一聲。
陳知行懊惱極了,他終究是晚了一步。
他和宋芸僅一米之隔,卻只能看著她被人挾持。
他勸著女人,「你別衝動。我們和你無冤無仇,你把針管放下別傷害她,我們不追究你的行為。」
宋芸明顯感覺到針碰觸皮膚的刺痛感,她不知道這針管裡面裝著什麼液體,但是她知道這東西一定會傷害她還有她的孩子。
她一動不敢動,畢竟這女人情緒很激動,她不能拿孩子做賭注。
女人大笑道,「你們不追究我的行為?今天我可是來追究你們的!你說你們和我無冤無仇?我告訴你們,我和你們有不共戴天之仇!你們害死了我男朋友!」
陳知行蹙眉,「你男朋友?」
女人戴著帽子和口罩,露出一雙憤怒的眼睛,「我男朋友就是前段時間被槍決的楊海軍!」
楊海軍就是幫陸嬌嬌製造車禍的男人,因為故意殺人罪被判處了死刑。
這個女人是楊海軍的女朋友?
可是調查並沒有查出他有女朋友。zhe難不成遺漏了什麼?
楊海軍被調查後判斷出他有強烈的反社會人格,這女人喜歡他,估計性格也有一些問題。
陳知行怕她傷害宋芸,他說,「你別衝動,不要傷害她,你有什麼怨言怨氣都衝著我來。」
女人嗤笑,「是啊!我應該衝著你來弄死你,但是我覺得讓你失去老婆孩子才能讓你最痛苦,就像我失去愛人一樣!我要讓你也嘗嘗這種滋味!」
陳知行舔了下薄唇,「你聽我說,你這麼想有道理。不過你想想看,我沒了老婆孩子以後,過幾年就沒那麼痛苦了,時間可以淡忘一切的,我還可以繼續找其他的女人結婚生子。但是你就不同了,你犯了罪就要進監獄,殺了人還要償命,那你就看不到我痛苦了。」
女人擰眉,「我不信!」
周圍圍了不少看熱鬧的人,女人們紛紛發言。
「男人都是那個德行,死了老婆以後肯定會再娶的。」
「是啊!男人只有掛在牆上才最老實。」
「我老公和我結婚的時候說會一輩子愛我,沒兩年就找了小三,男人的話最不可信!」
「姑娘啊!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呢?你還是放下手中的針管吧。」
「對啊!你年紀輕輕的,你男朋友做了錯事就要受到懲罰,你可是有大好的年華,可不要衝動啊!」
……
女人磨了磨牙,「你們都給我閉嘴!要不我現在就把這液體注射她身體裡!」
眾人皆是沉默了,他們也怕惹急了她。
女人冷哼,「你們猜猜這裡面是什麼?」
陳知行想起當初陸嬌嬌讓王嫂給宋芸注射這個液體,後來她見事情敗露,又從王嫂手中搶過針管刺向他。
那個針管裡面是愛滋病人的血液,注射到人身體裡,可想而知,即便是及時服用阻斷藥,也有概率得愛滋病。
陳知行脊背都冒著冷汗,一旦宋芸被注射這個液體,那她腹中的胎兒就一定會不保的。
他說,「你不就是想要為楊海軍報仇嗎?」
女人眯著眼睛看他,「沒錯!」
陳知行說,「你把針管扔過來,我注射進我的身體裡,一命還一命。」
女人笑道,「你不是說你不在乎這個女人嗎?」
陳知行搖頭,「我只是覺得這件事和她無關。我已經和她離婚了沒關係了,我不希望我的恩怨扯上別人。」
宋芸紅了眼眶,「不要!陳知行你是不是瘋了!」
「有意思!那我就成全你!」女人用手臂狠狠勒住宋芸的脖頸,將針管扔出去後立即從口袋掏出一把匕首又橫在她頸肩。
「來吧!讓我看看你有多偉大!」
宋芸哭喊道,「陳知行你別犯傻!你就算是死了,我也不會領情的!」
陳知行抓起地上的針管,他笑了笑,之前陸嬌嬌想要刺他沒有得逞,現在還是一樣的結果,只不過由他自己完成。
他看著宋芸,「芸芸,我現在沒有犯傻,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相反以前我才是犯傻,因為陸嬌嬌而冷落你,一次次的讓你失望,最後還間接害死了你父母,現在還害得你被挾持,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由我而起。芸芸,對不起。」
宋芸喊道,「不要!」
她對女人說,「你是不是覺得自己這麼做就是給楊海軍報仇了?」
「當然!」
「可是調查中,並沒有查出楊海軍有什么女朋友!你該不會暗戀他吧!」
女人惱羞成怒,「閉嘴!」
宋芸覺得她猜對了,「楊海軍幫陸嬌嬌做了這麼多事,最後還把罪責攬到自己身上你說這是為什麼?」
「他重情義!」
宋芸嗤笑,「狗屁的情義!楊海軍和陸嬌嬌睡過,他愛她,所以他幫她做了那麼多違法的事情,甚至是殺人!你在他眼裡什麼都不是!你現在還要為他報仇,簡直是可笑!你就是個十足的蠢貨!」
「我讓你閉嘴!賤人!」女人被激怒,她抬手劈在其頸後。
宋芸瞬間昏了過去。
女人用刀尖抵在其脖頸上,朝著陳知行吼道,「快點!要不然我就給她放血!」
陳知行拿著針管刺在自己的手腕上,將液體注進去。
周圍人發出驚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