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江凌雲簽好合同後,夏靈離開了。
坐在車子裡,想到江凌雲跟自己說的話,夏靈抿了抿唇。
整件事都是季琳涵搞出來的,那麼傅雲霆對她是什麼態度?
他不管不顧地懲罰了江凌雲,那麼季琳涵呢?
他有沒有懲罰她?
不行,她要當面去問一問傅雲霆。
吐了口濁氣,夏靈發動了車子前往傅氏集團。
車子一路的疾馳,很快就到了傅氏集團門口。
進了門,因著宴會上的高調亮相,前台小妹認出她是傅氏少夫人,沒加阻攔就放行了。
夏靈道了謝,乘著直達電梯來到傅氏總裁辦的樓層。
踏出了電梯,走在光光可鑑人的長廊上,遠遠的就見到了一個女人的身影。
季琳涵?
夏靈小臉繃得緊緊的,見季琳涵正坐在秘書辦的一張工位上,巧笑嫣然地跟一旁的秘書一邊說著話,一邊整理著資料。
她現在在秘書辦工作嗎?
出了宴會上的那件事後,傅雲霆打壓著江凌雲的公司,卻把罪魁禍首提到了秘書辦?
簡直可笑至極!
夏靈只覺得一口鬱氣堵在喉嚨口,讓她慪得慌。
「呀,少夫人,您來了?」
有秘書辦的人見是夏靈來了,急急起身相迎。下手吧 .
夏靈勉強扯了扯嘴角,跟秘書微一頷首,目光冷冷地掃過同樣驚訝的季琳涵,沒有多說什麼就進了總裁辦。
此刻,她只想問問傅雲霆,他這麼做究竟是什麼意思!
工位上的季琳涵當然沒錯過夏靈掃向自己的冷眸,頓時嘴角冷勾了勾。
這是恨上自己了?
恨就恨吧,這輩子他們註定是敵人。
只是可惜,讓她逃掉了。
總裁辦,傅雲霆端坐在大班椅上,看了進來的夏靈一眼,臉色陰沉著又繼續批閱手頭上的文件。
見傅雲霆這個樣子,夏靈心裡的鬱氣更甚。
「傅雲霆,季琳涵現在是你的秘書嗎?」
聞言,傅雲霆批閱文件的動作一頓,卻沒有答理她。
夏靈胸脯起伏了一下,快步走到桌子前,一把將他手上的筆抽掉,「我跟你說話呢。」
傅雲霆抬眸,黑眸冷凝地看著她,半晌吐了個字,「是。」
「哈!傅雲霆,你什麼意思?因為宴會上的事,你不管不顧地打壓凌哥的公司,卻對真正的罪魁禍首放任不管,你是不是對她維護過頭了?」
夏靈氣得不行,大眼睛瞪著傅雲霆,只想討要一個說法。
「真正的罪魁禍首?夏靈,你跑到這兒來,是想告訴我,你的凌哥是無辜的嗎?」
傅雲霆的眸底積聚著狂風暴雨,聲音低沉冷冽。
「難道不是嗎?傅雲霆,凌哥已經把昨晚的事情告訴我了。」
夏靈道:「這一切都是季琳涵搞的鬼,是她讓人給我喝了一杯加料的酒,又讓人分別給我和凌哥發了信息,引我們去休息室,目的就是想要誣陷我和凌哥的關係不清不楚。」
「傅雲霆,凌哥是無辜的,而季琳涵才是應該懲罰的對象。可你做了什麼?把無辜者懲罰,卻讓罪魁禍首安然無恙地繼續待在你的身邊。傅雲霆,你是不是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