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燦無語。

  我外婆年輕時候怎麼就那麼執拗呢？

  我已經變現的沒有惡意了，他還不肯放心我。

  「給！」

  肖鳶容拉住妹妹，堅持要給錢。

  趙燦看了看手中4個袁大頭，說：「不夠，我剛才扔給房東的是六個，你這兒少兩個。」

  肖鳶容一本正經的說：「欠著。」

  「呵、」趙燦笑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看著肖鳶容，「肖同學你還真有趣，欠錢都那麼理直氣壯，反正你要還就還6個，要麼就不還。」

  「姐姐……」

  「閉住。」

  「……」肖鳶容頓了頓，取下手腕的玉鐲遞給趙燦，「這樣夠了吧。」

  「看樣子不錯，不會是假的吧？」趙燦接過來瞅了瞅。

  「怎麼可能是假的！這是我家傳下來的。」

  趙燦點點頭：「噢，那你妹妹那支呢？」

  「嗯？」

  姐妹疑惑。

  肖青鳶：「你怎麼知道我也有一隻？」

  趙燦笑了笑，怎會不知。

  這兩隻玉鐲後來會被摔碎，然後又被肖青鳶用金子鑲嵌好，保留到後來趙燦戴著薇薇安她們四個去青姨的私人會所找她，青姨拿出來一隻給了薇薇安，另一隻給了樓酥婉。

  此時看到完好無損的玉鐲，趙燦感慨頗多。

  「其實我只是開個玩笑。」趙燦把玉鐲小心翼翼的放在桌上，起身和善的笑了笑，「呃，既然你不歡迎我，我也就不打擾你們兩姐妹了，後會有期，對了我不是漢奸，我也不會暴露你們地下黨的位置。拜拜……」

  趙燦多少有些心酸，畢竟這兩位是自己的親人，雖然他們並不知道我到底是誰，但被親人拒絕被冷漠，人心終究是會隱隱作痛。

  「姐姐——」

  肖青鳶看著趙燦離開的背影，著急的搖了搖姐姐的手。

  肖鳶容咬著唇看著玉佩猶豫了兩秒，開口：「我不想欠你，既然我答應帶你回家吃飯，我就會信守承諾。」最拒人門外的語氣說著。

  趙燦止步，回頭一笑：「我想吃你豆腐？」

  「啊？」

  「說錯了，是吃你做的麻婆豆腐。」

  「你怎麼知道我姐姐最拿手的麻婆豆腐？」

  「猜的。」

  ……

  肖鳶容徑直走到廚房去忙著做菜。

  趙燦和肖青鳶在桌上聊天吃蛋糕。

  「嗯，這蛋糕真好吃，你真的是買給我的嗎？」

  「嗯。」趙燦看著可愛的青姨，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肖青鳶對吧？你長得挺可愛的，為什麼要弄死房東的貓，你就不怕給你姐招來麻煩嗎？」

  「我姐說我就是她的大麻煩！」

  「噢！那你聽話一點啊，別總給你姐惹麻煩。」

  「你那麼關心我姐，你是不是在追她？」肖青鳶指著趙燦。

  趙燦笑道：「我挺喜歡你姐的，呃……不對，我是愛她。」

  匡倉——

  廚房的碗打爛一個。

  肖鳶容服了，徹底服了。

  認識不到一天，她竟然說愛我。

  我去，鬼都不信。

  只覺得雞皮疙瘩掉一地。

  ……

  肖青鳶嘁了一聲，「你這人油嘴滑舌的，一看就不是好人，我可警告你，你要是敢打我姐的主意，我打死你。」

  她奶凶奶凶的警告。

  「我都說了N遍了，我不會對你姐有什麼想法，也不會打她主意。」

  肖鳶容有些聽不懂了。

  「不是，你既然愛她，你有不會打她主意，那你想幹嘛？你不會是個太監吧？」

  「哈哈哈——，不是。」

  「那你……噢，我知道了，你一定是人販子，你就是想拐賣我姐。」

  「小妹妹你姐那麼聰明，你覺得我能拐賣得了嗎？總之你和你姐可以把我當做這個世上最親的人，只要你們有需要，隨時找我，我都會第一時間出現在你們面前！」

  「真的？」

  「千真萬確。」

  「哦，明白了。」肖青鳶狡猾的笑了笑，大概是覺得以後有人敢欺負她，她就可以找趙燦幫忙，理直氣壯的欺負回去，

  「趙肖，聽我姐說你是漢奸？」肖青鳶直呼大名，直說漢奸。

  趙燦笑了笑：「你看我像不像漢奸？」

  「你挺像漢奸的。」她吃著蛋糕隨口說道：「你看你穿的一表人才，梳著三七分漢奸頭，挺符合的，不當漢奸可惜了。」

  「呃，哈哈——」趙燦笑了，不得了啊，青姨這張嘴真是從小就毒蛇，「小妹妹我覺得你把應該連朋友都沒有，因為你最太損了。」

  「我不需要朋友，我有姐姐就夠了。」

  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著，直到肖鳶容把麻婆豆腐端上桌。

  「給！」

  遞給趙燦一雙筷子。

  「嗯……真香，還是那個味道。」趙燦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夾了一個送入嘴巴，「呼呼呼……」吃的太急，看著沒煙實則滾燙的豆腐順著喉嚨一路燙下去。

  肖青鳶看著笑了。

  肖鳶容則挖了一碗水給趙燦喝下，這才好受一點。

  「沒吃過豆腐啊？」

  「沒吃過你的豆腐。」

  「你——」

  「抱歉口誤，我說的是麻婆豆腐。」

  「你很喜歡吃這道菜？」

  「嗯。」趙燦加起來一塊，「我小時候家裡也窮，我爸媽都死了，我跟著我外婆一起長大的，我外婆最拿手的就是這道麻婆豆腐，所以我很喜歡吃，呃……你做的不錯，和我外婆做的一樣好吃。」

  肖鳶容：「哦。」

  肖青鳶：「你爸媽也死了？」

  趙燦：「嗯，在我很小的時候就死了。」說道這裡趙燦瞄了一眼肖鳶容，「當時我外婆很傷心，還生了一場大病，不過想著我還年幼，所以挺了過來，唉——，後來沒多久她也死了。」

  肖青鳶：「那你一定很想他們？」

  趙燦：「嗯，很想，不過線現在好多了，知道心裡的遺憾圓滿了。」

  肖青鳶：「就因為麻婆豆腐？嘁，至於嗎？那你還不如認我姐姐當外婆得了。」

  趙燦：「可以啊！」

  肖鳶容：「你夠了！快點吃，吃完了上路。」

  「噗——」

  「呃，我說的意思是讓你回去休息。」

  「好的。」

  趙燦把一盤豆腐全部都吃完了，起身要離開的時候，「我可不可以……」

  「不可以！」

  「我還沒說完呢！」

  「你不用說完，我都知道你想幹嘛！不可能，我家沒那麼多米，你吃你的西餐吧，拜拜。」

  「呵呵，果然知我者非鳶容莫屬。」

  彭——

  話還沒說完，肖鳶容關上門。

  懶得聽花言巧語的趙燦。

  趙燦滿足的下樓，路過房東家的時候，咚咚咚敲了幾聲，待開門後，叮囑一番：「若以後再讓我知道你欺負樓上那對姐妹，還想趕她們走！你全家會死的很慘！」

  撂下狠話轉身離開。

  趙燦本來這次民國之旅最想見的就是兩姐妹，也是最需要保護她們的。所以趙燦不能容忍她們受一絲絲的委屈，要不然我特麼的來民國有毛用。

  ……

  趙燦回到飯店後不久，阿文就敲門進來告知了趙燦，六合胡同的老詹連夜搬家了。

  趙燦笑了笑，果然肖鳶容還是不相信自己啊。

  也對，地下黨嘛既然位置暴露了，自然是要轉移的。

  「對了阿文，你給我拿一套裝備進來，我去馮府探一探。」

  「先生你打算親自去找馮程程那份私密檔案？」

  「嗯。」

  「要不我去吧，你去太危險了。」

  「沒事，我死不了的。」

  「……」

  阿文心說你死不了？三八大蓋砰砰砰幾槍打的稀巴爛，看你死不死。

  「好吧。」阿文出去找了一套裝備給趙燦，一起下樓，驅車來到馮府附近。

  趙燦在車上換好夜行衣，檢查了一下槍枝彈藥和繩索，畢竟萬一被人發現可是要槍戰的。

  趙燦還沒槍戰過，挺好奇的，但他不想槍戰，萬一被打死了，或許就回現代了，他現在可不想回去。

  「你們在這裡等我。」

  「小心，遇到情況鳴槍，我們就衝進去。」

  趙燦點點頭拍拍阿文的肩膀，朝小巷子走去，消失在黑暗中。

  趙燦來到馮府後院一處圍牆邊，有模有樣的甩出去繩索勾著高高的圍牆往上爬。

  爬到圍牆上，往裡面一看，院子很大，有人在訓練，但因為沒什麼路燈，倒也不擔心被發現。

  待花園那邊的訓練人員走遠之後，趙燦深呼吸。縱身一躍，高高躍起，趕緊把腿收回來，防止被防盜網掛住。

  咚——

  趙燦墜入後花園中。

  嘶——

  腳被歪了。

  「好痛——」

  坐在地上揉腳，也不知的是那個地方，灰濛濛的看不太清楚。

  揉著揉著突然感覺到有一個憤怒的傢伙喘著粗氣正一步步的靠過來。

  這讓趙燦感到背脊發涼。

  停下動作，緩緩轉身，差點嚇死。

  馮敬堯的五頭藏獒虎視眈眈的看著自己，嘴裡還流著哈喇子。

  「我他媽的掉進了狗窩！」

  藏獒很大，很兇悍，一步步的靠近，趙燦一步步的後退，千萬不能慌，要不然一定出事。

  匡倉——

  趙燦不小心踩到了狗槽，這下好了，砸飯碗的來了，藏獒的怒氣越來越猛，身子開始蹲下來，這很明顯是要撲上來的節奏。

  趙燦大概看到目前的圍著是藏獒能撲倒的，只需要在退兩三米，狗鏈就沒那麼長。

  「1、2、3、跑——」

  趙燦撒腿就跑，一跑腳崴疼的不行。

  哎喲........

  趙燦覺得自己出門沒看黃曆。

  剛跑沒多遠，就摔倒在地。

  身後五頭藏獒高高躍起直接撲來。

  「我他媽要被狗咬死啦——」

  【叮！吸引力buff正在馴化藏獒】

  終於鬆一口氣。

  兇悍的藏獒在空中猙獰的表情變為柔情。

  舌頭代替了獠牙，撲到趙燦身上就是一陣猛舔。

  此時，那邊有人聽到這邊又動靜趕了過來。

  「好了好了，別舔了。」

  趙燦爬起來，一瘸一拐的弓著身子跑到隱蔽之處，背影十分狼狽。

  「我終究是不適合做偷雞摸狗的事。」

  ……

  安保起了疑，開始搜索。

  躲在一個巷子裡的趙燦眼見著保安越來越近，情急之下忍著腳踝的劇痛，爬上窗戶，不知道是那個房間，反正翻進去就行了。

  咚——

  又是一聲墜落的聲音，再次傷到腳踝。

  「誰？」

  不遠處的浴室傳來女人的聲音。

  聲音很熟悉，一聽就知道是馮程程。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瞎貓遇到死耗子，哈哈，竟然是馮程程的房間。」

  趙燦聽到馮程程的聲音，趕忙找了個房間躲在門口。

  這應該是馮程程的臥室。

  很快浴室傳來腳步聲，馮程程裹著浴巾，從浴室走了出來，看到臥室的窗戶開著的。

  心裡頓時緊張了起來。

  「誰？」

  馮程程再次喊了一聲，不過依舊沒有回應。

  狀著膽子一步步走進臥室。趙燦在門口看到了她濕漉漉身子就裹著一條浴巾走了進來，背影很好看，很迷人。

  趙燦搖搖頭，我特麼在想什麼啊。

  這時候竟然想上她？

  趙燦在門口看到馮程程濕漉漉的背影。

  真好看。

  趙燦順手拿來一條絲巾捂住下臉。

  伸手關門。

  咯吱——

  馮程程聽到身後關門的聲音，嚇得心中一顫，感覺到身後的門後有一個人站著。

  一轉身，果不其然看到一個遮住臉的陌生人在身後。

  「啊！」

  一聲尖叫，因為太過緊張，就連身上的浴巾掉落，馮程程沒來得及留意。

  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赤露露的站著這個陌生人面前。

  趙燦則看呆了。

  這剛洗過澡的樣子，還真的完美。

  話說趙燦已經很久沒有咳咳了。

  完了！

  完了！

  馮程程從那小偷的眼神中就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事。

  追悔莫及啊！

  嗚嗚嗚——

  趙燦一個健步衝上去捂住馮程程的嘴巴，然後制服在床上。

  「噓！別說話，要不然我殺了你。」

  趙燦掃過一眼馮程程完美的身子。

  馮程程羞得一臉通紅，而且有種想以死以護清白。

  越是如此，趙燦反而更加調侃了起來。

  「別想著死，死了我也一樣玩你。」

  禽獸啊！

  咚咚咚——

  敲門聲。

  「程程，剛才發生了什麼事嗎？」

  趙燦低聲在馮程程耳邊說：「快說沒事！要不然我現在就……」

  「沒事，我剛才只是摔了一腳，沒事……」

  管家聽到這話，才放心離去。

  此時的馮程程一怔，發現這小偷的手竟然……

  「嗚嗚嗚……我求你放過我吧，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