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空人家是高中生，學習為主，你問些什麼問題，別帶壞小孩子。」

  「嘁......都高一了，早就不是小孩子了，我就隨便問問。」

  武空空壞壞的瞄了一眼趙燦，然後自顧自的嘲笑了起來。

  「我覺得樓酥婉這女生挺可愛的，你說呢小師叔？」

  「還行吧......」

  趙燦白了武空空一眼。

  武空空：「言言你快說說看有沒有男孩子給樓酥婉遞情書？」

  「這個.......」

  商言言欲言又止。

  「酥婉挺可愛的，在學校很受男孩子喜歡，有沒有遞情書給她.....我不知道。倒是7班有個男孩子通過關係加上酥婉的QQ，向她表白過。」

  「嗯？那樓酥婉答應沒有？」

  趙燦：「........」

  商言言搖搖頭：「沒有，酥婉當時就把他刪了。好像......酥婉一直有喜歡的人，我問過她，她也沒說.......姐姐你問這個幹嘛？」

  「沒，沒什麼，就是覺得樓酥婉這小女孩挺可愛的，所以就問問。」

  趙燦：「咳咳咳.....高中生學習為主，言言早戀可要不得。」

  「知道了，趙燦學長。」

  繼續往戲台走。

  武空空湊到趙燦身邊：「小師叔現在是不是放心了？」

  「武空空我發現你現在越來越八婆了，一天到晚就喜歡聊八卦，我和酥婉不是你想的那樣。」

  「嘁.....真假，我看你還裝到什麼時候。」

  「不是......我有女朋友啊！你這樣說，你至魚幼薇於何地？」

  武空空鄙視趙燦一眼：「一天到晚電話微信都不打一個，談哪門子朋友，嘁......」

  「言言，我們走......」

  趙燦：「.......」

  細細一想最近的確和魚幼薇打電話次數少了很多，主要是沒什麼可聊的話題，這不影響談戀愛吧？

  誰說談戀愛就要一天到晚煲電話粥。

  ...

  ...

  三人來到戲台下面，台上正在表演。

  武空空根據旋律低聲吟唱......

  商言言好奇：「姐姐你會唱崑曲？」

  「當然，這小兒科.....我給你講啊，這崑曲注重的是.......」

  武空空興趣使然，給商言言講起了演唱崑曲的基礎知識。

  商言言聽得很認真。

  「姐姐我從小就在這看戲，小時候還幻想能像他們一樣在台上表演，後來倒是和我們村上一位老人學習過崑曲，不過只學了2年，老人就過世了，後來也就再也沒機會了。」

  「你喜歡崑曲？」

  「emmm.....」

  「那太好了，我終於在寧海遇到個同類了。」武空空激動之餘抓著趙燦的胳膊：「小師叔.....言言也喜歡崑曲，以後我們有很多話題可聊了。」

  趙燦：「那你們多交流交流。」

  「言言要不這樣，以後周末你有時間的話，就給我打電話，我教你崑曲，畢竟是國粹，比那些什麼流行歌曲還太多了。」

  「真的可以嗎？還是算了，我給不起學費。」

  「誰要你的學費，我們是朋友，我免費教你。」

  「那怎麼可以.....你如果教我崑曲，按照傳統來說，就得拜師才行。」

  武空空很滿意商言言的機靈勁。

  「那行.....小師叔聽到沒有，我有徒弟了，你明天去酒店訂一桌，我要收言言當我徒弟。」

  武空空有點激動自己有徒弟。

  趙燦笑道：「那恭喜你了，我也升級當師叔祖了。」

  「師叔祖？呃......好像是那麼回事，好老氣的叫法，那以後樓酥婉豈不是......」

  趙燦一把捂住武空空的嘴巴。

  武空空改口道：「言言你以後就叫我空空師父吧。」

  「嗯，空空師父，師叔祖.....」

  「算了，你還是叫我趙燦吧，我聽著稱呼覺得我老了幾十歲。」

  「嗯.....」商言言點頭，她可不想叫趙燦師叔祖，要是真的叫順口了，以後就改不過來了。

  「空空師父，趙燦學長，要不這樣，明天中午請你們來我們家吃飯，就當做拜師宴行不行？」

  「我無所謂，你問你師父。」

  「會不會打擾到你們？」

  「不會不會.....只要你們不嫌棄就行。」

  「那好吧，就這樣愉快決定了。」武空空很滿意自己的小徒弟商言言：「言言以後有什麼事就找我，師父替你擺平。」

  「emmm.....」

  趙燦笑道：「空空你都當師父了，怎麼也得在徒弟面前露兩手瞧瞧，對吧？」

  「有道理。」武空空點點頭：「那你們等一下。」提著裙擺就朝戲台後台跑去。

  每一晚的崑曲只有三個節目表演，趙燦他們來的時候，已經是最後一個節目《梁祝》。

  表演結束，觀眾也開始散場。

  主持人上台：「各位稍等片刻......接下來加戲一場，來自崑曲大家武家的傳承人武空空帶來經典崑曲《西廂記》」

  噹......

  隨著一聲傳統樂器的敲響，瞬間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再度集中在舞台上。

  一名曰武空空的女子因為時間太急，就穿著她自己那套淡青色的漢服，簡單的在後台在她絕美的容顏上點綴了兩筆，即可，就讓所有人為之傾心。

  氣場很重要。

  台下犯二的武空空，只要站到屬於她的舞台上，她就是王者。

  輕盈身姿，專業的走位，一顰一笑，一舉手一抬頭，一聲高一聲低，似遊走似停頓，節奏很好。

  讓其餘在這裡演出的崑曲愛好者無不豎起大拇指，全神貫注的揣摩。

  藝術沒有界限，台上的武空空足以吸引所有人的目光，即使大家聽不懂她唱的是什麼，但是從她顏值和身段上看，應該是唱的很好。

  商言言學過一點崑曲，算是內行，自然也就看得出武空空的厲害之處，眼神流露出的是崇拜。

  至於趙燦，全神貫注的看著武空空，之前雖然在武家大院看到過武空空表演，但是兩次不同，這次氣場很強大，壓軸出場，艷壓四座。

  趙燦拿出手機，按下拍照鍵，將武空空最後那個飛舞的瞬間定格下來。

  「好.......」也不知是哪裡好，反正人漂亮就是好，台下掌聲雷動。

  在大家意猶未盡中，表演結束。

  戲班主熱情的和武空空握手，稱之為「大家」

  武家在崑曲界有著特殊的地位。

  以前大家都只是聽說武家很厲害，但是武亥老爺子早已不登台，武旦也在幾年前因為腰上退出舞台，改為經商，或者是做一些推動崑曲發展的事情。

  遙望武家，也只有這孫女武空空一人扛起武家大旗。

  但武空空這人也是隨性之人，學習崑曲純屬於喜好，鮮有登台亮相爭鬥什麼名次，更不提用崑曲去謀取什麼好處。

  因為家裡太有錢，那些虛名也就不值得一提，只是為了興趣。

  這要是她和趙燦一見如故，關係很到位的原因，他們倆都是一種人，做什麼事情全是興趣。

  興趣站了人生當然90%

  戲班主：「武大家以後還會來表演嗎？」

  「看情況吧，要是有時間就來，沒時間就算了。」

  「哦，原來如此。」

  「或許以後我徒弟可以來表演，言言過來。」

  商言言和趙燦走到後台，武空空摟著言言：「戲班主這就是我徒弟商言言，以後學有所成，就來你們這兒登台表演，你可要給機會哦。」

  「那當然，武大家的徒弟自然是比我們這些草台班子要厲害多了，真是羨慕哦。」50多歲的班主，真想雙膝跪在武空空面前叫她一聲師傅，多收我一個徒弟唄。

  班主從小熱愛崑曲，到了如痴如醉的境界，在江寧還覺得自己有點牛，但是剛才武空空直接登台，表演一場，才知道人外有人。

  武空空和班主留了聯繫方式，以後要是江寧崑曲界有什麼活動的話，武空空要是有興趣，就帶言言出參加。

  告別戲班主離去的時候，趙燦笑道：「空空沒想到你當起師父還有模有樣，一開始就知道護著自己徒弟，不錯不錯。」

  「那當然，言言從今以後可是我徒弟。」

  趙燦看了看手錶：「時候也不早了，明天再聊吧。」

  「言言拜拜。」

  「空空師父您們慢走。」

  「真乖。」武空空摸了摸商言言的漂亮的臉蛋，這才揮手告別，朝半山腰九里晴川走去。

  回去的路上，武空空按賴不住心裡的激動，給武亥打了個電話告訴他自己有徒弟了。

  武亥聞之也挺高興，只要自己的孫女高興就行。

  武亥：「那你有時間帶你徒弟來家裡坐坐，讓爺爺我也看看。」

  「行！Emmm.....十一國慶節我就帶來給你們看我可愛的小徒弟。」

  「就這樣說定了，那個你和你小師叔在一起嗎？」

  「嗯，在一起，小師叔帶我來度假。」

  「噢......就你們兩個？」

  「嗯，就我們兩個，怎麼了？」

  「沒，沒什麼，記住他是你小師叔。」

  「.......爺爺你胡說什麼啊，不理你了，哼。」

  武空空氣鼓鼓的掛斷電話。

  趙燦：「怎麼生氣了？」

  「沒什麼。」

  九里晴川在半山腰上，下山容易上山難，才走了七八分鐘，武空空就嫌累了。

  「不走了，走不動了。」一屁股坐在路邊大石頭上。

  「小師叔你上面叫連擺渡車下來接我們吧，我腿都酸了。」

  趙燦望了一眼上面：「再堅持一會，很快就到了。」

  「說不走，就不走。」

  「你......」

  趙燦靈機一動。

  「空空你腳旁邊在動的那個不會是蛇吧。」

  蛇？

  一聽這玩意，武空空臉色一變，嚇得從石頭上跳了起來，也不去確定是不是蛇，就朝上面衝去。

  一口氣直接衝到小區門口才停下來。

  「剛才真的是蛇？」

  「嗯，很大一條蛇。」

  「還好我冰雪聰明反應夠快，要不然就慘了。」

  趙燦繼續編：「這大山裡面有蛇很正常，不必驚訝，走吧，回家。」

  「小師叔我.....現在腿發抖，走不動了。」武空空眼巴巴的看著趙燦。

  「你莫不是要我背你？」

  「可以嗎？」

  「不太好吧，要不然我叫擺渡車？」

  「哼......」武空空犯二的時候還挺可愛的，雙手叉腰，昂首望向一邊。

  「哎！背吧。」

  趙燦無語的嘆息，走過去背起武空空朝家走去。

  算上武空空，趙燦已經背過4個女孩子：樓酥婉、魚幼薇、寧阮、武空空。

  不是趙燦不肯被，而是前面三個一背上去，後來就糾纏不清，關係變味.....

  武空空是我世侄女，這應該不會，對！一定不對！

  哪有小師叔和世侄女糾纏不清，這豈不是亂了倫理嗎？

  「你在想什麼？」武空空問。

  「我在想你看起來不胖，背起來還挺沉的，你有120沒有？」

  「你才120，我168cm，98斤，苗條著勒，你亂說......小師叔，我重還是魚幼薇重？」

  「emmmm.....薇薇安比你高，有170，102斤，自然是比你重。」

  「嘁！170了不起啊！對了，你家樓酥婉我見過，寧阮我也見過，魚幼薇我還沒見過，你能給我看看照片嗎？」

  「武空空我突然很想把你從這裡扔下懸崖去，叫你別亂傳，你還傳？」

  「哎呀本來就是，你給不給我看。不給我自己找。」

  武空空從趙燦衣兜里拿出手機。

  對著趙燦面部識別，就在相冊里翻找起來。

  「空空私自翻別人相冊很不好的。」

  「我就是好奇嘛，哎呀，你是我小師叔，我得替你考慮，畢竟你選小師娘我還得參考參考，對吧？」

  「......」

  「咦？這是你小時候的照片？旁邊這個就是你外婆？」

  「嗯，我外婆。」

  「呵呵呵.....你小時候好醜，你外婆還漂亮。」

  「那當然，我外婆可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

  趙燦手機里存了很多老照片，有外婆肖鳶容年輕時候的照片。

  「小師叔我知道你隨你外婆，你外婆顏值高，你顏值也挺高。.......不過，這張照片我好像在哪裡見過。」

  「呵呵.....你就吹吧，套近乎也不是這樣套的。」

  「我是說真的，我發誓我一定見過這張照片。」

  武空空看著發黃的老照片，是趙燦外婆穿著旗袍，大約是20歲的時候，照的照片。

  「哎，記不起來了。」

  武空空索性不去想了。

  退出來，點擊另外一個相冊進去。

  就看到趙燦剛才給自己照的照片，微信轉發給自己後繼續往下翻。

  停留在那張趙燦給魚幼薇拍的【乘風破浪的姐姐】那張很酷，很帥的衝浪照片，後來掃描出來存到手機里。

  武空空一時間看愣住了。

  「這就是魚幼薇？和我想像當中的形象一點都不符合。我以為她是那種嬌滴滴的樣子，沒想到這麼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