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妍又吃了幾口飯，忽然感覺不對勁。
轉頭疑惑看著楊陽。
「我這樣坐，你確定你能正常吃飯？」
楊陽歪著腦袋正貼著老婆的手臂扒飯，感覺這個動作是挺費脖子的，再次放下碗。
「感覺彆扭就放下我，等會有人來了怎麼辦。」徐妍以為終於能正常吃飯，不用被老公奇怪地動作折騰，終於能安穩吃飯了。
下午還有排球訓練，大中午就亂來，誰頂得住啊。
可她卻低估了自己老公的臉皮。
楊陽單手摟住徐妍的腰，攔著老婆的腿，把她身體一轉。
徐妍還在他的懷裡，但她側身對著桌子，但已經不影響楊陽吃飯夾菜了。
「你能再不要臉一點嘛。」徐妍扶額說道，同時身體往後仰，不讓楊陽的臉碰到自己身體。
「自己的老婆，我要什麼臉，這裡又沒有外人。」楊陽嘴裡咀嚼著米飯，充分的體現一句至理名言。
「你這樣，我沒辦法夾菜。」徐妍只能退一步說話。
「嗯，是有點不方便，你要吃什麼我給夾，乾脆我餵你好了，放心我不會說你物化男性。」楊陽又夾了一塊椒鹽裡脊，就往老婆的臉上湊。
徐妍看了一眼客廳的掛鍾，想著下午還要訓練，中午她想還睡一覺。
「你幫我一個忙，我就讓你餵我。」徐妍心裡打著小算盤說道。
「我給你服務，怎麼還像我求著你一樣。」楊陽板起臉，佯怒道。
「那算了，彆扭一點也不是不能給自己吃飯。」徐妍也板起臉，自己去夾菜。
老婆突然間的強勢，楊陽算盤落空，只能改變策略。
楊陽拿筷子壓住徐妍的筷子，大義凜然地說道：「老公幫老婆天經地義的事情，怎麼能當條件來說呢……你說是不是老婆，張嘴，我來餵你。」
徐妍認為自己取得了階段性的勝利，迷眼露出小狐狸般的笑容，同時也張開嘴，乖巧地等楊陽投食。
楊陽已經預感到老婆的一定有陰謀，也不吃虧。
拍黃瓜要到徐妍嘴裡的時候，忽然他嘴巴湊近，用嘴叼著，往她的嘴裡送。
徐妍在感覺上當時候，已經晚了，只能吃驚地睜大眼睛。
隨後又認命一樣眼睛淡然了下來，雙眸中閃爍著難以言語的微光。
「我的服務，滿意不滿意，楊太太。」楊陽松嘴後，看老婆情動的模樣，得意地說道。
「就怕以後有了小雨，會被你教壞了。」徐妍媚態中帶著幾分幽怨地說道。
「所以趁現在沒孩子，才要趕緊多做啊。」楊陽說著又要再來一次。
徐妍這一次主動去接，她也豁出去了，反正躲不掉，現在又沒人，那還在意那麼多幹什麼。
之前竹樂離開時，好心地幫楊陽和徐妍帶上了門。
這時候，門把再一次被轉動。
「奶奶，醫生說小梨在7月份初才生，那時候我正好放假，就能照……」
錢婆婆打開門，錢香提著貓包，帶著阿花剛進門就看到楊陽和徐妍在用嘴相互餵食，話沒說完愣在當場。
一瞬間空氣突然安靜下來。
「我就說在外面吃就好了，你看回來打擾到人家了吧。」錢婆婆小聲責怪孫女一句，然後裝作沒看見徐妍和楊陽的樣子。
「不是說要給阿花和小梨吃這裡的好貓糧嗎？還不快去餵貓。」輕輕地拍了一下錢香的後背，錢婆婆自顧自走向廚房。
愣住的不光是錢香，還有楊陽和徐妍一臉錯愕。
不是說好中午不回來吃飯的嗎？怎麼忽然就回來了。
「我們去房間吃吧。」楊陽反應過來第一句話。
「吃你個大頭鬼，菜都快涼了。」徐妍嗆了自己老公一句，趁他不備，身體一矮，像泥鰍一樣，從楊陽地懷裡溜走。
「我去房間吃，你不要進來，等會我會把筆記本拿出來，你幫我寫學生會長競選演講詞。」
快速地夾了兩個菜，端上自己的那碗湯，準備一個人回房間。
「我又不吃人，為什麼不能一起在房間吃。」楊陽不滿地嘀咕，獨自一人坐在桌前，喝了一口番茄蛋湯。
一勺半的鹽對他來說的確有點少，湯有些淡。
……
最後楊陽只能抱著老婆的筆記本電腦，在客廳沙發上將就了一中午。
至於學生會長競選演講詞，楊陽從網上找了一篇，從頭到尾改了一篇，對付了事。
老婆哪是想找他幫忙寫演講詞，明明就是怕一頓午飯不夠，中午還到房間在她身上偷腥。
時間到了下午，男女混合排球訓練。
秦霞特地選了高考開始後的時間，這是她答應校長，要和高三考生錯開。
等一群人到齊後，秦霞甚至關上了室內體育場的門。
一共48人，分成12隊，這對於其他體育老師，一學年加起來要帶兩三百個學生來說，簡直少的可憐。
但沒辦法，直到2009年年中之前，雲中的排球場只有一個，排球本身在高中也不算是大眾運動，學排球的人少也很正常。
到了2009年下半年，排球忽然開始流行起來，雲中才在室內體育場後面的空地增加了三個排球場。
不過這都是後話，都現在為止，學排球人並不多。
就算是這48個人，也是被秦霞強行叫過來的。
因為之前籃球聯賽和其他比賽的緣故，秦霞除了保證排球課的時候，能進行對抗練習外，從來沒有額外要求額外的訓練。
這一次趁高三高考，她將她所教的幾個班的所有同學集中起來，先進行賽選，最後決定上場和候補的名單。
男女混合比賽想不是正式比賽，在市里也不不受重視。
是陳正鴻厚著臉皮，找遍了市里所有的學校體育老師，聯合發起的。
官方的說法，體育沒有高低貴賤，都體現學生身體素質的比賽，鍛鍊他們的團隊合作能力。
但實際上的原因，要從陳正鴻和和秦霞回家過年說起。
啪啪！
「好了，門已經關上了，今天叫大家來，是為一個星期後的男女混合排球比賽做準備。」
「經過一年的學習，你們多少應該對排球有一定的了解，之前沒興趣的，也不會留下來……」
隨著秦霞的拍手，她的聲音開始在室內體育場裡迴蕩，站成六隊的人，相互打量，開始交頭接耳。
「聽說這次排球比賽規模很大，市裡面一半的學校都參加了。」
「對對，除了市區裡面，外面每個鎮子基本上都有一個高中來參加。」
「越說越誇張，要真是正規比賽，就不會是男女混合比賽了。」
「我就沒聽說過別的學校有什么正經的排球場。」
「不是每個學校都能和雲中比，有是有，但基本上羽毛球場差不多，很簡陋，我在三中看到過。」
楊陽聽著旁邊幾個同學嘀咕，轉頭小聲地問徐妍，「當初你是為什麼選排球的。」
「選？根本沒有的事情，老師就是每節課教一點不同的東西，然後讓我們自己玩，我比較喜歡排球。」徐妍翻了一個白眼，說出了她經歷。
「你們老師可真多才多藝。」楊陽無奈地笑道。
他以前的大學排球老師也是這樣不管事，已經到了退休的年紀，被學校強留在學校，做什麼事情，都是敷衍一下。
「安靜！因為場地有限，你們像往常一樣，分成六支隊伍，輪流擅長打一場，其他人幫忙撿球。」
秦霞的聲音蓋過了所有人的聲音，讓楊陽懷疑，她的胸圍是不是和她肺活量有關。
不過這句話後，大家要開始組隊了，不用壓低生聲音小聲交流。
這時候早就混進來的竹樂，屁顛屁顛地跑過來。
「老楊，我找到目標了，你能不能幫我要一下她的手機號。」竹樂手指指著正在和同學討論應該和誰一堆的李垚垚身上。
似乎討論出結果了，李垚垚已經轉頭看向楊陽和徐妍，竹樂連忙將手放下來。
看著向他走過來的李垚垚。
這個比他老婆還矮半截頭的小女生了，好像喜歡龔力，到現在龔力還沒和她說清楚。
不知道龔力是什麼想法，看電影那一天，他沒有和周欣欣一起到報告廳去。
「會幫你問的，你先都一邊去。」楊陽在李垚垚走過來之前，先趕走了竹樂。
在竹樂叮囑楊陽不要忘了的眼神中，他有點頭大。
本來龔力和李垚垚，還有周欣欣，算是狗血的三角關係，那在加入一個一廂情願的竹樂。
這事情都能寫一本書了。
希望李垚垚能幹脆直接地拒絕竹樂吧。
楊陽心裡這樣想著，看著李垚垚站在他們面前。
「雖然我個子不高，但我接球還不錯，所以能不能和你們一隊。」李垚垚有幾分不好意思地說道。
在平時體育課上時候，她一直是楊陽對面的一隊，忽然這樣說，她自己都感覺有些唐突。
但楊陽和龔力是一個班，而且和她也認識，也許藉此能通過楊陽了解關於龔力更多的事情。
「沒問題。」楊陽沒有廢話地直接點頭。
徐妍忽然拉上楊陽的手，「陪我上一趟廁所。」
李垚垚都聽愣了，忽然反應過了什麼，急忙解釋道：「徐妍你不要誤會，我有喜歡的人了。」
「我知道，我就單純想讓這傢伙陪我上廁所……還不快跟我走。」徐妍已經拉上楊陽的手。
「那個你們先組隊，我陪她上一趟廁所。」楊陽留下這一句話，就被自己老婆拉向廁所。
一直繃著臉的秦霞，看到楊陽和徐妍一男一女，急不可耐地朝廁所走去，不禁露出狐疑的表情，跟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