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三章 賣隊友打倒鉤才是王道

  【5號玩家請發言】

  「警下開三狼嗎?我覺得票型即狼坑啊。【Google搜索】」

  「不管是進了1警徽流里的8號玩家,還是頂著4警徽流壓力去給1上票的9號玩家,亦或者可以自由投票的10號玩家,我覺得都不像好人。」

  「警上我都已經把邏輯盤得很清楚了,2的表水是做好的,完全沒問題,她的視角完全符合一個閉眼好人。」

  「而且她的表水之中還有亮點,比如她想到了1有可能是自刀狼悍跳,再比如她說可以表三輪水,希望好人最終能把我認下來。」

  「我覺得一個狼大概率聊不出這些東西,2號玩家的表水是過關的,能認得下或者說有讓我想認下她的衝動。」

  「再說4號玩家,她沒有想著往好人身上丟查殺撈隊友,而是給3號玩家丟金水,關鍵是2剛剛還在懷疑1、3可能是雙狼夾殺她。」

  「就看2、4這前後的發言,她們也做不成狼隊友啊,我感覺這局簡直是小學生站邊,閉著眼也知道4是預言家啊。」

  「結果8、9、10居然能把警徽票投給1號玩家,我現在嚴重懷疑警下開三狼,1往警後丟查殺,純粹是在誤導好人去盤警後開多狼,這樣一來,警下的狼壓力就小多了。」

  顧風本來是想著警下跳個女巫站邊4號玩家髒團隊的,反正他也不怕吃毒,歡迎女巫來臨幸他。

  可是看完警徽票的票型之後,顧風的想法頓時就變了。

  他不能再跳女巫搞騷操作了,因為9、10的警徽票已經暴露了自己的身份,除非最後好人湖裡湖塗的去站邊1,不然的話,9、10要排隊出局。

  最重要的是,警上2號玩家跳的是民,帶一帶節奏,抗推2大有希望,但現在2跳的是獵人,一桿槍立在那裡,你敢跟她硬剛,那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嘛。

  所以,眼下這種情況,顧風只能往肉里鉤了,幸好他警上發言不錯,是站邊4號玩家的,並且被4認了下來,不然的話,想鉤恐怕都鉤不住。

  有時候狼隊友該賣就得賣,不能有半點惻隱之心,只要他還活著,狼隊就能贏。

  這也是顧風直接打8、9、10可能是三狼的原因之一,9、10是保不住了,如果能捎帶著把8一起弄出局,自然是最好的。

  「警上發言最像狼的毫無疑問是6號玩家,他對我的敵意太大了,說我不聽他發言就打他,行為和心態都不做好,而且他從來不受委屈,誰打他,他就打誰。」

  「其實他對我的身份定義倒還沒什麼,勉強能理解,關鍵是他站邊4號玩家卻要出2的發言讓我感覺離譜。」

  「這得抱著什麼樣的心態,才能說出這種話,你要麼先去站邊1,打2是狼,要麼你就站邊4盤1、2雙狼打板子,這都是可以的。」

  「站邊4號玩家要出2,這就是爆匪發言,可能6底牌不是狼,但他這樣的話說出來,就免不了要進狼坑。」

  「而且由於這個板子的特殊性,4號玩家還不敢去驗6,她怕死啊,這一驗搞不好就被套路了。」

  「6號玩家,警上7給你的身份定義是非狼及神,我覺得還是蠻準確的,如果你拍不出來身份,只能吃抗推。」

  「畢竟你話里話外都認為民牌無關緊要,死就死了,不足為惜,那你應該不能是民吧?你要是民,怎麼可能會有這種心態呢。」

  「而且按照你的說法,民牌祭天,到了你身上,你跳民,我們也拿你祭天,蠻好的,求仁得仁。」

  顧風對6號玩家是有敵意的,這個從他的發言中能聽得出來。

  但他也沒有非要趁勢把6摁死,因為警上7號玩家對6的身份定義,大家都是特別認可的。

  6一定不是平民,如果他是民,不應該對2號玩家有那麼大的惡意,說平民出局就出局了,無所謂的。

  但凡他底牌是民,就不會產生這樣的念頭。

  因此,6必然是有身份的,非狼及神。

  顧風之所以沒有把6號玩家打死,也是怕懟到鐵板上,給對方留餘地,其實就是給自己留機會。

  「7號玩家應該是好人,警上他把我給認下來了,我對他有好感,這是人之常情,我想大家也都能理解。」

  「最重要的是,他對6號玩家的身份定義是對的,這是他發言做好的地方。」

  「所以,7號玩家暫時盤不到。」

  「11號玩家就更不用說了,只要是站邊4的,都得認11是好人,因為1、11明顯不共邊。」

  「但我有一個惡念,或許是我想多了,就是1、11有沒有可能是雙狼,11跟1拉對立面是故意的,並且11還是惡靈騎士,預言家不驗他,好人就沒法打他是狼,可要是驗她,就會被彈死,這是個陽謀。」

  「我知道我這麼聊可能會引起11的敵意和不爽,但我腦海里就是閃過了這樣的念頭,聊出來,也算是給好人提個醒吧。」

  「今天肯定是打不到11號玩家,但如果他發言有問題,好人該懷疑他也是要懷疑的,別抱僥倖心理。」

  「說實話,我希望4號玩家能去驗一下11,驗出來是金水,那是最好的,但驗出來11是狼,這不就排了一個足以讓好人永遠都盤不到的暗雷嗎?」

  「4號玩家,你剛才說的是晚上驗12,如果你改變主意了,就用票型表示一下,比如你想去驗11就投11一票。」

  「行了,警下我想說的就這麼多,底牌好人,站邊4號玩家出1,就這樣吧,過了。」

  【6號玩家請發言】

  「不是,你們別上趕子給我穿衣服啊,我沒有身份,就是個民。」

  「7號玩家說我非狼及神,就是在混淆概念好吧,警上我說的是接查殺跳民的就應該吃抗推,寧枉勿縱,反正我一般都是先出接查殺跳民的牌,跟站邊無關。」

  「我沒接查殺跳民跟接查殺跳民,肯定不一樣啊,什麼叫我要出民牌祭天,我就不可能是民,你們壓根沒搞清楚狀況好吧。」

  6號陳晨失口否認自己有身份。

  也不知道他這麼聊是怕狼晚上來刀他,還是怕女巫誤會他。

  顧風覺得陳晨大概率是前者,這傢伙有身份,只不過是不想過早的暴露出來罷了。

  獵人肯定是2號玩家,她如果是民,不可能警下又跳獵人的,除非腦子進水了。

  這樣一來,還剩的神牌就是女巫和守衛。

  估計陳晨應該是女巫,守衛恐怕不敢說民牌祭天這種話,畢竟守衛是弱神,給不了他那麼大的底氣。

  只有女巫手握一瓶毒,才會說民牌死就死了。

  「2號玩家既然是獵人,早跳出來多好,不過警下跳也不算晚,就是虧了個警徽。」

  「現在場上的情況已經很清楚了,1號玩家是悍跳,2是獵人,3是金水,4是預言家。」

  「至於5號玩家嘛,警上我是有點懷疑他的身份,不過聽完他警下的發言,我覺得他應該是好人。」

  「他對我有敵意很正常,點我進狼坑在我意料之中,但他對我的殺心並不是特別的重,沒有非要把我摁死的意思。」

  「恰恰相反,他起身第一句話是說警下開三狼,這點跟我想的差不多,我看到8、9、10把警徽票投給1號玩家之後,就覺得他們三個的身份特別不做好,不說個個都是狼,但兩狼還是很有可能的。」

  「更何況在警上找狼,7號玩家的匪面比5大,警上5盤6、7當中出狼,7對我的敵意,反倒比對5大,這就有問題了呀。」

  「我懷疑7號玩家是想拉著5的小手來出我,典型的拉一個好人去踩另一個好人。」

  「警上開雙狼的話,我認為是1、7,如果開三狼,就把12號玩家填進去。」

  「但是就警徽票的票型來看,警下不太可能只出一狼,起碼要出兩狼。」

  「匪面稍微小一點的是8號玩家,他在1的警徽流里,給1上票可以理解,但9、10就完全不可饒恕了,感覺兩人有可能是雙狼。」

  這就是強行沖票的代價。

  對比1、4警上的發言,很顯然是4號玩家更好一些,她的驗人信息雖然是金水,乍一看不如查殺力度大。

  但是結合2號玩家的表水來看,2、4就不太能做成雙狼,在好人都傾向於站邊4的情況下,9、10非要硬著頭皮沖票,好人不點他們進狼坑才怪呢。

  這還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2號玩家警上跳民,警下跳槍,一下子就讓狼隊陷入了巨大的被動。

  本來2號玩家跳民,還是大有機會把她抗推出局的,但現在人家一桿槍立在那裡,你有啥辦法?硬剛嗎?

  獵人最喜歡的就是硬剛,出局開槍,反正不虧。

  到了這一步,其實狼隊是有點崩的,好在9、10沖票把警徽搶到了,如果8沒有給1上票,那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呢。

  預言家沒有警徽,就相當於少了一天驗人,而少一天驗人,顧風的生存空間就會大一些。

  這也算是9、10為狼隊做得唯一貢獻吧。

  「4號玩家,要不你晚上來驗我吧,我覺得我不接金水,十有八成要吃抗推。」

  說到這裡,陳晨猶豫了片刻,「算了算了,我也不藏著掖著了,你們說的對,我有身份,底牌是女巫,12號玩家是銀水。」

  「本來我是不想跳的,因為4號玩家沒有警徽,守衛晚上肯定會去守他,我跳出來,就是白白吃刀。」

  「但如果我不跳,恐怕狼已經抿出來我是女巫了,晚上把我一砍,第二天起來穿我衣服,那才要命呢。」

  「所以我想了想,還是不跟狼隊賭心態了,直接拍出來,晚上我就直接開毒,7、9、10這三個人是我的目標。」

  「如果我倒牌了,並且場上只有單死,那就說明我應該是毒到了惡靈騎士身上。」

  「現在我還不確定我要去毒誰,畢竟9、10的發言我還沒聽到,反正看情況吧,實在不行,我就用票型告訴你們,我晚上毒誰。」

  陳晨聊著聊著突然跳了個女巫出來,這倒是讓人始料未及,卻又在情理之中。

  畢竟警上7號玩家就說陳晨非狼及神,現在他跳女巫,反而是合理的,配得上他警上的發言心態。

  如果他真的只跳個民,那必然是驗被標狼打的。

  而顧風聽到陳晨跳女巫,多少是有點失望,好不容易才抿到女巫,還想著晚上砍他穿衣服呢,結果就這?

  「現在狼坑是很擠的,警上開狼無非是在1、7、12當中,警下開狼在9、10當中,8號玩家可以往外擇一擇。」

  「今天先出1號玩家吧,就這樣,過了。」

  【7號玩家請發言】

  「6號玩家跳女巫了,是真是假不知道,但我覺得他狼味更重一些。」

  「因為6警上的發言不做好,原因就不說了,畢竟已經說過好幾遍了。」

  「我給他的身份定義是非狼及神,是狼的話,大概率是惡靈騎士,從這個角度說,他悍跳女巫也不奇怪,反正女巫拿他沒辦法。」

  「等下就看有沒有人拍他吧,如果女巫開在外置位,一定不要苟好吧,晚上守衛去盾4號玩家,狼是很有可能奔著你去刀的,一旦刀中,後果可想而知。」

  「所以,女巫要是還在後置位,直接跳身份拍6,如果在前置位已經發過言了,那就用票型表明自己的身份。」

  7號吳惑明顯是不怎麼相信6是女巫,警上他雖然給6的身份定義是非狼及神,但實際上是傾向於狼那邊的。

  所以,6號玩家突然跳女巫,他覺得像是狼穿衣服悍跳,而且6警上的發言就像惡靈騎士,這張牌跳女巫,一點心理壓力都沒有。

  但因為自己底牌不是女巫的緣故,吳惑懷疑歸懷疑,也不敢說6一定是狼,只能對話外置位的女巫,不要苟,否則的話,容易被狼穿衣服鑽空子。

  但這次吳惑算是懟到鐵板上了,6號玩家絕對是女巫,因為他報對了刀口,這總不能是蒙對的吧?

  要是隨口一蒙,正好蒙對刀口,那可就太巧了,小說都不敢這麼寫。

  現在吳惑跟女巫剛上了,這對狼來說是個好消息,搞不好晚上吳惑就吃毒了。

  「2號玩家是獵人,這個確實出乎我的意料,她警上跳民不跳槍,簡直不要太明智。」

  「正如她所說,如果1給她丟查殺,她起身就拍槍,狼隊指定會雙爆吞警徽,這樣一來,後置位的發言就聽不到了,狼都會倒鉤,而不是衝鋒。」

  「雖然沒跳這個獵人,導致預言家丟了警徽,但票型卻賣出了更多的狼人。」

  「8、9、10至少出兩狼,一狼都不太夠數,尤其是在6是女巫,12是銀水的情況,那就是警下開三狼。」

  「因為站在我的視角上,只要認下6號玩家是女巫,就得打8、9、10是三狼螺沖。」

  「但是怎麼說呢,就跟盤四狼上警是一樣的,警下四個人,說他們當中出三狼,可能性還是比較低的。」

  「我是不太想盤1、8雙狼的,在我看來,9、10很有可能是雙狼,8號玩家大概率是被拉票的好人。」

  「這也是我為什麼不怎麼相信6號玩家是女巫的原因之一。」

  聽著吳惑的發言,顧風不由地笑了笑,原來如此,這小子不願意相信6是女巫,還有這麼一層關係。

  確實,站在吳惑的角度,如果認6號玩家是女巫,就得認12是好人,上來就打銀水是自刀狼肯定不合適。

  這樣一來,警上他找不到狼了呀,2號玩家是獵人,顧風身份做好,1、11不見面,他能點誰,一個都點不了。

  盤警下開三狼吧,他又覺得1、8大概率不認識,不想直接打8號玩家是狼,連人家的發言都沒聽,一棍子打死,這心態也不做好啊。

  而且8、9、10三個人都摁死,萬一有人跳守衛咋整?那他就得拿自己去湊狼坑了。

  像這種沒有退路的發言,他是不會聊得,所以就是要質疑6號玩家的女巫身份。

  「我覺得警上大概率開雙狼,就是1、6,並且6號玩家很有可能是惡靈騎士。」

  「警上他敢說站邊4號玩家出2,要拿民牌祭天,心態就不像是好人,如果2表水不好就罷了,但2的表水不像狼,他還非要出2,這還能是女巫的嘛?」

  「12號玩家是6口中的銀水,我覺得6、12不見面,在這種情況下,6悍跳女巫,沒道理再去給狼隊友丟銀水,要知道預言家晚上都要去驗12了,他這波操作沒意義。」

  「所以,6、12做不成雙狼,12號玩家是好人,5、11打不動,警上就只有兩狼。」

  「警下8、9、10三個人當中出兩狼,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就是9、10,至於8號玩家,不說認下他,但他的輪次肯定是在9、10後面。」

  「行了,警下我想說的就這麼多,底牌好人,就這樣吧,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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