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琛哈哈笑了一聲,「聽少主這語氣,好像挺失望的?」
鍾離道:「難道我還要慶幸你活下來報復我?」
邢琛點了點頭,「知道我的目的就好。」
說完他打了個手勢,立刻又從裡面走出一批人,各個看著鍾離的目光似能噴出火來。
邢琛對著鍾離道:「這些,可是我之前手下的殘餘勢力,你說,你殺了他們那麼多朝夕相處的兄弟,他們待會兒會怎麼對你?」
鍾離冷哼一聲,「我拭目以待。」
邢琛呵呵輕笑一聲,隨即打了個手勢,「動手!」
當先一個人瞬間朝鐘離沖了過來,神情狠戾。
鍾離抬腳一踹,將人踢飛。
正當她要對第二個襲來的人動手時,牆上的液晶顯示屏突然開啟。
畫面中一個人拿著匕首橫於殷舒兒脖頸前。
邢琛不出意外的看到鍾離身形一僵,笑道:「我果然沒押錯寶,你再能打又怎麼樣?你動一次手,我就命人扎她一刀,看是你殺人殺的快,還是她死的快。如果你敢用槍,那落在她身上的刀子,捅的就是心臟了。」
鍾離眼底一片冷意,揚起的手卻慢慢放下了。
她知道,這人說的出,做得到。
隨著她的動作,周圍的人一齊涌了上來,對著鍾離拳打腳踢。
這些人死了兄弟,沒了家園,顛沛流離了一年,此刻不共戴天的仇人就在他們手中,每個人都是往死里打。
拳擊,腳踢,鋼管落在身上的悶響不絕於耳。
鍾離整個身子疼的已經麻木,唇角鮮血直流,卻咬牙一聲不吭,身軀站的筆直。
任周圍的人再怎麼踢踹也不皺一下眉頭,彎一下膝蓋。
邢琛看著這樣的鐘離,心下微微震驚,殷門少主的血性他是知道的。
可是這麼樣一個人,居然是個女人?
他突然就覺得,他那個好朋友那麼迷戀她,也不是那麼沒道理了。
但是,為什麼要跟他做對呢?
邢琛眼底沒有一絲憐憫,唇角反而勾起愉悅的弧度。
一眾人都打累了,鍾離身上滿是傷,無一處完好,依然站得挺直。
突然間,一人操著鋼管猛地朝她頭部襲來。
粘稠的血液從額際滑落至下頜,鍾離終於支撐不住,昏了過去。
邢琛抬手:「停。」
一眾手下立時讓開,邢琛好整以暇地走了過來,踢了一腳地上一動不動的人,嘖嘖道:「端我勢力的時候,可曾想過有今天?」
就在這時,容惜從裡面走了出來,「刑少居然還懂憐香惜玉了?」
邢琛挑了挑眉,「這人都半死不活了,你哪隻眼睛看出來我憐香惜玉了?」
容惜哼了一聲,「那為什麼不直接殺了她,以絕後患?」
「殺了她?」邢琛道:「急什麼?她端了我的勢力,我豈能這麼便宜的讓她死了?再說了,我留著她,還有別的用處。」
「那先讓我毀了她這張臉!」容惜說著話,就要上前。
就是這張臉,困擾了她十多年。
毀了她這張臉,看她還怎麼迷惑他父親!還有什麼資格霸著君煜!
然而,她還沒靠近鍾離,就被邢琛一把拽住了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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