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火如荼的建房子大業展開。
四丫平時睡在小虎屋子裡,小虎跟大哥擠擠,吃飯是有三姐投喂,生活用品有大姐提供,過得別提多麼美~
房子她還不準備敷衍了事,四丫有個計劃浮現在了腦海里,那需要大房子,但不需要精緻。
只要有一間屋子夠住。
其他的,作為練武場!
她要招徒弟賺錢!
當家做主可不能沒錢,四丫首先要鍛鍊村里小孩,讓他們喜歡上武術,然後呢。
叫他們跟家裡要學費。
一天不貴。
只需要兩個銅板。
計劃有了,四丫便努力的修建屋子,弄泥磚是比較容易的,大家都會做。
可瓦片就不一樣了。
那必須要買!!
四丫手裡有二兩銀子,都是二姐給她的,四丫又去找了三姐借了二兩,四兩銀子足夠買瓦片了。
當然,她是寫下了欠條的。
二兩銀子看不少呢。
然後她就拜託爺爺幫自己買。
陳根生天天來看小孫女的屋子,還指點了一下該怎麼做更好。
他之前是覺得女孩只能嫁人。
現在是覺得,管別人怎麼看,自家孫女想幹嘛就幹嘛,特別是看著四丫那做武打招式虎虎生風,他都覺得很有大將風範:「四丫,你家具爺爺包了。」
「謝謝爺爺。」四丫笑起來,狹長的鳳眸彎成了小月牙。
陳根生揉了揉她腦袋:「好好學武,之後咱們家也出個女俠。」
他之所以會說女俠。
完全是被小孫女影響,她整天說四姐跟女俠一樣。
搞得家裡人都覺得她未來會闖蕩江湖。
四丫笑笑沒說話。
而玉娘在家要氣死了,怎麼會有那麼叛逆的孩子,讓她滾真的滾,還修建一個房子。
怎麼,她要變成女戶嗎?
外面的人說的都不知道多麼的難聽。
每次出門,她都要做好心理準備。
但其實……
大家只在玉娘面前說,對著那還要炫耀那不愧是我孫女的梁氏,她們是一個字都不想提。
但村里人也是搞不懂陳家想法。
讓小姑娘出去住。
按理說是不喜歡她的,可偏偏全家人除了玉娘,連陳鐵生都被梁氏揪著過來幫忙砌磚。
還有七十多個小孩幫忙。
別說,七十多個人,在家勤快的沒幾個,但是呢,給四丫幫忙,那是一個比一個勤快。
沒有被喊到的小孩還很失望。
主要是他們都低於十歲以下,四丫也是要點臉的,不好意思喊那么小的小孩過來幫忙。
可她不要,小孩還偷偷過來幫忙。
此等奇觀也是讓大家好奇不已,現在寒冬臘月的,是真的沒什麼事,都時不時出來看看,還幫忙搭把手。
農村人,閒話最多。
但一個個心腸還真不怎麼壞。
而且普遍都比較勤快。
很快,四丫的武館便落成了,她親自寫的牌匾,就叫:「飛凌武館。」
她的全名叫陳飛凌。
是小叔給她取的名字。
因為小叔問她喜歡什麼樣的名字,她就回答:「霸氣的!」
於是陳博文便提筆寫下陳飛凌三個字:「希望你有凌雲壯志時,不忘笨鳥先飛的道理。唯有那樣你才能,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
四丫覺得小叔說的非常的好。
也非常喜歡自己的大名。
不過家裡人都喊習慣了,她也聽習慣了,懶得改。
飛凌武館開張那天,家裡除了陳博文,全部被梁月喊來了。
包括了玉娘。
也包括那找過小妾的王子明。
總之,梁月不管關係怎麼樣,只要是親戚,都喊來了,都來看看她四孫女開的武館。
奶奶如此重視。
四丫也不會拖後腿。
早就訓練了一百個人,練了一套拳法。
村里人也來了,外村人聽到消息,甚至都來了幾個,九歲女娃娃開的武館耶,這誰能不想來瞧瞧。
一百個小孩,有男有女,是四丫花費半個月訓練出來的結果,位列整齊,背脊挺直,穿著相似的衣裳,單單是看著一百個小孩如此站著,大家都覺得甚是好看。
在哨聲響起時。
每個小孩都開始動作起來,一聲整齊的「哈」,震得圍觀群眾們猛地瞪大眼,觀看得也越發興奮,都踮著腳尖仰著頭看,還要扒拉開其他人。
要是有小孩也參與其中的,恨不得鑽到前面去,哪怕不在前面,也跟大家炫耀,「我孩子也在表演呢。」
那爬牆看的人都不少,將武館包圍的那是徹徹底底,剛開始表演,那周圍此起彼伏的鼓掌聲,喝彩聲都不絕於耳。
小孩子們自然聽到了,哪怕有寒風不斷地刮著,可小臉紅撲撲的,一個個心中都燃燒著一把火,比鍛鍊的時候更加賣力的展示著,一招一式都非常整齊,出拳有力,抬腿,出拳,正題,正壓腿,看得大家是連連鼓掌,有好事者,還在那吹口哨,引起一片鬨笑聲。
小孩的整齊的鯉魚打挺,連翻兩個跟頭,更是刺激的圍觀群眾們不斷尖叫。
一手握拳,一手成掌。
對著所有人行禮!
大家都看得意猶未盡呢,想要他們多表演點,也在叫喊起來。
就在此時,一個穿著白衣少女出場,頭頂簡簡單單束了個髮髻,手持銀槍,衣袂翻飛,銀槍輕輕划過,帶起一地殘雪,墨色髮絲飛舞,面色稚嫩,卻冷冽剛硬。
所有人自覺變得安靜。
少女刷地一下展開架勢,狹長鳳眸也在瞬間變亮,那槍也越舞越快,看得大家目不暇接,卻又忽然變招,迴旋轉折,身體騰空躍起,鋒芒的氣息迸發而出。
圍觀群眾們內心震撼,眼睛緊緊盯著那正中央的少女,不想錯漏絲毫動作,連鼓掌和喝彩都忘記了。
少女手中銀光閃動,槍如游龍,仿佛那杆銀槍是嵌入到她手臂中,成為身體的一部分,姿勢不斷轉換著,那杆銀槍也吸引了所有人的心神,直至最後,槍錚地一聲豎在地上,少女也深深鞠躬時。
一波又一波熱烈的鼓掌聲不斷發出,通通傳達到了少女那裡,讓她也微微揚起嘴角,她站在那,身姿筆挺宛如青松,舞槍事她眼神冷冽,如今似被暖陽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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