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9章 末世:我有病,別靠近·31

  「什麼以熱制熱?你說的話我為什麼聽不懂?」白霜裝傻。

  「就是,水系異能沒有用,冰系異能也沒有用,要不然,你用你的火系異能試試?」方扶把臉埋在白霜的脖頸間,氣息愈發灼熱。

  而且他離白霜這麼近,白霜身上的淡淡香味傳進他的鼻尖,他感覺……

  仿佛有一股熱血衝上了頭,衝到了他的鼻子。

  滴答。

  方扶伸手抹了抹自己的鼻子,看見一手指的血。

  方扶怔了怔,把手指展示給白霜看,「你看,我流血了。」

  白霜:「……」

  「快躺下。」白霜反攻壓倒方扶,「你流鼻血了,得躺著讓血回流。」

  白霜下床去拿餐巾紙。

  方扶乖巧地躺在床上,語氣不解而疑惑,「我為什麼會流鼻血?是因為熱的嗎?」

  「你剛才看的東西是從哪來的?」白霜邊找東西邊問。

  「啊,那個。」方扶的記憶回到十幾分鐘前。

  他抱著白霜回到房間後,他就一直守在白霜的床前,什麼也沒幹,就這麼幹坐著。

  房門忽然被敲響,聲音很輕,他便去開門。

  「方扶,你都沒吃東西,一定餓了吧。」來人是李泉,他笑著給方扶帶來食物。

  「謝謝,不過我沒有胃口,就不要給我浪費了。」方扶不需要進食,找了個藉口拒絕道。

  但是這話落到李泉的耳朵里,就變了一個意思。

  李泉看了看方扶,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白霜,他悄咪咪地朝方扶揮手。

  方扶:?

  「你過來,我給你看個好東西。」李泉把方扶勾出去,鬼頭鬼腦地查看四周無人後,從口袋裡把手機掏出來。

  「你也知道嘛,我老婆懷孕了,不能碰的。但我好歹也是個血氣方剛的青年,怎麼可能一點想法和欲望都沒有?所以我就只好自己動手。

  「害,自己動手也需要助助興,這些都是我珍藏的好東西,我就分享給你。雖然你們現在也成年了,但是過來人勸你一句,這種事能遲一點就遲一點。

  「要確定好非她不娶以後,你才能脫掉她的衣服,要不然你這事幹得就不地道,我都看不起你。」

  說話間,李泉已經隨手點開一個小視頻。

  這個視頻不是從頭播放的,是從中間播放,一開始就是刺激畫面。

  方扶看得一愣一愣的,都忘了眨眼。

  「喏,先給你,明天你再還給我好了。我知道你照顧白霜,那種只能看著卻什麼都不能做的感覺很難受,你找個機會解決掉吧。」

  李泉一臉「我什麼都懂」的神情,他還很同情方扶。

  因為他覺得方扶是個好孩子,好孩子就更會忍了。

  李泉拍了拍方扶的肩膀後離開,獨留方扶拿著手機在原地看了好一會兒。

  接著方扶就拿手機回房間看,一直看到白霜醒過來。

  不過方扶這孩子真是實心眼兒,李泉給他的時候沒放聲音,他看的時候也就一直沒放聲音。

  聽方扶說完後,白霜的表情很複雜。

  也不知道李泉是壞事的,還是起了助攻的作用?

  「把這個塞進鼻子裡。」白霜把擰好的餐巾紙遞過去。

  方扶照做,皺眉道:「可我還是覺得渾身都好熱。」

  「你不是身子熱,你是腦袋熱。」白霜覺得好笑。

  看來方扶是個純純的、什麼也不懂的類型。

  「我以前從來沒有流過鼻血。」方扶持續想不通。

  他根本就不算人類,他不會受傷,又怎麼會流血?

  白霜脫鞋上床,漫不經心道:「那是因為你以前沒有遇到我。」

  方扶微微調整腦袋的角度看白霜,「是你讓我流鼻血的?」

  「我倒沒有這個本事,主要還是看你心裡在想什麼。怎麼說呢,人體很奇妙的。」白霜躺在方扶的身邊。

  方扶覺得他的鼻子又有點要流血的衝動。

  「你試試,用火異能給我試試。」方扶催促道。

  「嗯。」白霜意味不明地哼了一聲。

  她抬起手,細白指尖輕輕點在方扶的額頭上。

  她的指尖一路描摹著方扶英俊精緻的五官,動作很輕,帶起一陣令人酥麻的戰慄感。

  指尖到達喉結的時候,方扶下意識地咽了一下。

  他的脖頸間不知道什麼時候形成了細密的小汗珠,指尖划過,汗珠被撥開,意外產生一幅富含男性荷爾蒙的性感畫面。

  指尖繼續往下,是結實堅硬的胸膛,緊實充滿力量的小腹。

  「不,不要了,好像沒用。」方扶握住白霜的手。

  他已經大汗淋漓,一雙眼眸漆黑而濕漉漉的,看起來很好欺負的樣子。

  方扶說著,下意識地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艱難道:「而且,我覺得好像更熱了,很……難受。」

  難受說的當然不是上半身。

  已經很明顯了。

  「你這是身體出現了問題,是生病了,你難道不想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難道不想解決嗎?」

  白霜的眼眸稍稍睜大,做出不可思議的樣子,「方扶,你是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方扶點頭,眼神懵懂的就像是一隻正在被大灰狼誘騙的小白兔。

  「乖。」白霜淡笑著撥開方扶的手,繼續往下動作。

  她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清冷,不過卻透著一股誘導性的魅惑,「既然如此,那你就不該拒絕我幫你『治療』。」

  「嗯……」

  方扶的聲音暗了下去,隨後便是一陣隱忍的悶哼。

  皎潔月光似乎羞於見到這一幕,悄咪咪地藏到了雲層後面。

  黑暗的房間內卻仿佛燃燒著熱烈的火光,激情的曖昧,一室的旖旎。

  神識內。

  【貓哥,為啥不看了啊?主人不就是要上床睡覺嗎?有啥俺們不能看的鴨?你為啥要切斷我們和主人的聯繫鴨?】

  小黑趴在懶蛋面前,疑惑又焦急,【假如就在這個時候狗男人好感度漲了,但是俺又不能及時給主人傳達好感度信息,那主人會不會怪俺鴨?】

  懶蛋正在撥弄著狗尾巴草,意味深長道:【你要是這個時候強行出現在她面前,你絕對沒好果子吃。你要是不相信的話,那你就去好了。】

  【俺不去,貓哥你這麼說,那就證明你這麼做過。俺才不去,俺又不是傻子。】小黑撇撇嘴。

  懶蛋:【……】

  這個時候你倒聰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