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9章 奸臣養成計劃(16)

  將舒弘方交給三個鬼差,讓他們帶舒弘方去舒府找鬼。

  靳青開始同安夫人碰起治療方案。

  707坐在意識海中,一臉驕傲的看著安夫人:他家宿主做事向來喜歡速戰速決。

  這可是他家宿主為數不多的優點。

  安夫人恭順的望著靳青:「不知大人需要我準備甚麼?」

  之前那巫醫倒是同她要了不少的藥草,希望能派上些用場。

  靳青的眼神從上到下掃過安夫人全身:「藥老子拿就行,就是藥引得從你身上出。」

  安夫人微微一怔:「什麼?」這位是什麼意思,難道也是想讓自己放血不成。

  不過,若是能救兒子的性命,放些血也是應當

  正想著,卻見靳青對她揚揚下巴:「你得割肉,一天一片,給你兒子煎著吃!」

  安夫人直接從凳子上站起來:「.什麼?」世上竟還有這麼殘忍的藥引。

  707:「.」說好的速戰速決呢,他家宿主果然就是稀罕那小崽子!

  而且,把當媽的肉切給兒子煎著吃,聽聽他家宿主說的是人話麼。

  靳青伸手抓了抓後腦勺:「707,老子的要求過分麼?」

  這娘們給別人放血的時候不是挺來勁的麼,怎麼現在這麼大反應。

  707呵呵一聲:「這不是過分的問題.」這分明就是殘忍!

  還不等707將話說完,靳青便認同的點頭:「老子也覺得不過分。」

  隨後,靳青伸手拍了拍安夫人的肩膀:「放心吧,老子有金瘡藥,效果槓槓的好!」

  安夫人:「.」這是金瘡藥的問題麼。

  直至第二天清晨,舒弘方才被小黑帶回來。

  他們回來時,靳青剛好蹲在院子裡啃豬肘子,面前已經堆了半人高的骨頭。

  見舒弘方回來,靳青警惕的將嘴裡的肉咽下去:「沒了!」

  小黑:「.」它這位大人還真是詼諧幽默啊

  舒弘方沒說話,只是三兩步跑到靳青面前,低頭說道:「我困了。」

  靳青咧咧嘴,隨後將舒弘方提起來放在背上:「最討厭你這種麻煩的小崽子。」

  舒弘方緊緊勾著靳青的脖子,眼淚大滴大滴的往下流:「靳青,我是不是很沒用!」

  靳青伸手抓了抓臉頰:「還行吧!」

  倒也不算特別沒用,至少這崽子做飯還挺好吃的。

  舒弘方吸溜吸溜鼻子:「爹娘不讓我報仇,姐姐讓我別忘了幫她和鵬飛哥退婚,奶娘讓我將她埋在牆根下的銀子拿去花,還有小六,他說想陪我再玩一次蹴鞠.」

  說著說著,舒弘方已經泣不成聲。

  即使在這樣的時候,這些人依舊惦記著他,為他著想。

  這讓他如何承受的起,

  聽到舒弘方壓抑的哭聲,靳青站起身,繞著院子慢慢的溜達。

  同時還不忘示意讓下人們再遞條豬腿給她。

  小黑跟在靳青身後,眼睛卻不由自主的看向地上的骨頭,這位怕不是和豬有仇。

  舒弘方一邊說一邊哭,不知過去多久,才昏昏沉沉的睡過去。

  聽到舒弘方在夢裡依舊時不時抽搭幾聲,靳青歪頭斜眼的看著小黑:「他們走了。」

  小黑趕忙回靳青的話:「大人,我們已經完成了這些鬼魂未了的心愿,他們現已被帶回地府等待投胎了。」

  靳青歪頭看著小黑:「往哪投?」

  小黑剛想說舒家人要在地府中排隊等待審判,可看到靳青的表情後,當即轉了口風:「都是好人家,能保他們一世平安的。」

  靳青再次擼了塊肉:「你挺不錯的。」

  小黑心裡悄悄鬆口氣:「能幫大人分憂就好。」

  之後,小黑隱去身形,默默守護在靳青身側。

  這位大人還真是奇怪,看起來似乎對什麼都不在乎,可實際上卻是溫柔的很。

  另一邊,安夫人的貼身侍女翠喜正一臉擔心的看著自家夫人:「您這還真割啊!」

  哪來的大夫,竟然出了這麼個惡毒的主意,她家夫人的身體原本就虛,如何能受得了。

  安夫人低下頭靜靜的看著自己的腿:「為了我兒,這一步我必須走。」

  說罷,直接手起刀落。

  房間中當即傳來安夫人悽厲的慘叫聲。

  翠喜淚眼婆娑的接過藥引:「夫人,那人說這金瘡藥治您的傷正好,奴婢這就給您敷上。」

  隨後,一聲更悽厲的慘叫聲響起。

  原本正在熟睡的舒弘方瞬間被慘叫聲驚醒,他揉了揉惺忪的眼睛,警惕的看著周圍:「發生了什麼事麼?」

  靳青搖頭:「老子也不知道!」

  707&小黑:「.」你胡說,你撒謊,就是你遭的孽。

  就在這時,翠喜端著一個托盤淚眼婆娑的來到靳青身邊,將托盤中血粼粼的藥引送到靳青面前:「大人,藥引送來了,請大人處置。」

  她可憐的夫人啊!

  看到托盤中血粼粼的東西,舒弘方下意識避開視線:這明明是一片肉,為什麼說是藥引。

  靳青裝模作樣的搖頭:「不對。」

  翠喜抬頭看向靳青:「大人說什麼不對?」

  難不成這藥引還有位置講究嗎?

  靳青的表情變得高深莫測:「時間不對,這藥引廢了,等回頭老子親自過去幫她片肉。」

  翠喜:「.」你是魔鬼麼!

  將蒙叨叨的翠喜打發走,靳青將藥引的事告訴給舒弘方,隨後對舒弘方交代:「你記得每天片她一塊肉下來。」

  舒弘方的嘴唇抖了抖:「你真的給她兒子吃!」這太殘忍了,靳青明明是個姑娘家,怎麼總是喜歡做這般兇悍之事。

  靳青還不知道,舒弘方正在為自己的未來擔心,她下意識的啃了口手上的豬腿:「要不養條狗吧!」

  忽然想起來,那個安家大少爺也是個孩子。

  所以說,她最討厭這些麻煩的小崽子了!

  舒弘方:「.」所以,那東西根本就不是藥引對吧。

  不知想到什麼,舒弘方的身體猛然僵住。

  他有些懷疑,靳青是不是知道他夢中發生的事,現在正在有意識的幫他報仇。

  兩人的無故墜崖,拜師學藝,主動進入安府,讓安夫人成為藥引

  這當藥引最痛苦的,當真不是那突然的一下,而是每天在煎熬中活著。

  他雖然沒有親身經歷過,卻記得夢中的那種無助的痛苦。

  仔細想來,靳青似乎是在有意化解他夢中經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