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幹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才能讓五個武器都黑化,殺死了使用者。
寧舒問道:「是不是你奴役了他們沒給工資呀,最後黑化把你委託者幹掉的?」
梅子卿翻白眼,「委託者家裡還不缺這點錢。」
「那是什麼原因,難道是你們6p?」寧舒摸著下巴猜測道。
「滾~~」梅子卿翻白眼,「那你跟武器啪啪啪了?」
寧舒聳肩,「怎麼可能。」
「就是,你都不啪,我要跟五個啪,虧你想得出來。」
梅子卿發現話題朝詭異的方向發展,連忙轉移話題,「你怎麼就一個武器。」
「委託者就只要這麼一個武器,有什麼辦法。」寧舒說道,「你的任務是什麼?」
「弄明長槍·班為什麼要殺委託者,委託者愛的是長槍·班。」梅子卿說道。
寧舒斜眼,怎麼老是愛啦愛啦的事。
「肯定是你委託者做了什麼事情,才導致集體黑化。」寧舒摸著下巴沉思,「難道是因為他們都喜歡你,誰都不能獨有,然後就決定共同擁有你,分食了你的肉?」
梅子卿:……
「你……好變態,就算都喜歡,也可以6p。」
寧舒斜眼,「武器墮落會吃主人的血肉,不管怎樣,分食了你的血肉。」
「難道是他們相愛,你這個使用者阻礙了她們。」寧舒推測。
梅子卿:………………
「誰是長槍·班?」寧舒朝梅子卿問道。
梅子卿指著一頭紅髮的男人,雖然這個男人有一頭張揚的紅髮,但是神色冷酷,看著就不好相處。
梅子卿的委託者喜歡這一款啊。
「那你覺得是什麼原因讓五個武器集體黑化的。」寧舒朝梅子卿問道。
梅子卿也納悶啊,「我扳著手指頭,數來數去,委託者對她的武器還好,金錢什麼的少不了。」
「也不存在虐待自己的武器,為毛要虐殺委託者。」梅子卿扶額。
鬼知道,她連誰殺了委託者和弓弩·拉爾都不知道。
寧舒嘆氣,感覺真心難辦。
另一邊,弓弩·拉爾渾身發毛,不斷地遠離五個武器,見寧舒和才見面的女人腦袋湊在一起,嘰里咕嚕說個沒完。
「我沒地方住,去你家。」寧舒說道。
「嗯。」梅子卿嗯了一聲,回到了五個美男中間,被五個美男包圍著。
嗯,寧舒又嫉妒了,好多美男。
梅子卿上了車,「馬車不夠大,你自己走到我家。」
寧舒:……
肯定是在記恨說她6p的事情。
五個美男上了車,馬車噠噠噠走了。
弓弩·達爾鬆了一口氣,問道:「你還認識這麼有錢的朋友嗎?」
「嗯,認識的。」寧舒邁著腿朝城裡去了。
弓弩·拉爾低著頭,跟在寧舒的身邊,「你朋友的武器都好強大。」
強大到站在旁邊就有壓制,更不用說打起來,他根本就不堪一擊。
寧舒不甚在意地說道:「別人是是別人,我還沒有我朋友有錢呢,我也沒說什麼,天底下太多厲害的人。」
「看看本子上記錄的數字,我們也不是簡單的人和武器。」
「拉爾,不要跟別人比,我們有我們的路。」比較就容易心態失衡。
太多的厲害的人,就算是任務者,實力懸殊太大太大了,一步不能登天,老是這麼比較,連腳下一步一步都跨不出去。
「你有什麼就直說,是不是覺得來到這樣的大城市,有厲害的武器會拋棄你?」寧舒看著弓弩·拉爾。
弓弩·拉爾抿著嘴唇,說道:「我不能這麼自私,你應該要有其他的武器。」
寧舒嘆氣,「沒有武器看上我這個雖然美麗,但是窮酸的少女啊。」
弓弩·拉爾:???
寧舒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
「就這樣坐在大街上嗎,不是要去朋友家裡麼?」弓弩·拉爾見寧舒坐在地上,「地上涼,容易生病。」
寧舒說道:「你似乎很不願意那幾個武器,那咱們就不去她家了。」
弓弩·拉爾低著頭,顯得挫敗不已,「是因為我的緣故,又要讓你露宿街頭嗎?」
寧舒盯著他,「你總是喜歡這樣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麼。」
擔又擔不起,要自己折磨自己,有意思嗎?
「之前我們也睡大街,也風餐露宿,過的不是以前過的日子,你總是這樣,我都要考慮是不是要把妮可託付給你。」寧舒沉著臉說道。
「對不起,是我錯了。」弓弩·拉爾低著頭道歉。
「不要道歉,你做錯什麼?」寧舒問道。
「我讓你不開心了。」弓弩·拉爾發現沒有劉海擋著他的眼睛,連躲避的機會都沒有了。
拉爾脊背都彎了,寧舒只能看到他的頭頂。
「請直視我說話。」寧舒說道。
弓弩·拉爾抬起頭,黑曜石一般純粹的眼睛和寧舒對視。
一對視,拉爾立刻慌張地移開了,「對,對不起……」
「你又道歉什麼,做錯什麼了?」寧舒問道。
「對,對……我,我。」拉爾又不能道歉,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寧舒:……
唉,唉,唉……
寧舒這心裡臥槽臥槽的。
「小伙子,跟你沒關係的事情不要道歉,知道不,有時候道歉是讓人挺惱火的事情。」
「你道歉不是真道歉,而是在逃避事情,你錯了嗎,你錯在哪裡了?」寧舒歪著頭問道。
「我,我,我……」拉爾結巴,尼瑪,他錯哪裡了?
「對,對,對……」
寧舒冷眼盯著弓弩·拉爾,拉爾眼皮狂跳,救命……
「你要說啥來著?」
弓弩·拉爾咬帕子,內心流淚,我的個天,好恐怖,好害怕,果然不是害羞的少女了。
要少女,我要少女。
寧舒見弓弩·拉爾渾身都在抖,表情跟便秘了一樣。
寧舒歪著頭,嗯哼了一聲,「吱個聲。」
「吱……」
寧舒:……
「行了,有什麼事情就直說。」寧舒說動。
弓弩·拉爾:「我確定你不是之前救我的妮可。」
「哦,不是一早就告訴你了嗎?」寧舒撐著下巴,看著來來往往的人。
一個人經歷都藏在氣質中,寧舒就算裝也裝不出少女氣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