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栩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床上,而她身旁躺著一個……嗯,是假扮成牡丹姑娘的慕容徊。🐍👹 ➅9รн𝓤𝕩.cσΜ 🍭🐍
姜栩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還算完整。
至於慕容徊,也還算完整,不過露出了半個香肩。
姜栩的目光落到慕容徊肩上,頓了頓,而後下意識地咽了一口口水。
好肩。
就這肩,誰看了不想摸上一把?
姜栩心裡想著不能如此輕浮,但是她的手卻有自己的想法,根本不受控制,自己就抬起來了,還探向了那香肩。
就在她的手指快要碰到那白皙的肩膀時,手腕被抓住了。
姜栩見此,眸底划過一絲遺憾。
慕容徊抓住了姜栩的手,而後繼續躺在床上,瞧著撐著頭側躺在自己身側看著他的姜栩。
見姜栩沒有開口的意思,依舊直勾勾地盯著他,慕容徊沒好氣道:「幹嘛?」
姜栩義正言辭道:「你衣服沒穿好,我想幫你拉上去。」
慕容徊聽了,直接笑了,「是麼?白公子可真是樂於助人。」
姜栩:「我向來以助人為樂。」
姜栩面上一本正經,只是目光一直往慕容徊肩上瞟。
慕容徊暗罵了一句色批,慢吞吞地起身了,而後伸手將衣服往上提了提。
見看不到香肩了,姜栩有些遺憾,不過,能夠看看美人也不……
好吧,易容了。
老實說,牡丹的這張臉,都不及慕容徊那張臉的十之一二。
慕容徊拉好衣服後,側頭看著姜栩,問:「白公子可還記得之前的事情?」
姜栩從床上爬起來,盤好雙腿,瞧著慕容徊,「什麼事?」
慕容徊沒看姜栩,只是靠在床頭,側眸看向別處,「醉酒後的事情。」
姜栩當然記得醉酒後的事情,不過,她沒點頭,而是道了一句,「記不得了。」
聞言,慕容徊嘴角彎了彎,眸底染上一抹深意。
只是,嘴角的笑容轉瞬即逝,待壓下嘴角的笑容後,慕容徊繼續看著別處,對著姜栩道:「所以,白公子忘記允諾我的事情了?」
姜栩:「……」
我允諾什麼了?
慕容徊臉不紅心不跳道:「白公子先前醉酒,可是答應了牡丹,往後不再寵幸他人,就寵牡丹一人。」
姜栩:「……」
要不是我還記得醉酒後的事情,都要信了你的話。
「有這事兒嗎?」姜栩瞧著慕容徊,真誠發問。
「怎麼?醒酒了就不認了?」慕容徊說著,輕輕嘆了一口氣,「也是,牡丹只是一介風塵女子,自是當不得白公子一個承諾的。」
「也是牡丹天真了,竟是傻傻地信了那酒後胡言,直接就將身子給了你。」
姜栩:?
你確定將身子給我了?
好大一口黑鍋忽然向著姜栩砸來,砸得姜栩懵了好幾秒。
慕容徊還在繼續他的表演:「白公子酒後的力氣可真大,牡丹連反抗都做不到。」
姜栩:「……」
之後慕容徊沒再說話,而是直接起身走到了床邊,然後開始穿外套。
待穿好外套後,慕容徊才微微紅著眼眶,看向姜栩,「白公子走吧,今日之事,牡丹便全當什麼都沒發生了。」
姜栩:「……」
本來就什麼都沒發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