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容傾的律師趕到,提供了證據。
最終,容傾被無罪釋放。
「親愛的,你沒事吧?」
容傾剛走出去,余笙便直接迎了上來。
「我沒事,別擔心!」
剛安撫好余笙,余鋒也跟著走了出來。
余鋒徑直向著余笙走了過來,眼神兇惡,伸手就要去打他。
卻被工作人員拉開。
被工作人員拉著,余鋒還是忍不住怒罵道:
「你個小兔崽子,你是要誠心氣死你老子,竟然簽那種協議!!」
「你喜歡誰不好,非要喜歡容家的人!!」
「容家的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老的搶我女人,小的搶我兒子!」
「余笙,有本事你一輩子都別特麼回家!」
「你要是回來,看老子打不斷你的狗腿!」
余鋒罵罵咧咧的,毫無形象。
最終以不服管教為名,被再次帶了進去。
「笙笙……」
講真,容傾都有些心疼崽崽了!
每次都攤上這種父母。
余笙搖了搖頭,眼底閃過一抹水光,聲音有些哽咽:「我……我沒事。」
他早就習慣了!
就父親這樣的人,姜阿姨怎麼可能會喜歡他!
他的父親真的……一言難盡!
但是不得不說,他真的對姜阿姨用情至深。
就是因為他的這一份深情,所以才釀造了他母親的悲劇。
容傾帶著余笙又去吃了一頓甜品。
只有在吃東西的時候,他才會高興。
她不知道怎麼哄他,只能帶他去吃東西。
吃完東西以後,余笙果然好了很多。
兩人手牽著手壓馬路消食。
兩人回到莊園,姜雲夕依舊在客廳里等候著。
姜雲夕冷著一張臉說道:「容傾,你跟我上樓!」
話落,直接上了樓。
容傾將余笙送回房間,這才敲響了姜雲夕的房門。
這半個月,容傾撂挑子不干,倒是把姜雲夕累得不輕。
但是她卻不能主動低頭認輸。
這輩子,她從來都沒有向別人低過頭。
「容傾,你真的長大了!」
翅膀硬了,不再受她的管束。
容傾依舊恭敬有禮:「都是母親教導有方!」
「你……」
姜雲夕冷了臉色,咬了咬牙,避過這個話題。
她嘆息一聲,這才幽幽說道:「我還是不是你媽?」
「是。」原主的媽。
「那你還聽不聽我的?」
「聽……」那得看是什麼。
「很好!」姜雲夕總算是消了幾分怒火,直接說道:「跟余笙分手!」
「不可能!」容傾再次重複:「我不可能跟他分開!」
「你……」姜雲夕氣得不輕,咬牙切齒的說道:「剛剛還說聽我的話!」
「出於孝道,我應該聽您的話。」
就在姜雲夕暫時消氣的時候,話鋒一轉,容傾又說道:「但是您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兒孫自有兒孫福?」
「你想跟誰在一起都可以,唯獨他不可以!」
「為什麼?」容傾沒有去查,記憶也沒有這份內容,只能憑著感覺猜測,試探性的問道:「就因為您曾經跟余笙的父親有過一段情,所以便對余笙諱莫至深,害怕將來變成親家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