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斗宗長老以及剩餘的弟子們,在經歷了這場慘敗之後,個個神情萎靡,完全沒了之前的傲氣。
司弈冷冷地看著他們,大手一揮,西靈宗的弟子們便迅速上前,將這些殘兵敗將統統抓了起來。
隨後,司弈命人將星斗宗長老帶到跟前,說道:「今日你們星斗宗無端挑起事端,妄圖破壞我西靈宗的安寧,這等惡行不能就這麼算了。你現在就用千里傳音之術告知你們星斗宗掌門,讓他用大量的修煉物資來贖回你們。」
星斗宗長老咬著牙,心中雖有不甘,但也明白此刻他們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
他只得運轉靈力,施展千里傳音之術,將這邊的情況告知了掌門。
那聲音在靈力的加持下,跨越千山萬水,傳入了星斗宗掌門的耳中。
星斗宗掌門聽到這個消息後,氣得渾身發抖。
但他也知道,這些人不能不救,否則星斗宗的聲譽將會在修仙界徹底掃地。
他強壓著怒火,開始清點宗門內的珍貴物資。
這些物資包括珍稀的靈草、高階的法寶、大量的靈石等等,每一件都是星斗宗多年積累下來的心血。
經過一番艱難的抉擇,星斗宗掌門帶著這些物資來到了西靈宗。
當他看到被囚禁的長老和弟子們那狼狽的模樣時,心中更是窩火。
但他還是強忍著怒氣,對司弈說道:「這些物資都帶來了,希望你們西靈宗能信守承諾,放了他們。」
司弈檢查了一番物資,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這次就給你們一個教訓,若日後星斗宗再敢有任何不軌的舉動,可就不是這麼簡單就能了事的了。」
說罷,他示意弟子們解開了星斗宗眾人的束縛。
星斗宗掌門帶著這些殘兵敗將回到宗門後,對他們進行了嚴厲的懲罰。
而這次的事件也讓星斗宗元氣大傷,不僅損失了大量珍貴的物資,在修仙界的地位也大幅下降,其他宗門都在背後暗暗嘲笑他們的愚蠢和失敗。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齊霄匆匆從仙山趕來,僅僅三個月他已經築基。
這在修真界算是驚世的天才。
可是李茉恩僅用三個月時間就從大乘初期突破至渡劫初期,這簡直就是曠世奇才!
齊霄在他面前連豆米都算不上。
所以他的修為並沒有引起太多人關注。
「師父,恭喜您突破至渡劫初期。」齊霄聲音有些激動,他的師父即將成仙,他馬上就是名正言順仙人的弟子了!
李茉恩點點頭,選了些她這三個月模擬獲得的至寶交給齊霄,剩下的全給了司弈。
有了海量的寶物資源,西靈宗想在東周大陸、千星大陸發展成最強宗門,那是輕而易舉的事。
她神識探向海外鴻蒙道宗的軒轅無極身上,向齊霄輕輕囑咐,「為師要出門幾天,仙山就交給你打理了。」
李茉恩身形一閃,身影已經在天空中飛躍,不過一個時辰,便出現在了海外鴻蒙道宗。
她的目光如炬,死死地鎖定著軒轅無極。
軒轅無極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威壓撲面而來,心中大驚,抬眼望去,只見李茉恩一臉寒霜地站在半空之中。
他咬咬牙,硬著頭皮說道:「這位道友,來我鴻蒙道宗所為何事?」
李茉恩冷笑一聲,「這就要問問你的魂影穿梭術,你的分身了。」
軒轅無極大驚,「你,你怎麼會知道……」
「你無需知曉我是怎麼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今日是你的死期!」
說罷,她身上靈力暴涌,如同潮水一般向軒轅無極席捲而去。
軒轅無極連忙施展防禦功法,一個靈力護盾在他身前浮現。
但李茉恩的攻擊何等凌厲,那護盾在靈力的衝擊下,如同脆弱的蛋殼一般,瞬間破碎。
軒轅無極被這股衝擊力震得倒飛出去,口中噴出一口鮮血。
他驚恐地看著李茉恩,一邊掙扎著起身,一邊試圖發動反擊。
他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把本命法寶長劍,劍身之上符文閃爍,他揮舞著長劍,幾道凌厲的劍影向李茉恩斬去。
李茉恩輕蔑地看了一眼飛來的劍影,只是輕輕揮動衣袖,便將那劍影盡數化解。
接著,她身形如鬼魅一般,瞬間出現在軒轅無極的身前,一掌拍出。
這一掌蘊含著她渡劫初期的強大靈力,直接拍在了軒轅無極的胸口。
軒轅無極發出一聲慘叫,身體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重重地摔落在地。
他躺在地上,氣息微弱,眼中滿是不甘。
李茉恩冷冷看著他,誇大境界戰鬥,軒轅無極根本不是她的對手,捏死他就像捏死一隻螞蟻還簡單。
就在李茉恩想抬手輕輕一掌拍死他時,耳邊出現了一聲嘆息聲。
緊接著一道如悶雷般的嘆息聲在天地間乍然響起,周圍的空間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猛地撕開,一道身影緩緩浮現。
鴻蒙老祖身著一襲古樸而神秘的長袍,那袍子似是由無盡的星雲織就,在光線的映照下閃爍著若有若無的微光,仿佛蘊含著整個宇宙的奧秘。
長袍之上,隱隱有著古老的符文在流轉,仿佛在訴說著歲月的滄桑。
他的面龐被一層淡淡的光暈所籠罩,看不清全貌,但那一雙眼睛,宛如兩顆璀璨的星辰,深邃而又神秘,僅僅是被他目光掃過,便讓人感覺仿佛靈魂都被看穿。
他微微皺著眉頭,那神情似是帶著無盡的威嚴,又似乎有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
隨著他的出現,一股無形的威壓如潮水般向四周擴散開來。
那威壓仿佛來自太古洪荒,帶著開天闢地般的雄渾氣勢,周圍的空氣仿佛被瞬間凝固,地面上的沙石也在這股威壓之下瑟瑟發抖,發出細微的簌簌聲。
李茉恩微微皺眉,眼中滿是警惕,身上靈力依然涌動著,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備。
鴻蒙老祖看著李茉恩,緩緩開口道:「小友莫急,這一切都是我授意的。」
李茉恩皺起眉頭,聲音冰冷:「你為何要這麼做?我和你們無冤無仇,你們為何想要置我於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