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拱了最美廠花(42)
這場遇刺裴衍全身而退,只有趙權民狼狽不堪,連福山寺也不去了,臉色鐵青地準備回去跟皇帝告狀。
幾輛馬車齊齊掉頭,姜吱偷摸著瞄了眼,正好看見出來換馬車的趙權民。
他毫髮未傷,只是被氣得不輕,瘦而單薄的身形有些弱不禁風,看起來很老態。
姜吱回頭望望被她氣到用書掩著面假寐的裴衍,覺得人和人之間差別還真是大,同是宦官,他跟趙權民可是半點不搭邊。
走過這段崎嶇的山路,前方的大道漸漸寬而平坦起來,姜吱那點剛退掉的困意又湧上來。
可地方都被裴衍給占了,他沒什麼形象地倚著軟榻,寬袖平鋪著,幾乎哪兒都是他的地盤。
姜吱悄悄趴到他手邊,掀起一點袖子遮住眼睛,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地睡去。
早在她挪過來的時候裴衍就察覺到了,只是沒有立刻反應,而是等著她做完這一系列小動作。
長指拿掉蓋在臉上的書,眸光從細長的眼縫投落下來,躍過高挺的鼻樑骨,沉靜地看著蜷在自己手邊打瞌睡的姑娘。
他指尖微動,蓋在姜吱臉上的袖子就滑落下來,裴衍捏了捏她軟乎乎的臉頰,低低地輕哼了聲。
「真會得寸進尺。」
他垂著眸,長指撥了撥她無意識咬住的下唇,眉梢染了點笑。
正熟睡的姜吱突然張嘴叼住了他手指,小虎牙卡在柔軟的指腹上,毫不客氣地咬下去。
「……」
姜吱悠悠轉醒,發現自己睡到了地上,好在下面鋪著厚厚的地毯,沒有什麼影響。
馬車已經停下來了,裴衍也不在旁邊。
她疑惑地摸摸腦袋,掀開帘子下車,見到旁邊守著的長安,就問了句,「已經到了嗎?」
長安:「到了有一會兒了。」
他看著姜吱的眼神有些一言難盡,但什麼都沒提,只是說,「督主在廟裡上香,姑娘可以隨我去客房用齋飯。」
姜吱搖頭:「先等會兒,我也去上一炷香吧。」
她以前在廟裡住過一段時間,那時候眼睛情況很壞,還帶來一些併發症,家人就讓她在廟裡靜養幾天,日日一炷香。
或許是因為山路太難走,福山寺里沒什麼香客,大殿裡一尊金身佛像,姜吱上了香,還去旁邊抽了簽,乖巧地等著大師解簽。
那位大師慢悠悠道,「這位施主日後將有血光之災啊,情勢可輕可重,不好下定言。」
姜吱不太相信,但還是順著問了句。
「那有沒有破解的法子呢?」
大師悠悠一笑,意有所指地往功德箱的方向拋了個眼神。
「那就要看施主心誠不誠了。」
姜吱:「……算了。」
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裴衍不知何時站在了大殿外,沒有邁過那條門檻兒,淡聲叫姜吱,「過來。」
姜吱一眼就看到他食指上裹著的棉帕,上面隱約帶著點血漬。
她驚訝地睜大眼,皺眉打量,「你手指怎麼受傷了?」
裴衍眼神古怪:「你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