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得不到的永遠都是最好的,柳柳如今再看喬逸之,覺得他無用至極。
更何況,這次的吩咐的事情,喬逸之還給她辦砸了。
「真是沒用!」柳柳狠狠給了喬逸之一巴掌,用力之大把喬逸之的臉都打偏了。
喬逸之左臉肉眼可見紅腫起來,他定定看了會柳柳,隨即乖乖低頭認錯:
「這次是的沒把事情辦好,下次不會了。」
「下次,還會有下次嗎?」柳柳嗤笑一聲。
現如今那蘇靖雪有不能招惹的任務者做靠山,手段再多也是徒勞。
柳柳不想再見到喬逸之,驅趕道:「還愣著幹嘛,滾出去!」
「柳柳,我……」
喬逸之還想再說什麼,卻見柳柳挑釁似的抱住方少軒,看向她說:「怎麼?你還想加入我們?」
他聽完,渾身一僵,眸底蓄滿了痛苦。
而柳柳已經被子一拉,將新歡方少軒推倒在床上,俯身問了上去。
喬逸之呆滯,不知出於何種心理,他愣愣看了會,然後轉身出門。
門合上,他裡面隱約傳出來點聲音。
「柳柳,你好有魅力,那可是喬逸之啊。」
「喬逸之又怎麼?還不是舔著臉給我當狗。」
……
耐不住996整日整夜的催促,柳柳只能脫離方少軒的溫柔鄉,外出狩獵。
得益於996實力恢復7成,她攻略起那些男人來也更加得心應手。
偶爾幾個因喬逸之吃醋而成了炮灰,她也不在意,反正吸到的氣運足夠多了。
兩月後,996能量恢復到巔峰時期,她也通過積分兌換,弄到了不少好處。
這次她沒有浪費積分再道具上,而是全部花費在提升自身實力。
下次在跟那個攻略者對上,她絕對不能再落下風!
柳柳忙著如花蝴蝶一般輾轉於各個男人之間,一時間竟沒能顧得上喬逸之。
想起他是她在這個世界的第一個男人,柳柳不由心軟,將他約了出來。
兩人在高檔西餐廳約會,只是兩月不見,柳柳越來越美,喬逸之卻滿身憔悴。
「逸之,你是怎麼了,見到我不開心嗎?」
喬逸之想到首都來的那些督導組,微皺的眉頭擰的更深了。
他忐忑開口:「柳柳,接下來一段時間,我要出國避一下風頭。」
「只是,我捨不得你,你可以陪我一起嗎?」
柳柳身邊的那些男人,就像是韭菜一樣,他割了一茬又一茬,感覺自己都快被折磨瘋了。
現在她又有了新的目標,喬逸之卻不好再明目張胆下手——首都來的掃黑督導組盯上他。
他上頭的保護傘都被停職調查,想來這一次自己是躲不過去了。
有996在旁提醒,柳柳也深刻意識到喬逸之這次是要完蛋了。
但,他完蛋,關她什麼事?
還想帶她出國,獨占她?
他也配?
柳柳敷衍回答道:「逸之,你一個人安心出國,我有空就會去看你的。」
「你不肯跟我一起?」喬逸之追問。
柳柳只是笑了笑,沉默。
她有些不舍的凝視喬逸之,這是她來到這個世界得到的第一個男人。
也是他給她提供了最多的氣運,正是因為如此,她才更不可能和他在一起。
喬逸之身上的氣運已經被她吸乾,他的失敗是必然的。
柳柳告別了喬逸之,離開了西餐廳。
可她還沒走出多遠,就被人拖拽進了偏僻的小巷子。、
是喬逸之,身後還跟著數十個小弟,他們手上都拿著槍。
柳柳被喬逸之緊緊箍在懷裡,他溫熱的氣息貼近柳柳的後脖頸:「柳柳,就算是死,你也要跟我死在一塊!」
「這就是女主專屬的強取豪奪?」
柳柳笑了笑,內心被勾起興致:「挺不錯的啊,就陪他玩幾天好了。」
她故作掙扎,成功激起了喬逸之的占有欲,將她抱的更緊了。
兩人唇瓣相貼,他吻得有些兇狠,柳柳嘗到血腥味,更加滿意了。
她被喬逸之綁到了郊區的私人別墅,她的一切衣食住娛樂都由喬逸之一手掌控。
而這一天,柳柳隨意瞥了眼正在陽台幫她手洗洗貼身衣物的喬逸之,她突然膩了。
柳柳親手撥通了掃黑督導組的電話。
兩天後,私人別墅被熱武器攻破,逃跑無門的喬逸之,被破門而入的特警拷上銀手鐲按在地上。
他仰著頭,俊逸的臉因缺氧而憋得通紅,「柳柳,是你舉報的我!」
「是我啊。」
"為什麼這樣對我?明明我那麼愛你!「
「因為,我玩膩了。」
柳柳對一個即將被處死刑的囚犯沒多少興趣,在警局做完筆錄後,懶懶撥通的新歡的電話。
新歡沒接電話,柳亦寒卻打電話過來了。
「小蔓,喬逸之完蛋,你知道嗎?」
「知道啊,我舉報的。」
柳亦寒被氣的氣息不穩:「……你現在在哪裡?」
「剛做完筆錄,走出警局。」
電話掛斷,沒兩分鐘,正在附近的柳亦寒找到了柳柳,柳父被他氣病住院沒能來,他身後跟著柳母。
柳亦寒一見到柳柳,就給了她一巴掌,「都是你幹的好事!柳氏全完了。」
柳柳不甚防備,生生受了這一巴掌,她回神,伸手還了回去。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打我?」
柳亦寒被她的反擊弄得一愣,她怎麼敢的!
柳母眼見兩人劍拔弩張,心中不忍,她痛惜女兒挨打,但內心還是忍不住偏向大兒子。
她開口道:「小蔓,你知道你現在惹了多大的禍嗎?」
「喬逸之在他手下的接應下逃了,還槍殺了十位特警。」
「他會回來找你報仇的。」
她現在還有心思擔心女兒的安慰,柳亦寒卻說起了柳氏的危機。
「柳氏因為喬逸之的強勢注資,也被停業調查。」
「你清楚的,喬逸之注資以來,沒少拿柳氏為擋箭牌,做些骯髒事。」
「喬逸之一旦落網,我們全家都得跟著完蛋!」
柳柳聽完柳亦寒的話,絲毫沒有緊迫感,甚至還有心情欣賞自己的美甲。
「不,只是你們,並不包括我。」
柳亦寒問:「你什麼意思?沒了柳家,你還能過的這麼奢侈嗎?」
「我可沒有參與柳氏集團的經營,到時候被牽連入獄的人裡面不會有我。」
「至於我生活方面,那就用不著你們擔心。反正總有男人會為我買單的。」
柳母看著柳柳的目光極為陌生,這是她精心嬌養長大的女兒,如今怎麼會變成這樣無情。
「小蔓,你現在怎麼變成這樣?你爸爸還在住院,沒了柳氏,他會死的。」
「別喊我小蔓,我叫柳柳!」
柳亦寒眸底逐漸冰寒,「母親,她早就不是我們的小蔓,不會管我們死活的。」
「不過她有句話沒說錯,她現在依靠的那些個男人的確神通廣大,或許能救柳氏於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