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什麼呢,趕緊殺了他們!」
西條手持長刀,和他覺得最為麻煩的諏訪雄二對上。【,無錯章節閱讀】
雙方你來我往地進行著單挑。
刀刃交錯間,火星四射。
而服部平次兩個人被橘真夜擋在身後,眼看著她利用鋼絲不停地擋在斬擊,不停找機會對敵人進行絞殺。
只是一個人的防守本就是有限的,更別提還得護著兩個人。
……遠山和葉依靠著自己的合氣道,倒是能夠偶爾偷襲一下,但這種手段對付一些普通人還好,對付義經流這些人均小高手的劍客,殺傷性就太弱了,貿然出手,反而風險太高不值當,服部平次因為手中長刀在先前被西條給一刀砍斷了的緣故,那就更弱小了。
「咻!」
十來根箭矢飛來。
倉促下,橘真夜根本就來不及躲閃,肩膀上中了一箭。
兩邊的義經流弟子見狀,立馬就趁機同時揮刀斬向其脖子。
要遭!
服部平次眼神閃爍後,剛打算強行上前,用身體替眼前這個不知身份,突然冒出來相救的女人擋下這兩刀。
便聽到破空聲響起。
「鏘!」
兩把長刀飛向天空。
漆黑的長刀劃成影子,抽在了兩個義經流弟子的脖子上。
嗯,沒錯,是抽,而不是砍。
因為在命中二人脖子的時候,服部平次聽到的是悶響聲。
這是把木刀。
……可剛才和那兩把刀碰上的時候,明明就發出了金鐵碰撞的聲音吧,而且木刀和真刀撞上,怎麼沒斷?
「噗哧!」
鮮血灑落,卻並非是從脖子噴出,而是從那兩個義經流弟子的口鼻中噴出……看二人脖子那個扭曲的角度。
這是僅靠著一把木刀,就硬生生地把人脖子給抽斷了!?
震驚的目光中。
黑色人影映入所有人眼中,櫻花色的高馬尾,尤為顯眼。
「……黑澤刃?」
跑出去後已經恢復了本體……啊不是,是變成了小學生模樣的柯南,在換上原來的衣服後,連忙趕了回來。
剛好就看到了這一幕。
全場寂靜下,所有人的動作都是戛然而止。
四個義經流弟子在對視了一眼後,主動衝出打算解決掉披上黑澤刃馬甲的佐野,但是……一道影子划過。
四人手中的刀便已經全部掉落。
然後紛紛捂著自己拿刀的手臂跪地哀嚎。
「唰!」
佐野反手就又是四刀,送走了四人。
隨手空揮了一下黑刀,甩掉上面並不存在的鮮血後。
佐野轉身「看」向義經流眾人。
「義經流,真弱。」
冷淡的一句嘲諷,讓義經流眾人面具下的臉色難看得像是吃了屎一樣,柯南幾個則是接連地愣了一下——
這特麼的不是個啞巴嗎?
怎麼還能開口嘲諷人的??
……雖然不是很能理解,為什麼黑澤刃會出現在這裡。
可柯南的內心深處,還是在第一時間就浮現出了他最為原始,最為真實的想法,那就是——那個騙子!
大騙子!
黑狐那個天殺的超級大騙子!
什麼啞巴,什麼都是好人,什麼死纏爛打一定會有收穫。
特麼的還好自己沒信!
「……你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人!?」
西條朝著佐野怒問道。
「一個挑戰者而已,來踢館的,但賭注並不是你們義經流的招牌,而是你們義經流所有弟子的小命。」
佐野長刀一橫,落在了撤到他身旁來的諏訪雄二的喉嚨前面:「無關人士就不要插手了,不然就是敵人。」
諏訪雄二渾身寒毛直立,咽了下口水後,小心翼翼地捏住黑刀刀尖,推開木刀的同時又往後撤了一步。
「當然,這是您的戰鬥。」
佐野往前走去,服部平次看了一眼沒有動彈的諏訪雄二兩人,然後又看向湊過來的柯南,挑了挑眉頭。
柯南則是搖搖頭,表示暫且先觀望著。
於是原本緊張無比的混戰……準確來講應該是追殺。
就這麼變成了單挑。
只不過是佐野一個人,單挑義經流所有人。
寺廟空曠的大院子裡,佐野孤身站立,單手持刀,對面則是聚在一起的,由西條所領頭的四五十個人。
更遠處,手拉弓箭的二三十個其餘的義經流弟子,呈半包圍狀地分散排列,這座寺廟裡面並沒有通電。
就更不可能有燈了。
月光與火光的照耀下,只有篝火跳動和夜風呼嘯的聲音。
「……這傢伙到底什麼情況?」
橘真夜還是沒忍住,小聲地向諏訪雄二問道:「蒙著個眼睛還這麼厲害……不對,這已經不是厲害不厲害的程度了吧,為什麼他蒙著眼睛還能這麼能打啊,這不科學吧,這難道就是你們劍客的聽聲辯位嗎?」
「我可沒聽說過誰家的聽聲辯位,能做到這種程度。」
諏訪雄二正了正臉上的鷹臉面具:「這大概是心眼吧。」
「心眼?」
「嗯,一種傳說中的境界,比直覺還要更加玄乎。」
在周圍幾人那仿佛是在聽著什麼科普的認真神情中,諏訪雄二猛然聲音一頓,無奈道:「別指望我了,這東西對正常劍客來講,就跟大眾認知中的上帝一樣,我也是只聞其聲,未聞其詳,說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非要說的話,我也只能說牛逼,不管是真心眼還是假心眼,反正他就是牛逼,牛逼就完了。」
柯南:「……」
橘真夜:「……」
服部夫婦:「……」
……這人,怎麼看上去正正經經的,一開口就一股逗比味?
「要開打了。」
就在這時,橘真夜適時提醒,幾人立馬就又開始看起直播。
「別離太近,給其他人讓出空間,但也別給他喘氣的機會!」
甚至都沒給佐野說上一句,「你們是一個一個上還是一起上」的機會,西條開口做出指揮,滿是不講武德。
不過無所謂。
佐野側身躲過一記直刺,剛想反手解決掉一個先。
補防和搶攻就已經同時到來。
這樣的情況下,就算是佐野,也只能選擇放棄強攻補刀,轉而專心防守和躲閃,周圍的義經流弟子們。
就像是上輩子網絡上,三個人一人一把大錘輪流捶釘子的那張動圖一樣,配合非常默契,攻擊一輪接著一輪,往往都是一刀就撤,不管到底有沒有收效。
好給身後負責下一輪攻擊的隊友讓開位置。
更遠一些的,就是專門負責替當輪攻擊的義經流弟子擦屁股的,只要佐野敢追,那麼要面臨的就是早早等待的防守以及攻擊,這讓每一輪攻擊的義經流弟子。
都可以盡情放開手腳,不用顧忌其他。
「咻!」
佐野抬刀挑飛了某個傢伙放的冷箭……這可不太妙啊,本來還以為會是碾壓的局,怎麼還給被拖住了呢。
有點丟人啊這。
眉頭微微皺起後,佐野思考著破局點。
而旁觀的柯南等人,在觀看了幾分鐘後,大概也發覺了這一點,只是與佐野所想的不同,這幾個人並沒有因為這一點,就覺得黑澤刃實在是太弱了什麼的。
相反。
與先前親身體驗時相比較,旁觀的時候,要更能體會到義經流的這群人,在團體配合,個人技術上的強。
能在這樣的處境下,依舊遊刃有餘,防守得滴水不漏。
可不顯得黑澤刃更強?
尤其是在這傢伙還沒有視覺的前提下……當然或許也有可能正是因為沒有視覺,所以才能夠這麼強悍?
心眼,到底是個什麼玩意?
「讓開,我來!」
按理來講,即便是義經流久攻不下,那也不該急。
畢竟以一敵眾的佐野,在體力上的消耗是無法忽視的。
久防必失。
當然這裡指的並不是精神方面。
佐野現在已經徹底了解了心眼的作用,能有什麼水平。
預知。
沒錯,關鍵點並不在於即便是不用眼睛看,也能掌握周圍情況,而是佐野能夠提前一步預知到敵人……不止是敵人,是周圍的一切東西,即將到來的變化。
嗯,可能就和見聞色霸氣,差不太多吧。
這就能夠讓佐野提前一步做出應對。
是與高額靈活屬性所帶來的先機,所完全不同的優勢。
也許等到體力耗盡,佐野的動作是有可能會跟不上。
可只要有心眼,精神就絕對能跟上,不存在失誤一說。
咳,西條或許是知道這一點,又或許只是單純地覺得在這樣的人數優勢下,這麼多輪下來都沒能得手有點丟臉,終於是遣開了自己的那些弟子們,親自上前。
「鏘!」
面對西條的箭步突襲,佐野依舊風淡雲輕,不緊不慢的動作,卻是剛剛好能夠在對方的攻擊到來前抵擋住。
「唰!」
嗯?
通過心眼察覺到了西條的二手準備的佐野,僅僅只是腦袋一歪,就躲開了他另一隻手裡的短刀,不對。
應該說是小太刀?
霓虹的刀還是分挺多種的……說是短刀其實也沒錯。
關鍵在於。
西條偷襲未能得手後,居然並沒有放下這第二把刀。
換句話說,這傢伙覺得拿兩把刀更有優勢。
佐野自然不會覺得,這個義經流首領會和那些個什麼都不懂的菜鳥一樣,覺得手裡的武器越多就越強,大概率是專門練過左手刀,也就是所謂的,二刀流。
「有點意思。」
「……呵,你這傢伙,最好小心點,我的小太刀上可是塗滿了見血封喉的劇毒,要是擦破點皮,你就完了。」
聽到這話,佐野不自覺腦補出了西條邪笑著舔刀的畫面。
……這就是鬼畜之力嗎。
暗中甩了甩腦袋後,佐野嘴角扯出一抹嘲諷的譏笑:「用這種骯髒的武器,難怪你的劍術水平會這麼差。」
「骯髒的武器?」
西條也扯了扯嘴角,看向佐野手中的黑刀,說道:「這話應該送給你才對吧,那是什麼木頭做的刀,居然砍不斷,哪怕你用的尋常鐵刀,那恐怕我也根本就用不上小太刀,占了武器便宜的,分明就是你吧。」
……用刀砍斷刀。
這種事在小說電影裡常有,但根據佐野有限的記憶來講,如果他沒記錯的話,某個科普博主好像說過。
這是不可能的事。
可先前這個西條,卻是砍斷了服部平次手裡的刀。
斬鐵。
無論是事實還是謠言,或許西條和服部平次的刀,在品質上是有一定的差距,但佐野還是更願意相信。
是西條的技術足夠高超。
……那樣才能顯得自己更牛逼不是。
佐野抬手摸了下自己眼部的那根,被西條剛才的一下偷襲給劃開了小半截的帶子,也差不多了該結束了。
一番技術流操作下來,發現基本上是很難通關的佐野。
決定開掛。
蒙眼的布帶被佐野扯一下,鮮紅的眼睛隨之睜開。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柯南總覺得那雙紅色的眼睛,似乎變得越來越紅。
直到一秒過去,已經到了紅光的程度,其瞳孔部分,更是變為了野獸般的豎瞳——黑衣組織真正的標誌。
沒錯了,這傢伙肯定就是黑衣!
……唯一的問題,可能就是這人的眼睛,好像能看見?
柯南嘴角不自覺一抽。
儘管也有的盲人,眼球看起來和正常人並沒有什麼區別。
可柯南是什麼人?
偵探!
就憑其瞳孔的焦距,柯南就可以肯定,這人能看得見!
也就是說。
黑狐又特麼的騙了自己!
好人?
啞巴?
瞎子?
糊弄鬼去吧!!
而就在柯南內心氣憤之際,下一秒無形的壓力就爬上肩膀。
黑刀刀意,迭加殺戮模式,再迭加野獸之瞳。
總計五百的氣勢屬性加持,讓周圍的空氣恍惚中都變得鮮紅,如同鮮血一般,粘稠得讓人感覺呼吸不過來。
本該屬於是平和象徵的寺廟。
雖然在一番爭鬥後,早就已經沒了和平的氣息,但至少樣子還在,而現在,有了地上的那些個屍體和鮮血的襯托,甚至都讓人出現了幻覺,覺得此刻自己並不是身在寺廟,是在戰場上,屍體的數量越來越多,多到屍橫遍野,鮮血的面積也越來越大,大到血流成河,滿是死亡氣息的戰場中心,只有那一人。
一身的黑色好似是濃稠得乾涸的鮮血。
是戰場上憑藉著實力唯一存活,並且將敵人趕盡殺絕的。
凶將。
殺神。
其手中的長刀,儘管只是垂在那塊,卻仿佛正橫在自己的脖子上面……會死,會被殺,只要敢動哪怕一下。
自己就肯定會被殺死!
義經流弟子們全都渾身僵硬,半點不敢動彈。
「……呀啊啊啊啊!!!」
就在這種時候,西條怒吼出聲。
佐野不清楚這傢伙是意志屬性足夠高,所以沒被完全壓制住,還是單純地因為性格脾性和普通人的不同,所以在即將崩潰的時候,有了和其他人不同的舉動。
反正是舉著雙刀沖向佐野。
對此佐野則只是輕輕一揮黑刀,一長一短的兩把刀。
就全部斷成了兩截。
先前西條說佐野占據了武器優勢,那是純屬放屁,也許黑刀不可被破壞,但說得好像這玩意就能砍斷對方的刀一樣,不過現在的話,那就真的是武器優勢了。
絕對切開的鋒利特性。
佐野是不是能夠做到斬鐵已經不重要了,刀能做得到。
西條一愣過後,驚駭地向後退去。
……這怎麼可能,自己用的可都是品質絕佳的寶刀。
怎麼可能會被一把木刀給砍斷!?
「快,快去取妖刀村正!!」
西條驚悚喊叫出聲,本來正打算跟上補刀的佐野,在聽到了這句仿佛是「快去西天請如來佛祖」的話後。
卻是動作一頓,然後一動不動地站在那。
見狀旁觀的柯南幾人,頓時就沒忍住變得表情怪異起來。
……這是,故意留給西條反擊的機會?
真不知道,是該說自信,還是說自大的好。
還好義經流那邊並沒有讓佐野等太久,才幾秒鐘功夫,一把長刀就在一聲「師父!」中被從空中扔向了西條。
「鏘!」
西條跳起接刀,利刃出鞘,寒光四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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